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在后面大喊,陈北同样喊道:“我来报道的,你难道还不让我进门。”
陈东则在后面捂着脸,生怕被围观的人看到自己。
把行李箱送到班级报道接引处,陈北便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他给陈东的行李箱里塞了一千块钱,因为家里的事,柳茹只是给了他4000块钱,此时的学费2400,宿舍费600,还要交军训服装费、被褥费、书本费、上机费、体检费这些乱七八糟的费用,还要添置点生活用品,买张电话卡。
虽然现在吃饭很便宜,一顿饭一两块钱就能吃饱,但总要请女孩吃个饭看个电影,跟宿舍的哥们聚个餐,这样一算就很紧张了。
照着他的这个闷葫芦性子,就算是没钱了,他也不好意思向柳茹开口。
出校门的时候,刚才追他的那名保安,张着手臂,在拦他,陈北从怀中掏出一盒烟扔了过去。
白色烟盒,红塔山。好烟。
保安迅速做出了判断,然后抓住烟,微微一侧身,陈北的摩托便从旁边呼啸而过。
如果来上一组慢镜头,肯定能看出两人配合的相当有默契,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宿命感。
此时,一个拖着粉色行李箱,扎着双马尾的女孩,看着这一幕,有些感动道:“好帅!”
陈北有些感慨,要是自己跟陈东换换身份就好了,自己上大学,可以整天旷课,多爽。
这两天,他天天学习到很晚,英语书都没有读完。
主要是太枯燥了,读着读着就睡着了。
来到店里的时候,小梅高兴地告诉他,今天有位老顾客来复购了,一次性就拿了两盒七粒装的锁阳回春丸,今天有望突破1万元大关。
陈北笑着回复,“以后复购的会越来越多。”
这药对于疾病的疗效,他还不太清楚,但是对于身体的刺激他是一清二楚,比万艾可都要霸道,能直接影响人的情绪。
某些上了岁数的人很久没反应了,吃了药突然找回了年轻时的冲动,你看看他会不会复购?
当天,销售额果然达到了12000元。
第四天,林红缨、高达两人参加了驾证考试,每人送上了一条烟,都是一次通过。
小丽因为要时刻守着电话热线,根本没时间参加。
这天,销售额同样超过了1万。
接下来的日子,这家店的销售额,就没有低于1万的时候。
高的时候能够达到2万多,低的时候也有一万一二。
第一次购买单粒装的顾客,大部分都回来进行了二次复购。
还出现了老带新的情况。
第八天,小梅的两个姐妹来了,一个叫杜鹃,一个叫桃子。
当天晚上,陈北请她们三个吃了顿饭,简单讲了一下工作职责和规矩。
并且让她们跟着小梅一起上班,学习一下如何销售。
第九天的时候,市场爆发,壮阳药卖了2万多,一个富婆从这里拿了10盒淡疤去痕粉,销售9800元,总销售额达到了3万元。
第十天的时候,杜鹃和桃子伙同着小梅,要跟陈北谈提成,她们也不多要,就要百分之十的提成。
还言之凿凿,这种药卖的这么贵,陈北肯定能挣很多钱,她们要10点的提成一点都不多。
杜鹃在商场里给个人柜台当过营业员,知道营业员的工资都是底薪加提成的方式,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
三人在店里忙前忙后,一天就给老板挣三万多块钱,每个人一天还挣不到20元,她们心态失衡了。
陈北对新来的两人并不是太在乎,只是看向小梅问道:“小梅,这也是你的意思?”
小梅支支吾吾道:“老板,我觉得......我觉得她们说的也有道理。”
“那你们可以收拾着东西走了。红缨给她们结算工资,小梅工作10天,给她结算一个月的,她们两个每人工作1天,给她们报销来回的路费。”
林红缨从钱包里掏出500元递给小梅,又掏出200元,分别递给另外两人。
“老板,我不想走,我喜欢这份工作。是她们非要拖着我来的。”小梅没有接,而是哭着摆手。
杜鹃和桃子则是一脸不服气地望着陈北。
“你们还别不服气,你们只知道卖货多,但你们知道这些客户都是从哪里来的么?假如是你们找来的客户,你们要提成,我觉得理所当然。但是这些客户是我真金白银花钱打广告吸引来的。每个客户的成本都在100元以上。”
“你们三个站在店里,难道就没看明白,客户来了,不需要你们讲,他们直接会提出买药。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就算是在店里栓一条狗也照样卖药,你们怎么敢把这份功劳按在自己头上?”
“我允许你们在宿舍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带齐东西,从宿舍里搬出去。”
“告诉你们一句,千万别把我当成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