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第一桶金大都充满了原罪,我当初就是一个穷学生,身上只凑了两千块钱,如果想凭借着这些钱做点小买卖,一点点地积攒本金,恐怕现在还头拱地忙碌呢!不搞点歪门邪道,钱不是那么容易来的。我都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人追到江城来。”
看到陈北有些感慨,林红缨牵起他的手,说道:“你已经很有良心了,至少在我见过的人中,就没人比你做的更好。以后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跟你站在一起。”
陈北顺势搂住对方,嘴一点点地靠过去。
林红缨踮起脚尖,在他的腮上亲了一记,就急忙从他的怀里逃开。
只要让对方的嘴巴黏上了,怕是一时半会分不开,这点,她很有经验。
门都没锁,要是让员工撞见了,那自己这个总经理还怎么管理员工?
果然,片刻后,许妙就抱着一叠文件过来,让她签署。
陈北看着对方说道:“许总,等会你去趟江南大学,给我老师送点东西。”
“送什么啊?”
“去酒厂,给他搬上一坛30年的陈年老酒。”
“好,那您记得给谢总打个电话,提前说一声。”
“嗯,记得别直接送到办公室里,你会送么?”
“老板,看您说的,我还能不会送个礼?您是他的学生,学生给老师送礼,那是天经地义的。而且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自家酒厂里的酒。”
“可以,就这么说。”
“要不要帮您问问保送名额的事情?”
“不用,这么点小事能难道老师?你也太看不起人了,你送完东西说,我抽空回去看他就行。”
“好。”
许妙扭着身子走出去,林红缨的目光放在她的背影上,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过了片刻,她终于忍不住地问道:“你在江南大学还有老师?”
“嗯,前几天我跟我爸去学校里签合同的时候,刚认得,就是江南大学的校长。”
“哦,要保送名额?”
“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么!我这水平,现在恐怕都考不到600分,上不了好大学。”
“哦,你跟许经理走的很近啊!她都知道你这么多私事。”
陈北心中咯噔一下子,笑道:“她就是咱们的助手,有啥近不近的,你别瞎想。”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放心,我不是个善妒的人。”
是啊,你是不善妒,可你是个动手能力极强的人。
看来自己以后守着林红缨,不应该跟其他女人表现得太过亲近。
改天要警告一下许妙,她现在有些太放飞自我了,变的跟医院里的那个黄莺差不多了。走路都是扭腰送胯的,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可人家有老公,扭起来自然顺畅,你特么的就是个大龄剩女,扭起来就有些造作了。
等林红缨闲下来的时候,陈北跟他商量了一下新产品的事情,这次他想做一款妇人用药。
妇女之友,妇宝!
这款药陈北上辈子就知道,他去东瀛旅游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让他代购一些东西,其中就有这款产品。
小媳妇去旅游的时候,也会专门买会一大箱这种产品,分给她的闺蜜们。
其中这款产品在东瀛的全名叫妇宝当归胶,是星火株式会社的现金奶牛,300毫升就要1000多元,非常昂贵。
专门治疗妇女的手冷、脚冷、脸黄、肚子疼,效果很好。
陈北按照自己的记忆,跟林红缨说了一遍,对方接着说道:“这不就是阿胶当归养血膏么,阿胶、当归、白芍、茯苓、干草、生地、川穹、党参、黄芪,专门治疗气血亏虚、头晕乏力、面色萎黄、月经量少血淡这些症状。这个方子就是在四物汤的基础上做的加减。”
陈北精神一震,问道:“好做么?”
林红缨想了一下,说道:“膏不同药丸和粉剂,制作工艺要复杂的多,特别是加了阿胶,又很容易糊,不好掌握火候。而且顾客吃起来也会有些要求,但数滋腻,不宜过厚。”
陈北问道:“什么是滋腻?”
“滋腻可以理解为滋补、黏腻,用来形容中药的药性,指的是具有滋补营养的作用,但其性质黏腻厚重,不容易被消化吸收。阿胶、熟地都属于滋腻之物,滋补力强,又难以消化,容易生湿。”
“那这个方子能做么?”
“能做是能做,如果我自己煮药,用小火慢熬,反复熬煮,也能慢慢熬成膏,但要是成批量生产,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设备,而且我们现在的小工厂也不该合适,最起码就没有合适的地方晾晒。”
“能不能做成粉和丸剂?”
“我不知道,老祖宗就是这么传下来的方子,但我猜想粉剂和丸剂肯定达不到原来的效果,不同的炮制方法,药性就不同。”
“这么说,我们要想上这款新产品,就需要单独建一条生产线,还需要调制整个的生产流程?”
“那是肯定的,最起码要加上蒸煮、熬膏、晾晒的过程才行,而且包装环节,还需要灌装。”
陈北点点头,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
他从开始做企业,一直走的就是野路子,即便公司到了现在这个规模,工厂还是一个小作坊。
上辈子他虽然也参观过很多的工厂,但几乎都是走马观花,因为没有这个需求,就没有上心。
看来真需要到一些正规的药厂去做一番调研才行。
打听打听人家的生产设备是从哪里买的?看看生产线是怎么组装的?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来给谢强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
“喂,叔,有段日子没见你了。”
谢强办公室的电话,不是谁想打进来谁就能打进来的,但陈北是个特殊。
“有话说话,我马上就要出去了。”
“是是是,咱江南现在有没有什么制药大厂?您帮忙给牵个线,我们去参观参观。”
“怎么?你也知道学习了?”
“看您这话说的,我还是个学生呢,主业就是学习。这企业发展速度这么快,规模越来越大,管理的员工数量越来越多,我是深切的感受到了学习的重要性。企业发展,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说一些大道理了。今天周三,周五吧,我安排一个参观访问药企的行程,你跟我一起随行,人数控制在五人之内,别太多了。”
“没问题,谢谢叔,您可帮我大忙了。”
挂断电话后,陈北向林红缨显摆道,“听到了吗?这就是咱的影响力,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市长的行程。”
林红缨瞥了他一眼,无语道:“你简直太能了,小心人家把闺女送给你。”
“谢玲玲嘛,送来也是给你当使唤丫头,我不用。”
“呵呵,你这人,守着人家一口一个姐,喊的比什么都亲。不守着人家,都变成使唤丫头了。下次见到玲玲姐,我跟她说一声,怎么样?”
“说就说,她现在是我的员工,我害怕什么?”
中午的时候,许妙从江南大学回来了,并且带回了一份江南大学特招录取通知书。
江南大学特殊录取通知书
(编号:1996-TZ-0005)
尊敬的陈北同学:
经我校招生工作领导小组批准,并报请你省(市、自治区)招生委员会审核通过,你已被录取到我校商学院经济管理专业(四年制本科)学习。
请你于1996年8月30日凭本通知书准时到我校报到。具体事宜请详见随寄的《江南大学1996级新生入学须知》。
特此通知。
江南大学(公章)
校长(签章):陆少林
1996年4月15日
陈北看着这份昨天刚刚签发的文件,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他望向许妙,问道:“真的假的?不会是你找了个办假证的给我办的。”
许妙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陈北将通知书递给林红缨,后者也仔细地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恭喜啊!你现在是一名大学生了。”
“呵呵,同喜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