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只能躺在床上了,”他装出遗憾的样子,“那样就只有冲矢昴在外面比赛,万一输了的话,就只能止步第一轮了,唔,这个成绩真是不怎么样。”
玩家顺着他的话思索了一下,大惊失色。
是的,赤井君根本不会雪雕,如果她生病了,两个人就只能一起淘汰了。
说起来,法袍裏面虽然也有一层绒,但和大衣相比,保暖度确实不怎么样,今天是因为在劳作,身上发热,才没有觉得冷,实际上是在冷风裏吹了好久的。
“我会註意的。”她郑重地说。
就是这样。
他心中笑了笑,但脸上却维持着平淡的表情,“对了,你知道吗?”
他引诱般降低了声调,神秘地说,“人的后颈是很脆弱的哦,因为那个部位离脑干很近,如果受到压迫的话,可能会死的,所以……”
“所以刚刚冲矢君差点死在我手裏?”玩家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这样吗?
“是的,”他认真地说,“如果冲矢昴说可以那样背你回来,你就直接拒绝,这也是为了他好,毕竟意外不知何时就会到来啊。”
那种姿势,绝对不可以再有了。
玩家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咦,那我以前……”
“以前就和他试过吗?”安室透语气沈了些。
“不是,”玩家用手指比了个撅起嘴唇的样子,然后在手背上啾了一下,“吸盘啊。”
吸盘?
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紫灰色的双眼才真正带上了笑意,语气也轻松了些,“这种事没关系,以后换个地方就可以了,不用特意印在我看不见的位置。”
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他微微沈了声,有意低哑的声音有些暧昧,“在这裏也可以啊。”
玩家眼睛都看直了。
餐厅门口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突然冲了进来,后面还有同伴喊了一声,“餵,古谷!”
玩家和安室透都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
一个少年正朝他们跑来,柔软的金发发尾在空中晃了晃,像快要融化的蜂蜜丝。
玩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住了。
“冬姐!”
很少有人会这么称呼她。
玩家呆了呆,“小光?”
之前和波本去度假的时候,在箱根遇到的孩子吗?
他棕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冬姐还记得我吗?”
“记得哇!”玩家也激动了,“你也来参加雪雕大赛吗?”
古谷光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点骄傲和期盼,“我是去年的冠军哦。”
“斯国一!”玩家有些惊喜,“看来你后来也有好好学习雪雕啊。”
当初教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只会堆雪人的小孩子呢。
古谷光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眼角余光忽然瞥到对面的黑皮青年,楞了楞,半天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这是……冬姐的丈夫吗?”
隐约记得见过一面,当初似乎也出面解围了,但是那时候好像就没有问名字,以致于现在完全不知道叫对方什么好。
……其实连冬姐的名字也不记得了,毕竟只听她说过一次,也从来没有用那个名字称呼过,只是隐约记得和“冬”不一样。
安室透:
“嗯。”
玩家:“不是啊啊——”
古谷光:“啊,离婚了吗?”
玩家:“……”
她如果否认的话,就很难解释他们之前还是搭檔时的伪装身份,如果承认的话——承认就承认吧。
“对,离婚了呢。”玩家硬着头皮说,“其实离婚四年了哦,他现在只是个路人而已。”
路人安室透笑瞇瞇地暗示,“但是我们现在都是单身哦。”
他紫灰色的瞳眸和古谷光对视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原来如此。”
是闹别扭了吗?
次日。
玩家走在赤井秀一旁边,“就是这样了,他当时突然提起你是左利手。”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没有关系。”
当初安室透差点揭露了“冲矢昴”的身份,所以他和柯南请了工藤优作,帮忙扮演“冲矢昴”,但工藤优作是右利手。
开始怀疑了吗?
他们这边一本正经地讨论公事,毛利一行人那边却迎来了信息冲击。
“原来她不在你们这裏啊。”古谷光有些失望,“果然是离婚了,来往就少了吗?”
毛利兰:“离、离婚?”
柯南:“离婚?”
毛利小五郎:“东野老师结婚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在场唯一有嫌疑的某位疑似前男友。
安室透:“啊,很奇怪吗?”
其他人:“很奇怪啊!”
你们两个当初见面的时候一副之前完全不认识的样子——后来又爆出可能曾经是男女朋友,已经让人相当无言了,结果还曾经是夫妻吗?
“离婚?”毛利兰变成了豆豆眼,“也、也就是说,安室先生和东野老师……之前是夫妻吗?”
像爸爸和妈妈那样?后来又分居了吗?
安室透心情格外愉悦,两眼弯弯,“不奇怪吧?我今年也29岁了啊,之前结过婚不是很正常吗?”
唔,冬和冲矢昴……只是被传是情侣而已吧?
而他们可是能够被证明的——曾是夫、妻的关系啊。
“说、说来也是呢。”毛利兰呆了呆。
安室先生看起来还很年轻,像个大学生一样,所以总是会忘记他的年龄。
唯一看透了真相,外表看似小学生,智慧却超出常人的江户川柯南:“……”
假的吧,估计是以前在组织做任务的时候的假身份。
这个人之前明明不知道东野的真实身份也是卧底,怎么可能和她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