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点点头,“行,那你就帮助这个中医院把组织架构先设置起来,但是整形美容科那边的工作也不能耽误了。”
“陈总,您就放心吧,我现在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甭管您给我安排多少工作,我都能保证一点都不耽误。哦,这条街收租的工作还在我这里呢,每个月有几个到期的,我脑子里都记得清清楚楚。”
黄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陈北再次问道:“你在美容整形科,每月的工资加提成能够拿到一万多块,而在这里帮忙,工资不会给你太多,还会耽误你在那边挣钱,你是真心实意的留下来帮忙么?”
黄莺说道:“我说实话么?”
“当然。”
“那是因为您啊,不管我挣多挣少,其实都是从您这边挣到的钱,现在我帮您解忧,虽然不可能挣到很多钱,但是您对我印象好了,以后自然会让我挣更多的钱,而且也会重用我,觉得我用起来很顺手。”
陈北愣了一下,笑起来,没想到对方的思想竟然朴素到返璞归真了。
不过,且不论这套理论正确与否,反正自己听来是十分舒服的。
“黄莺,没想到你这半年成长了不少,言谈与做事都成熟了,跟以前比进步很大。”
黄莺给他添了点茶水,掩嘴笑道:“陈总,都是您的信任,让我负责整形美容科,我才成长的这么大。这半年来,我的压力很大,有些时候都感觉到喘不上气来,我每天都在琢磨这个美容整形科该怎么挣钱,从哪里找顾客,如何留住他们,如何成交,如何做好后续服务,一睁开眼睛都是这些东西。这跟以前在拖拉机厂当领导时,一点都不一样,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变了。”
“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价值,这种状态很难得,继续保持,以后能挑更大的担子。”
陈北算是肯定了对方这段期时间取得的成绩,并且对她的以后做了一个口头承诺。
黄莺听到陈北这么说,心中格外高兴。
不过,她接着有些疑惑地问道:“陈总,您明明有很多挣钱的项目,而中医不怎么挣钱,甚至有些人治好了病,不念中医的好,治不好,却把所有的问题怪罪到中医身上,您为什么非要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面对这个问题,陈北认真地思索了一会才说道:“我虽然是一个商人,但也并非事事都要追求经济效益。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
黄莺听得云里雾里,觉得高深莫测,她不敢反驳陈北,只是一脸配合满脸坚毅地使劲点点头。
接下来陈北给黄莺安排的任务就是,首先要在江城市多招聘一些中医,可以去一些诊所挖人。
现在大部分中医都过得十分不如意,毫不夸张地说,有些人过得十分清贫。
中医这个职业非常怪,他们的医术高低往往跟医德相挂钩。
很多厉害的中医,他们都会有一颗菩萨心。对待有些贫穷的患者不仅不收费,反而还会搭上一些药品。
他们开中药,并不会开一些大药,动辄几十种的名贵中药材。
他们会根据患者的情况,尽量把一些名贵的中药材换成一些普通常见低价的药材,而且针对一些病灶只会开几味或者是十几味中药。
收价很低又怀有浓重的怜悯心,往往便会养不活自己。
这也是很多中医明明很厉害,医术很高明,但生活上却是一贫如洗。
陈北就是想把这一类人群给挖掘出来,全部到自己的中医院工作。
他们可以保持慈悲心,可以不在患者身上挣钱,自己不仅不会给他们制定销售指标,还会给他们发着保障工资。
陈北说完之后,又继续补充道:“这段时间,我会从公司那边给你调过一辆车和一个司机来,你就每天打听哪里有这样的人,然后带上我们的诚意去跟他们谈。”
“至于每个月给他们开多少钱的工资,你根据实际的情况而定,我估计1000~2000之间就差不多。老石和老孙的工资就是1000元,他们对这样的工资就已经很满意了,因为之前他们一直是在补贴行医,过得非常不容易。”
黄莺点点头,把陈北的话都记了下来。
“还有就是针灸、推拿、艾灸,理疗这方面的人才,也要多多益善,毕竟这些都是作为中医的一些辅助手段,对于治疗某些疾病也非常有用。”
黄莺点点头,“嗯,对对对,我们美容中心科就有针灸和推拿项目。针灸可以帮助患者缓解疼痛,推拿可以帮助患者缓解疲劳,也能缓解疼痛。我还专门学过推拿呢,手法很舒服,你要不要试试?”
看着跃跃欲试的黄莺,陈北表示,不着急,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试。
安排好了对方的工作,陈北又带着对方找到孙院长,让两人对接了一下工作安排,相互配合。
孙院长已经上任几天了,但现在仍是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工作定位。
现在冷不丁的见到陈北,又把黄莺喊了回来,他的心情有些忐忑。
黄莺他自然是认识的,当初他们刚来,住宿和一些其他问题都是黄莺帮着安排的,而且对方在这条街上的人气有些高。
如果对方想要做这个院长,自己是毫无竞争力的。
老孙平时就是跟患者和中药打交道多一些,脸上有什么心思都是藏不住的,陈北便笑着解释道,“人家黄主任在美容整形科,每个月能拿到一万多块钱的工资。现在回来帮助中医院进行组织机构的搭建,算是无偿的帮忙,老孙,你要好好配合人家。”
老孙有些汗颜地点点头,“一定一定,黄主任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黄莺娇笑道:“孙院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陈总给我安排了任务,让我在江城市甚至江南省的范围内挖掘一些中医,假如我出师不利,还望您能亲自出马跟对方谈谈,毕竟隔行如隔山,你们才算是行内人,我有些时候可能说的话说不到你们心里。”
“那一定,那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