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那个定律,系列作越出质量越低,第一部
还能看个乐,第二部除了颜值基本上没什么可取之处。
邹北期刚偏头就对上衡时的视线,像是早早就等着他似的:“我去一趟洗手间。”
“要陪你吗?”
“不用,这裏离洗手间很近。”邹北期觉得去解决问题都比看片有意思。
影厅裏黑黢黢的,邹北期打开手机手电筒走出去,转身直走几步就到了卫生间,人居然意外很多,他严重怀疑其他人和他看的同一部片子。
门口有人在排队,邹北期很自然地排过去,身后立马又排了人。他也不关心身后是谁长什么样,自顾自地探头探脑,看还有多少人轮到自己。
队伍前进得很快,邹北期三两下解决完,正要回到影厅,却蓦然被人在身后拍了一下肩膀。他下意识回过头,陆非凛正站在卫生间门边,手裏是一根不知道被掐灭了多久的烟。
邹北期下意识楞住:“你为什么在这裏?”
“看电影啊,电影院又不是你家开的。”陆非凛莫名其妙地笑。
“不是特地找我?”
“我承认我有事找你,但准确的说,是找衡时。你知道,他根本见都不想见我。”陆非凛将没抽完的烟随手揣进衣兜,“这几天我都在关註你们的动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跟你说几句。”
邹北期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花店门口註意到的人影可能不是幻觉。“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道衡时的父母是谁吗?”
邹北期没想过会在这裏提及这个话题,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只是僵硬地摇了摇头。
“想知道就跟我到边上说,衡时那边随便找个理由,就说厕所人多在排队。”
邹北期踌躇片刻,还是掏出手机给衡时发了消息,随后跟着陆非凛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角落裏。电影院公众场合,不至于出什么事。
“我姐,我姐夫就是普通的打工人,住那种破破烂烂的小区,你应该知道,在小学那边。”
那一带邹北期不曾涉足,但姑且也有耳闻,据说那一头政府正在着手推进小区危房改造。
“姐夫是在工地干活的,前阵子不小心摔下来,伤得很重,现在到处借钱凑医药费。”
“所以,你是来替他们要钱的?”
“想多了,我跟他们的关系也没多亲。”陆非凛冷笑,“我只是告诉你这个,好让你和衡时有个心理准备。”
“你的意思是?”
“我姐之前在网上发布求助信息,但曝光有限,效果不好。你最好去搜搜那个帖子,内容很离谱。”
说到这裏,陆非凛报了一个社交平臺的名字,只可惜帖子标题他记不太清:“之前在病房,听到她说想拉下脸来跟你们借钱。”
自己当初把发病的儿子扔在孤儿院不管,现在自己病了,看儿子过得好就来找儿子要钱?真的能做出这种事吗?
陆非凛说到这裏顿了一下:“要钱还好,就怕她要不到想办法闹事,以我对她的了解,她疯起来就是个泼妇。”
邹北期脑海裏难以控制地浮现一些狗血电视剧的桥段,譬如互喷骂街的场景。衡时的话,应该不至于到此种地步。
“你为什么告诉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知道会比较好。”陆非凛从口袋裏摸出香烟,往吸烟区的方向走去,“你也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就这样。”
邹北期站在原地,脑子裏努力消化着方才陆非凛告诉他的信息。还没等他思绪多游动片刻,身后蓦然有人叫了他的名字:“期期。”
“衡时,”他下意识回头,“我解决完了,一会就回去。”
“你说人很多在排队,可是卫生间这边很空。”
“刚才人多。”
“刚才人也不多,没有队伍。”
邹北期心下一紧,连忙找补:“我是在裏面排……”
“你跟陆非凛在说什么?”衡时脸色难看得像是一片沈重的阴云。
邹北期无话可说了。
他不清楚方才的事该不该告诉衡时。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衡时不爱听父母的事,更何况现在对方心情显然降到谷底,以免火上浇油,要说也不应该是现在。
“问候几句,没什么的。”
“问候?什么问候要十来分钟?”衡时冰冷的指腹抚摸在邹北期的鬓角,刺得后者几乎发抖,“期期,为什么为了他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