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玖歌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充满了怯意。
“呃,你还找我干嘛...我以后可没冰棍给你吃了。”
“我没有还想吃你的冰棍...”玄玖歌此时都有些无奈了。
“我,我就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没熟悉的人...只和你熟悉一点,所以,所以你能...能,能带我玩吗?”她吞吞吐吐的说道,紧张地看着他。
“哦,想和我一起玩啊。”安然点头,这才明白了。
“嗯....”玄玖歌羞涩地点点头。
“我不要。”安然果断的摆摆手。
玄玖歌一愣,心里一下揪住,
“为,为什么...我,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废话,你个女生,现在身体还这么弱,能和我玩什么?阿鲁巴还是光膀子下河摸鱼?不会想让我和你玩妈妈宝宝过家家吧?”安然白了她一眼:
“等你身体再好些了,能上学了就能交到朋友,想要什么自然有人带你玩。”
“阿鲁巴...是什么...”玄玖歌疑惑,但内心也好受了些,
“但我,还是想和你一起...而且,我可能是没机会上学的...”她低着头小声说道。
“行啦,你呢,还是先把身体养好,等到你能撒欢的跑了,我再带你去光膀子摸鱼,当然你光不光也行。”安然拍拍她脑袋呵呵笑道。
“....”
这家伙有时候说话还真是让人有种没由头的火气...
但想想也是,自己现在就连走路都困难,怎么还能麻烦人家带着自己玩呢?
玄玖歌微微撅起了小嘴,从口袋里掏出了巧克力,掰下一块吃了起来。
正喝着可乐的安然瞅到她手里的巧克力。
“你吃的什么?”
“巧克力,家里给的零食,这个能缓解疲劳的,”玄玖歌说道。
“给我掰点。”
“喏。”
玄玖歌也大方,掰了一大块给他。
安然咬下的第一口,就感觉和那些杂牌巧克力都不一样,
他是不爱吃甜食的,但唯独对巧克力情有独钟。
“你还有吗?”他问道。
“就这一块了,不过,家里有很多。”玄玖歌说道。
安然沉默片刻,随即换了副脸色:“那个,嗯,想我带你玩也可以,不过嘛,你得交点朋友费。”
“朋友费....是什么?”
“就是为了和我成为好朋友的费用,一天一块巧克力就行。你交了,我每天都带你一起玩,怎么样?”安然说道,
“但,当朋友,还要收费吗...”玄玖歌弱弱的说道。
“这叫情绪价值收入,你就说乐不乐意吧。”安然说道。
玄玖歌嘟着嘴盯着他,最后还是说道:“那好吧...我以后每天都会带巧克力给你吃的,但是...”
她盯着他:“你也得拉钩,不许骗我。”
“好好好,拉钩。”安然伸出小拇指,和她钩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安然笑眯眯的看着她:“这样就行了吧,小九同学?”
玄玖歌看着他,抿着嘴,点点头。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吧?”
。。。
她和安然之间的宿命,自那天起后就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
在那之后,玄玖歌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体重也在一天天的上涨,原本如同枯槁的瘦弱少女,在三个月的时间里,恢复成了真正健康的模样。
就连来每个月都来检查的周雯雯也表示,虽然现在黄疸依旧存在,但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和正常孩童没什么区别,换句话说,就是痊愈了。
在她身体开始恢复有了胃口之后,秋阿姨也在每天琢磨着让她吃的更好,每天都是换着花样的做,让她每天都吃的饱饱的。
由此肌肤变成了带着红润光泽的白皙模样,脸蛋也变得肉乎乎的,带上了可爱的婴儿肥,甚至连身高也如同报复性生长般,几个月时间就窜上去了四厘米,
现在她已经是能跑能跳,出落得俏丽可爱,
病好了之后,来自玄家的基因才开始慢慢显露出来,虽然尚还年幼,但已经能看出容貌在一众孩子里是最出众的那个。
走在大街上受到的也不再是异样的目光,而是赞美式的:“啧啧,好俏的女娃子。”
在公园里也会有其他女孩主动地过来邀请她一起来玩,没多久的功夫,她也就学会了跳绳,踢毽子这些游戏。
而安然呢,也是遵守着承诺,吃了她的巧克力和零食,从此成了她唯一的朋友,陪着她一点点的好起来,俩人也开始慢慢的熟络,真正的,成为了关系要好,每天都玩在一起的好朋友,
当然,吵架和生气也成了在所难免的一环,
不得不说这家伙有时候确实很讨人厌,时不时的就喜欢捉弄她,比如给她送点装着可怕虫子的火柴盒啊,骗她喝难喝的饮料,和她玩捉迷藏结果直接跑回家之类的....
有时候还完全不顾及她女孩子的身份,居然就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挠痒痒,惹得她又羞又恼。
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幼稚!非要故意惹她生气。
当初对他拯救自己的感激,也随着一次次的戏弄和玩笑而荡然无存,有时候玄玖歌气的甚至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一口来泄愤。
但有时候这家伙又会流露出难得的体贴,让她没气多久就又跟他玩在了一起。
不过让玄玖歌一直不明白的是,除了她之外,安然的身边其实并没有几个关系好的小孩,他好像并不热衷于交朋友,更多的时间还是喜欢独自一个人呆着,一个人去钓鱼,一个人悠哉地闲逛。
玄玖歌也试探地问过他相关的问题,但安然却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有你一个就够受的了,我可再没心情搭理其他人。”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想到他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是让她内心有种不错的感觉。
另外的,还有一件事就是,她开始慢慢的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活跃起来,但那并不是所谓惶疾的侵扰,而是一种让她能够为之掌控的事物。
那时候的她也并不知道这是自己血脉觉醒的前兆,只以为是健康之后身体发育的感觉。
而她也不知道,之后将会有着影响着她和安然,以及整个五庭天洲的东西在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