沈莫走得急,脚尖踢到桌角,膝盖撞到柜门,呲牙咧嘴地坚持着,极快地蹒跚过去,将姑娘抱进怀裏。失而覆得的喜悦,心意相通的爱浓,沈莫拉起姜曦的手,套上一枚染了他温度的圆环。
姜曦抬手,晶亮的钻石闪人眼,喜极而泣,又仰头忍住眼泪,嗔道:“你这是求婚吗?选来选去,非要选这个时候?是想看我这张哭花的脸,等以后想起来记忆犹新好嘲笑我吗?”
沈莫勾着她的后脑勺往怀裏带:“让我永远记住今天的过错,往后余生,再也不能这么欺负你。”
姜曦破涕为笑,钻进他的怀裏,柔软似水。
沈莫揉着她的头发,七分认真三分蛊惑:“认识你之前,这个世上只有两种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其他人。认识你之后,这世上也只有两种人,一个是我们,另一个是其他人。曦曦,在我的世界,你和我是分不开的,天地分隔水火不容,但我们就是我们。”
嗓音裹了蜜,黏糊糊地将两个人绑在一起,沈莫继续说:“曦曦,我不想用结婚证束缚你,你是自由的,你不是我的附属物。今天我失去了理智,是我害怕你会喜新厌旧,害怕你就此离开。不安感缘于我自己,是我的错,我以后会改。曦曦,你拥有最终的选择权,用你最喜欢的方式,跟我在一起。”
姜曦捂住他的嘴:“哥哥,你不用说了。”
手掌又软又香,沈莫没动。
姜曦上前一步,学着沈莫平时的做法,牙齿轻轻咬他耳垂一下,吐息薄热:“我嫁给你,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领证。”
沈莫覆上她的手,握在心口,郑重其事地问:“又坏又霸道的老渣男,你确定要嫁?”
姜曦勾住他的脖子,清了清嗓子,应下:“嫁。”
沈莫笑了,笑得知足,笑得开怀,最后笑得不怀好意。姜曦还没反应过来,这男人又将她拦腰抱起,一个旋转,人坐在办公桌上,原本在桌上摆放的文件和铭牌掉落一地,在暗夜裏声响动荡。
姜曦用胳膊肘抵着他的肩,满脸的抗拒:“别闹,再闹我真生气了哦。”
沈莫欺身而上,姜曦略仰头,猛地被他拽了回去。柔软的唇相碰,贴合又分开,一个简单的吻而已。
姜曦懵懵地看着他:“就这么简单?”
沈莫点头,笑着问:“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姜曦红着脸,眼珠从卧室转到沈莫脸上,又落到散落一地的文件。看了一个来回,不可置信地问:“这么兴师动众,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沈莫双手撑在桌边,舔唇笑了声,“这么期待,沈夫人还真是好兴致。”
“几个小时后才是你夫人,”姜曦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弯眉怒笑,“管住嘴,别乱叫。”
沈莫偏偏不纵着她,连喊了好几声:“夫人,老婆,媳妇,内人——”顿了顿,“今生挚爱。”
转日,民政局。
填表拍照抽血盖章,十分钟后,鲜红的俩本本躺在姜曦的手上。小姑娘眼睛又红了,坐在办公大厅裏满脸的不可置信,工作人员打趣她:“是不是自愿的?不是自愿的还可以反悔哦?”
沈莫回首看向姜曦,小姑娘正静静地看着他。
这样的回眸好像有千万次,他顾自在前走着,青山妩媚时,回首是她。恶魔横起时,回首也是她。触手可及的距离,双眸盛满的暮色,他爱的人,有光,有爱,给她永恒的希望。
好似从遇见她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过往都如云烟,冷冬消融,黑暗留置,日月长明,所有的晦暗都失了方向,无处躲藏。
姜曦朝着他伸出手,坚定又勇敢:“我不后悔。”
姜曦微微抬头:“我爱他,亦如——”
沈莫握紧她的手:“我爱她。”
(正文完)
正文完结啦,明天还有一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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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回归古言,10月中下旬开《万岁爷还吃吗》,喜欢的大大可以戳专栏收藏哦~
以下是文案:
御膳房有规定,御厨可以世袭,传男不传女。
宗家仗着祖传芸豆卷手艺混进御膳房几十年,到了宗妮这辈,子孙伶仃地就剩她一个女娃。
赶巧万岁爷就好这口,宗妮便将小两把头梳成直溜大辫子,揣着小心进宫伺|候。
宗妮想着,皇上一天三顿吃芸豆卷总有腻的时候,于是掰着手指数日子,就盼着万岁爷吃烦了,将她打发出去。
可万岁爷不腻,渐渐地,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