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老道，心情格外美好。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诸圣此刻都站在了一起。
同时，他也从诸圣的态度之中，得到了一个结论。
他们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大差不差，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概意思都差不多。
在成为圣人之前，他们本就诞生于这片天地，即便是成为了天道圣人，但是圣人二字当中，依旧还带有一个人字。
所谓人，当头顶天，脚踏地，这并不仅仅是在说人族，而是三界生灵都应该如此。
但现如今，他们的头上压了一个天，甚至已经将他们的腰背压弯了。
所谓的头顶天，已然成为了一句笑话。
不过好在，诸圣的想法都是相同的，最终的目标也是一样的。
这便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
苏白趴在老道的肚子上，听着师父哼着小曲儿，看着他摇头晃脑的模样，他忍不住问道：“这么开心？”
老道看了他一眼，扇着扇子，笑眯眯的说道：“大人的事，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猫懂什么。”
老道不说，苏白自然不懂。
可若是他说了，只怕这猫儿扭头就跑了。
毕竟此事与他息息相关，倘若他不配合，作为苏白的师父，自然不会强行要求他配合。
更何况这件事情还在商议之中，还没有非要让苏白成为媒介的时候。
至于苏白是否同意，那也是等到确定之后的事。
看着老道的模样，苏白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后便转身朝着道观之外走去。
道观之外，万灵正靠在围墙上，目光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苏白的到来，她轻笑着抱起苏白，随后摸着他的脑袋问道：“师兄，如果有一天，这片虚无之地，彻底消失了，你该如何是好？”
苏白一愣，这片虚无之地，乃是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所化，只要女娲娘娘不死，虚无之地便永远都不会消失。
而女娲娘娘乃是圣人，只要天道不死，那么圣人就不会死，这种问题，在苏白看来简直就是有辱智商。
“师妹，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太过于简单了吗？”
万灵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神光。
“如果，我说如果。”
苏白趴在万灵的怀中，脑海中缓缓浮现出，虚无之地忽然之间消失不见的场景，但是不管怎么想，他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绝不会发生。
要知道这片虚无之地聚集了天道之下的六位圣人，他们都隐藏于此，这对外界来说基本上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更何况，此地除了六位圣人之外，还有一位掌管轮回的后土娘娘。
“师兄，你知道当年，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吗？”
苏白翻了翻白眼，他感觉今天的万灵有点不太对劲。
以往她从不会说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可今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抬起头看向万灵的眼睛，万灵见状略微有些惊讶。
可当苏白抬起爪子，用粉嫩的肉垫按在她的脑门上时，万灵忍不住一笑道：“若是师兄想去看看，我倒是可以引导你前去，不过有个条件。”
“那地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听到这话，远在北方的女娲不禁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