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赛者还委屈:“本来练习的时候偶尔能找到调的,不知道为什么在台上听不清楚音乐。”
又有同学说:“那么大声音你听不见?你小子就是吓怂了。”
还有人说:“你还“偶尔”能找到调,你“偶尔”能找到调到这儿丢人现眼?大学四年,你找不到妹子了你。”说完又踢一脚。
“看你表演,还不如在宿舍挖坑呢。能尴尬死!”
几个人笑闹一团往回走。
辛语这边则是女同学参加,同学的表现和那边就不一样,上去都是安慰型的:“挺好的”,“我觉得挺好听的”,“打分有问题,我觉得名次还可以靠前些”……别的不说,这份勇气和自我突破最是值得鼓励的。
这群人不知道有多少人以后会光芒万丈,有多少人只能默默无闻,但是现在的他们在一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乐享青春。
辛语所在班级也很团结,组织个什么活动大家都能参与,比如去校外电影院看通宵电影,这种伤身体的活动辛语本来是拒绝的,但是大家都去,也不好让人觉得自己不合群,就索性带着个毛巾被装包里带过去。
大家都是找自己愿意在一起的人坐,比如男生女生都有愿意和自己同宿舍好朋友坐的,女生有愿意和自己的男闺蜜坐的,也有愿意和自己在男生宿舍认的师傅坐的,王青肯定和景瑞程坐,张宁和自己在男生宿舍的好哥们坐,雨欣非坐班长旁边,辛语就拉着闻飞霞跑到后面没什么人的地方坐。
实在看不下去了,辛语就占了三把椅子,给自己弄了一个舒舒服服的临时床位。
闻飞霞鄙视她:“偷奸耍滑!电影不是还能看吗?”
辛语说:“老胳膊老腿儿的,跟你们年轻人可比不了。要不你也睡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闻飞霞说:“是啊,你都快入土了。”
闻飞霞其实也困了,也弄了三把椅子。
换片的时候,班长中间点人,少了俩,大家才发现俩人睡后边了。别人看了一通宵,俩人睡了一通宵。
大二的寒假来临,郭益新除了拉着辛语、辛舒航把自己家打扫了一下,年后把自家亲戚都走了一遍以外,其他时间都在辛语家,和辛舒航一个房间。走亲戚的礼品也是辛敬华和文秋霞帮忙备下的。
节后,辛语和郭益新两人早早回到了学校。郭益新已然就任系学生会主席,很多事情要早早规划。辛语则是因为自己的书单要完成。
事实上辛语并不了解男性的世界。
而郭益新正在由一个男孩,向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男人快速转变,她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陪着他。在辛语眼里,郭益新配的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在郭益新眼里辛语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或许都不是彼此世界里最优秀的,但是他们在彼此内心最艰难最荒芜的时候遇到彼此,早就相互成为了对方的一部分。
亲人的爱,朋友的爱,爱人的爱,是所有人的养分。如果都没有,或者只是“好像”有,人的心灵就会干涸。
辛语和郭益新即是爱人,又是朋友,又是亲人。
你想做什么对方都愿意由着你,永远留了一只手随时能接住你,同时不断提升自己。但是从不奢求对方能做到什么。事实上一方不用说,另一方都已经想到了。
辛语觉得,自己和郭益新之间的关系,是最好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