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苏白将爪子从口中拿了出来，不知有意无意，在老道的肩膀上擦了擦。
“我记得你说过，修行的境界划分，是人仙、金仙、太乙金仙，然后大罗金仙吗？”
老道扭头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撇了撇嘴道：“你人吗？”
“可是其他人都是这么修行的啊！”
“你又不是人。”
“那孙悟空，那哪吒，他们难道就是人了？”
“那孙悟空有人形，你是人形吗？”
“那哪吒虽然是莲藕化身，但好歹看上去是个人，你是人吗？”
“好了好了，为师实话告诉你吧，此法乃是诸圣一同研究出来的，乃是天地秘法，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你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正所谓法不传六耳，倘若有一天，你若是泄露了，那么你所要面对的，将会是诸圣无尽的怒火。”
此话一出，苏白顿时闭上了嘴巴。
要是和自己的师父顶顶嘴，那还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若是把其他的圣人都给惹毛了，他这小身板怕是也不够这些圣人折腾的。
可是转念一想，苏白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既然说这只诸圣所研究出来的秘法，为何之前出门的时候，那些个仙人一眼就看出了他是炼气化神。
老道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说道：“你这小脑瓜子本就不够用，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就不要再多想了。”
“此法共分为上下卷。”
“上卷便是你现如今正在修行的法子，并且早已经被三界众生所熟知，但是这下卷却从未流传出去过。”
“自天地开辟以来，各种修行之法层出不穷，或是以杀戮证道，或是入魔道，又或是老老实实的积累法力从而得仙道。”
“但是这些法子，终究不是所有人都认可的。”
“而你大师伯便创出了此等法门，不过在还未彻底传出去之前，便被限制再也无法踏足三界。”
“所以这后半部修行之法，算是便宜你了。”
听到这话，苏白大概也就明白了。
不过既然是下半部分，那也应该有个完整的才对。
看到苏白渴望的眼神，老道用扇子对他的脑袋一拍。
“还没学会走，就要想着跑了？”
“先把你自身的境界巩固好了再说，一切等到你炼虚合道之后再说。”
苏白翻了翻白眼。
这老头就喜欢用这句话糊弄他。
明明只是一两句话的事，偏偏就要吊着他的胃口。
要早知道这样，他就不修了。
……
“对了，你还未说，你的痴是什么，可曾记得完整的情景？”
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明白，老道思索了片刻补充道：“不管是看到一草一木，还是一山一水，都要全部说出来。”
听到这话，苏白顿时感到有些为难。
不是为难，而是老道说的要求太高了。
他在那片幻境中所看到的东西，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尤其是老道所说的一草一木。
那玩意怎么可能数得清。
沉默了片刻，苏白指了指外面道：“师父，要不然从今天开始，你就出门去数树吧，顺带着把草也数一遍。”
“为何？”老道一愣。
“你不是让我把有多少草木，都给你说一遍吗？”
“你出门去数数，什么时候数完了，什么时候你就知道我看到多少草木了。”
“哦，对了，我还看到这座山，以及这座道观，还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