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小丽,好久不见啦!
不知道我这个郑市的老朋友,你们还认不认得?
距离江城越近,杨天心中就越来越火热。
长夜漫漫,他翻来覆去,最后都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
“有小偷。”
“列车员,我东西被偷了。”
“哎呀,我的钱包也不见了,那里面有我两个月辛辛苦苦的工钱。”
“我的手表丢了,梅花牌的,才买了两年。”
“艹,我新买的金猴皮鞋也没有了。”
拥挤的车厢内,一个人喊,很快就引得众人叫喊起来。
大家纷纷检查自己的行李和财物,结果叫嚷声更多了。
有一些人也不知道是真的丢了东西,还是跟着凑热闹,车厢内立刻就变得嘈杂无比,比闹市的叫卖声都吵人。
杨天迷迷糊糊地醒来,揉搓了两下眼睛。
这一晚睡得真是浑身舒坦,自从严厉打击行动以来,他在局里还没睡过这样的好觉。
他身为警察,群众丢了东西,自觉也有一份责任,当即就从中铺跳下来,大声说道:“大家别着急,先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行李,别是放在那里遗漏了,等会乘警过来的时候,一样样都跟他汇报清楚。”
“现在火车还没停,小偷十有八九还在车上,刚才谁没有睡觉,有没有看到这列车厢中有可疑人员溜达,仔细回忆一下,说一下这些可疑人员的身体面貌有什么特征。”
他的话很快就让一部分人安定了下来,有些人把他当成主心骨,纷纷凑了上来。
老王睡在下铺,这时候也已经醒了。
也开始帮着杨天维持秩序。
过了一会,老王问道:“小杨,看看咱们丢没丢东西?”
杨天抬头看了眼放在床头位置的行李包,还是在原来的位置,昨天晚上他是枕着行李包睡的,要是谁碰一下,他第一时间就能醒来。
“都是老猎人了,难道还能让小家雀给......”
杨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抓过行李包,伸手往里探去。
瞬间,他的一张脸瞬间就变得惨白。
老王看出了他的变化,急忙问道:“咋了?丢什么东西了?”
“录音机!”
“卧槽!”
老王拍了一下大腿,他可惜的不是录音机,而是里面的磁带,那可是唯一的证据。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趟江城之行,还该不该继续?
“找,这个小偷肯定还在车厢里,我去联系乘警,必须要在到站前把他找出来。”
......
八点十分。
绿皮列车缓缓进站。
杨天和老王两人有些失魂落魄地从车厢里走出来。
一名乘警陪在他们身边,跟他们握手告别。江城火车站派出所民警早就在列车边等着了,他们从车厢里押拷出了8名小偷。
不得不说,杨天还是非常有能力的,他凭借着出色的治安管理经验,在车厢里从头到尾走了一遍,抓获了两个小偷团伙。
从其中一个团伙成员的手中找回了录音机。
可惜的是,这名贼在偷了录音机之后,还打开听了一下,发现不是流行歌曲之后,随手就将磁带从车窗中扔了出去。
即便那个贼还记得扔的大概地点,但是两人都知道,这盘磁带是找不回来了。
出了车站,两人对望一眼,同时问道:“怎么办?”
接着老王便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当那盘磁带还在手里,对方应该也知道这盘磁带的存在,这就是他心中的破绽。”
“不错,就这么办,先去市局报道,然后暗中调查他们在这里有没有犯罪,如果他们还用老办法,那我们的磁带就算是丢了,也不要紧。”
“对!打气精神,从头开始。”
两人互相激励一阵,就打了辆出租车朝着江城市公安局而去。
......
陈北并不知道有朋自郑市而来。
昨天在校园中感觉被人跟踪之后,今天他出门的时候,就带上了林红缨。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一顶鸭舌帽,把头发都盘在帽子里,还带着一个宽大的墨镜,却一点也不像个保安。
对方身段苗条,五官俊美,气质高雅,看上去像个电影明星一般,陈北跟她走在一起,倒是衬托的自己像个保镖。
他这几天准备改变一下自己日常的活动轨迹,就先不去回春堂了,而是来到了江城市第二酒厂。
这个酒厂的名字太过普通,没有什么标识性的特点,不容易被人记住。陈北决定给它改个名。
两人在办公室里讨论了好久,最后定下了江南春这个名字。
江南,代表江南省,春就是春天。
意思是,喝一口酒就让人想到了江南的春天,比较有意境。
而且江南春还是个诗名和词牌名。
杜牧的《江南春》小婴儿都会背,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寇准的《江南春·波渺渺》也非常出名,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江南春尽离肠断,蘋满汀洲人未归。
他决定将酒厂的名字改为江南春酒厂,同时生产一款高端品牌的白酒,就叫江南春。
陈北虽然没有白酒的生产经验,但也知道,一款好酒的诞生,其实就是科学与艺术的结合。
优质的原料是基础,不同粮谷配比就是配方,决定了风味的骨架。
精湛的工艺,发酵技术是关键。
陈化是点睛之笔,防空洞里还存了大量的陈酿,可以是当地加一些进去。
勾调才是决定口感的关键,也叫大师的艺术。
将不同批次、不同年份、不同风味的基酒和调味酒按比例混合,取长补短,追求极致的平衡与层次感。
没有勾调,酒的口感和风味就无法稳定和完美。
酒类研发,是谢玲玲的专业,对方现在还没有上班,陈北现在就想把对方喊来商量这件事情。
陈北没有谢玲玲的电话,他就给谢林打了个电话。
“喂,你妹妹呢,现在休息好了么,让她过来给我效力吧!”
“我妹妹正在打离婚。”
“啊,这是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让她感觉姓李的十分虚伪,一脚踹了。”
“卧槽,谢林你个畜生,没有拿自己妹妹开玩笑的!”
陈北说话的同时,稍微往后仰了仰身子,跟林红缨保持了一个适当的距离。
但是已经晚了,林红缨听到这话,把墨镜往下拉了拉,犀利的目光顿时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