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相信比起凤君部裏的古董茶杯,我的下场要好多了。”
“部裏?啊,是说我们男公关部么。”说得倒不错,比起那些在堂本本手下壮烈牺牲的茶杯,他胳膊上的伤还真不算什么。
“怎么,幸村君有意加入?刚才小本还和你提起呢吧。”镜片上飞速闪过一抹诡异的光,凤镜夜瞇起眼睛对面前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意盎然,“形象合格了,她眼光不错。”
“……原来如此。”幸村精市双眼微微瞇起,紫色的眼瞳中掠过一瞬莫测的笑,瞥了一眼堂本本所在的房间,若有所思轻轻念道,“呵呵,男公关部……”
(某个正在换衣服的少女突然浑身一颤,哪来的阴风!)
“……”
“……”
那边是电光石火笑裏藏刀,水原郁在一旁作壁上观,却不免有些莫名其妙了。
按理说这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凤镜夜这样他还能理解,毕竟自己那堂妹和镜夜从小青梅竹马,如果说怕小本被心思叵测的人毒害,如此谨慎也是情有可原。
但幸村就不该了,他这学弟他了解,平常虽然待人温和,实则与谁都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内,有些冷淡有些疏离。是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
要说看上他堂妹那种只会以暴制暴,可以徒手拆桌子,把活人卸成几节的性情女子,这可能性简直比要他水原郁环日裸奔还不靠谱。(作者:你现在就可以准备脱、衣服了……)
排除言情小说的烂俗桥段,水原郁左思右想,估计幸村精市是从堂本本身上找到乐子了,自己的玩具就是坏了都不能送人,也许他就是怀着此种想法与凤镜夜对视的吧……
水原郁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有理,渐渐地,一股不平之气油然而生,不行,那是他妹啊!这俩小子凭啥擅自做决定!
“哥你干嘛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换好一身干凈衬衫的堂本本刚出来,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水原郁,那张妖孽到不行的脸满是忧郁。
正要再询问,眼角却扫到另一边正微笑而对的两人,不看还好,一看浑身都打了个冷颤,满室阳光都温暖不了她骤然冷却的牙齿。
终极boss对手戏现场版,平常人的小神经哪能受得了,堂本本佩服自己的强悍,嘆惋自己的人生怎么都和这等危险人物有染。
“阿郁,他们这是第几回合?战况如何?”
“双方各有输赢,目前持胶着状态……叫我堂哥,阿郁不是你叫的。”某少年嘴角僵硬着回答。
“小本,我们走吧。”听到熟悉的声音,凤镜夜转过头来,恰好看见换好衬衫的少女。
“恩,快点。”闻言堂本本严肃了起来,像是想到什么皱起了眉。
“到底怎么了?”水原郁也收敛了轻松懒散,眼神认真却有些疑惑地望着她。
“现在说不清,哥,你别把我回东京的事告诉别人,任何人都不行,我妈那边打电话来问你就说我跟着你参观学校,她要是跟你说让我听电话,你就说我去厕所什么的。”面容上浮出一抹倦意,堂本本揉了揉太阳穴,抬头凝视着他。
水原郁沈默了一会,目不转睛盯着少女的眼睛,想要看出些端倪却是徒劳,半晌,他无可奈何地轻嘆一声,双手按上了堂本本的肩膀抱住她。
“小本,有什么事跟哥哥说。谁欺负你哥帮你解决,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恩,我好着呢,去确认一下没事就回来。”堂本本狠狠回抱了他一把,鼻子一酸却还是嘿嘿笑了起来,那古怪的面瘫属性好像消失了一秒,“再说谁敢欺负我啊,我一只手就卸了他全家。”
水原郁身体一僵,这才想起来怀中少女的骇人实力,一想到自己正抱着个人型炸弹,立马二话不说把人放开,灿烂一笑拍着她的肩道:“去吧小本,哥等着你回来,好好祸害立海大!”
“……”有这么诅咒自己学校的么。
堂本本嘴角微抽。
凤镜夜扶了扶眼镜,大脑飞速转动,根据经验,一张“立海大公共设施损坏价值表”即刻成型。
幸村精市笑了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我走了,哥,你自己保重。”外面那群疯狂的人类可还没平息呢,要一睹“凶悍堂妹”的热情只增不减,堂本本朝水原郁递过一枚同情的眼神,又回头转向幸村精市。
“幸村,恩,下次见啊。”最好别再见了。
心裏腹诽几句,堂本本拽上凤镜夜就落荒而逃,留下一脸莫名的水原郁和幸村精市两相对望。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