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这么具有主观意义,暴露自己的话。
很多人在相处中喜欢的是慢慢发掘。他也喜欢,可他的心底更喜欢的却是安稳。偶尔的不同只是生活的调节,他只想让自己所有的不确定留在印象裏的那所孤儿院裏。
林书新将何望舒拥进怀裏,
“以后的事情谁也不会确定,但至少现在,我确定你确定,这就够了。”
看着何望舒低头出现罕见的嫣然笑容,一直躲在大树后面的钟晚月松开捂住梁浅的手说道:
“你看看人家,都不会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哪裏像你,我一个女孩子都没有你这样纠结和别扭的!你……”
钟晚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梁浅敲了一下额头,随即在她瞪大了双眼的时候又将她拉起走向了海边。
钟晚月这次反应的还算快,
“哎?你干什么啊?干什么要去打扰人家干啥啊?餵!”
可是她说再多也来不及了。
看着面前两个又不好意思又诧异的两个人,钟晚月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
钟晚月对着梁浅挤眉弄眼,她实在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
“对不起,我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因为我把钟晚月当朋友,没想到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
梁浅看着林书新,终于恢覆了往日的风采,
“没关系。是我没听完整,不过,说到底我可能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逼她和你结婚的话,我们也不会见面了。”
啊!这?
钟晚月攥起拳头十分想去捶梁浅,这话适合现在的情景吗?
“确实,如果不是钟晚月执意要跑,我们可能就真的结婚了。”
钟晚月将拳头砸在了自己脑袋上,这话你也敢接?
还好,何望舒也在笑。
“如果结婚了,我们的婚姻将会没有任何感情只有互相利用,只会越来越平静的过下去,直到我们终于找到真爱而分开,或者一辈子冷漠到老,当然,别人会说这叫相敬如宾,只有我们会知道,我们早晚都会分开,也从来没有在一起过,而现在,不过是老天让我们的人生少了一个遗憾罢了。”
林书新的话说完,和梁浅对视了一瞬就同时笑了起来。海风在四个人周围飘散,梁浅像是想到了什么,率先恢覆了正经的样子,
“这些日子我在执行任务期间,掌握了很多关于利维坦的事情,后来拜托在信息处理处的同事们整理了一下,差不多能得出利维坦的身世了。”
林书新没有说话,周围只剩下了海风的声音,
“利维坦,今年32岁,出生在旧金山。是非洲地区武装组织南极的二号头目。早前一直在银一区活动,是和昔拉一同被总头目培养起来的,后来跟随昔拉来到非洲。传闻他在银一区接受的是最残忍的培养方式,是在最底层最阴暗的环境裏厮杀出来的。所以导致他和昔拉处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样,昔拉出现的很少,而他则很喜欢现身出风头,也很喜欢虐杀一切。”
32岁?那不是和林书新一样大?
钟晚月在心裏疑问,梁浅则是看了一眼低下眼眸的林书新接着说道:
“具体的生日也有,但我觉得他这个性质,数字用的肯定不是真的,所以说了也没什么用。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他是被人贩子卖到利国又转去银一区的,虽然人贩子已经死了,但我们从人贩子的生前人际关系上查到了他的确在你的亲生父母出车祸的时候有非洲活动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