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本本现在非常郁闷,托幸村的福,她不仅双手受伤,连牙齿也成功就义了。
脸颊一边肿成了包子,白色纱布包了脸颊一圈,还很喜感的在头顶上扎成一个结,翘在头顶上活像两只兔子耳朵。
当初honey得蛀牙的时候就是这幅造型,可为毛人家走到哪裏都是萌,她这幅样子肿么就这么搞笑!
最让人撕心裂肺的是,凤镜夜从管家那裏得知这些后,立即远程操控,果断禁止宅子中出现任何与“甜”字有关的食物,并且告知光邦父母控制了她的零花钱,命令牙好之前不许吃甜食。
作为一个被长期压迫的资深吃货,堂本本纵然生不如死也不得不屈服于镜夜的淫威,想起周末还要去看幸村的比赛,她就更加痛不欲生,连请了三天假这周都不去上课了。
一是要养精蓄锐,二是不想见到某人那张让人没蛋也疼的脸。
自从来了神奈川就没遇上一件好事,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昨天她跟凤镜夜借了五十万,说好过一阵打工还给他,零花钱暂时没有问题了。
堂本本直楞楞地盯着镜子呆了半天,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脸此时已经惨白的直逼贞子小姐,脑门上还顶着个纱布系成的兔子耳朵,怎么看怎么像个白痴。
拉开冰箱门,一水儿楚楚动人的小蛋糕们仿佛正眼巴巴的等她临幸,堂本本眼含热泪地和每一块蛋糕挥爪告别,然后忍着剧痛将它们一股脑扫进了垃圾筐。
凤大魔王早在得知她蛀牙的第一时间,就明令禁止她触碰一切于糖分有关的东西,想起少年脸上那一抹凉森森的笑容,堂本本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垃圾筐。
周天早晨,堂本本难得挣扎着起床,匆匆洗了个澡抓了抓头发就马不停蹄地赶往比赛场地。
这次的比赛地点在东京郊区,司机先生又刚好回家休假,按照估计要做大约半小时左右的电车,堂本本看了看时间皱起眉头,果然,没有意外的要迟到了啊。
等到赛场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十五分钟,第一场是丸井文太和桑原搭檔的双打,幸村精市坐在观众席上微闭着眼,肩上披着那件米色的运动衣,姿态十分悠闲。
真是狂妄啊——自己的队员在比赛,队长却轻松惬意地坐在下面闭目养神,好像就算他漠不关心甚至是不在场,他的队员也会稳夺胜利一样,那么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当然。
原来幸村精市也有这样黑暗的一面呢。
“部长的绝招可是灭五感哦,视觉,嗅觉,听觉,触觉,味觉,所有的感觉都被封闭,让人陷入彻底的黑暗中无法自拔,直到恐慌让他溃不成军——虽然部长看起来很亲切,但会使用这种球技的家伙,绝对不是个温柔良善的人哦。”
“是吗。”堂本本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仁王雅治,“你确定你这样说他没问题?我这个人最喜欢抓人话柄了。”
“……餵餵,我没出现幻觉的话,你刚才好像有黑化的迹象哟,这和那个四肢发达头脑【哔——】的设定不符啊。”
“你才【哔——】!你全身都【哔——】!”堂本本一脚把人踹开,仁王笑嘻嘻地眨眨眼睛,拉着她往观众席走,“快跟我来吧,部长都等急了。”
堂本本扒开某人的爪子,瞥了一眼远处靠在椅子上的紫发少年,她可没看出来那个人有哪裏着急的,这幅姿态明明就是乐在其中的感觉,奇怪,他乐的什么。
更奇怪的是真田,远远看到她跟见了鬼一样,餵餵怎么我还没过去这就走了?尿遁啊?
“你家部长和副部长……”
“啊啊啊——文太君好可爱!!!”
堂本本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被场外一群拉拉队女生的尖叫给淹没了,那种激情简直穿透了她的耳膜。
“怎么了?”
刚准备看向赛场,仁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堂本本皱了皱眉:“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这裏的女生怎么这么热情?她们都喜欢网球到这种地步么?”
简直比她当歌手时的live现场还要恐怖啊。
“哈哈,你也太天真了。”仁王雅治歪头笑起来,“作为一个女生,连这点都想不通,是不是太不合格了?”
“什么意思?”
“让她们发疯的可不是网球啊。”
“那她们干嘛来看比赛,还叫得那么卖力。”
堂本本看了眼头顶毒辣地太阳,没註意到自己已经和仁王走到了幸村身后,而且对方已经转过身,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堂本本用手掌当帽檐遮住额头,瞇着眼看那火辣辣的太阳,“啊——太阳好大!这么热的天一点都不想出门啊,要不是被幸村逼的我才不……呃,仁王,你笑什么?”
“呵呵,你说你是被部长逼来的?”
不知为何总觉得仁王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堂本本莫名其妙地点点头:“是啊,前几天他叫我来的时候笑得特别禽兽,那个样子简直就是在说,我要是不来的话他就发疯把我先[哔——]后[哔——]……等等,你干嘛笑成那样,中风了么?”
仁王的嘴角僵了一下,我才不会说部长正在你身后呢!
他挑了挑眉毛,接着扬起更大更闪亮的笑容看向她身后,“呵呵,部长~”那个波浪线叫的好不销魂。
“恩,仁王,我都听到了。”幸村笑瞇瞇地、无声无息地站了过来。
“……”
堂本本开始的表情是这样的:(⊙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