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景愆伸手,放在唐菀后脑勺,护着唐菀的脑袋,然后十分轻柔地将她抱了起来。
可能是太累了,女子睡得很熟,这么大得动静她都没醒。
大殿到寝宫的距离很短,若是平日裏,他用轻功诀一息便到了,然而今日他却是抱着唐菀一步一步地走得十分轻缓。
他害怕太快了将唐菀给颠醒了。
女子娇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自己胸膛上,莫名地,景愆觉得心跳快了些许,他试图去控制,但是没有成功。
他害怕心跳的声音太大将唐菀吵醒了,于是只好将唐菀整个人往外移了一点,不让她接触到自己的心臟。
但是这样一来,女子的脑袋没有了依靠,就自然地往下掉。
然后他又巴巴地将身子凑过去了。
一路上景愆的心情十分覆杂,到了寝宫之后他几乎是立马将唐菀轻轻地“扔”在了床上,然后赶紧给她盖好了被子之后便离开了。
景愆的耳尖有些红。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骆山中了幻情草的那天晚上,少女的就白裏透粉,肌肤吹弹可破,尤其是她的唇瓣,非常柔软……
想到这裏,他身上突然起了一些反应。
景愆有些狼狈地往自己的下半身瞥了一眼,然后火气很大地去了寝宫裏面的浴池。
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从裏面出来了。
见女子还没有醒,他也没有去打扰她,而是去了书房。
书房的正中间,挂着一副画像。
画像中的女子带着面纱,眼睛是很罕见的紫眸,她手中似乎拿了根糖葫芦,正递给面前的金龙。
景愆看着画像沈默了一会儿,然后便走过去,将它取了下来,用锦盒装着,放到了书架的最上层。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开始看奏章。
以前他一忙起来便是昼夜不分,几天几日都不会停歇的,但是今日,才看了半日奏章他便觉心神不宁。
思想已经飘远了。
她现在醒了吗?
好歹是自己妻子了,是应该关心一下,景愆说服自己后便往寝宫那边走。
唐莞还在睡。
她睡觉似乎有些不老实,爱乱动,被子都被踢开完了
。
景愆上前去掀起被子的一角,将她盖住。
他想不通为何有人这么能睡!
感情线来得很秃然,因为没有大纲写崩了,抱歉,大家看看就好,之后我会重写这篇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