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即便如此，也并非妖族可以打得过的。”
说着，万灵将目光放在余秋水的身上道：“你之前用法宝炸过帝江，你应该最清楚他的肉身有多坚硬吧。”
余秋水点了点头，别说是坚硬了。
那个肉身，甚至比他的法宝还可怕。
那么多法宝自爆，甚至都不曾伤及分毫，在以往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他的这些法宝，若是在仙宗自爆，那都能够把仙宗炸上天。
“那你知道三界是怎么来的吗？”
一鸟一人连连摇头。
“三界原本是洪荒，洪荒原本比现在要更大，远古的洪荒即便是逛一年都逛不到尽头，而远古洪荒就是盘古身化而来的。”
金乌懵了，余秋水也懵了。
而苏白的脑子却在想着另外一个事情。
后土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虚无之地。
她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也是来凑热闹的吗？
……
万灵看着一人一鸟继续说道：“后来后土以身化轮回，创三界之最，更是功德无量。”
“所以你方才要是真敢说出不敬的话，她即便是一巴掌把你拍死，老爷估计也不会说什么，说不定老爷还会拍手叫好。”
金乌哑然。
按照万灵的说法，他似乎还得谢谢苏白。
可是一想到后土的那种架势，金乌就感到有些不耐烦。
当然这种感觉，完全是从他灵魂深处所散发出来的。
就跟当初看到帝江几乎一模一样。
“她什么时候走？”金乌撇了撇嘴，他是真的很不喜欢这个人。
……
院内，老道和后土盘膝而坐，看着眼前这个略微有些苍老的面容，后土眼神有些恍惚。
许久之后，她微微叹息道：“道友的心倒是老了许多，不知何时方才能够恢复如初。”
老道哈哈一笑道：“圣人怎么会老？”
“道友怕是看错了，这不过就是我幻化出来糊弄我家那小猫儿的。”
后土轻轻摇头道：“我虽然不是圣人，但我可比肩天道。”
“当年封神之战，你截教之事，我也一直都看在眼中。”
老道眉头微微上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道友此来莫非也是打算跟我说什么天道大势？”
“若是如此，还请道友打住，贫道这句话可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事情早已经过去多年，我也早已经看开了，如若不然又岂会和那阐教的老东西如此和谐。”
后土淡淡一笑。
她此来的确是打算说这些，但是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看看那只猫。
她转头看向围墙，只见那只小猫正坐在围墙上舔着爪子。
见此一幕，后土哑然失笑。
“这小家伙何时变得如此熟悉猫儿的习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