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玄玖歌都没有再和安然说话,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漫山遍野的找着罐子。
安然也不再和她说话,但好像也偶尔来到山上,但不知道来做些什么。
俩人就算小道上碰见了,也一句话都不说的扭头就走,气氛生冷的可怕。
而且,哪怕闹成这样了,安然也没有说要把罐子给她还回来的打算。
玄玖歌自始至终都不明白安然到底为什么要藏起她的罐子,甚至还想过会不会是他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但是过了两天,看到他毫不在意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纯粹的就是在和她恶作剧,让她着急的满山找罐子,然后哈哈大笑的拿出来给她惊喜。
真是恶劣的玩笑。
过去的事,哪怕怎么捉弄她自己都可以原谅,但这件事绝对是不能原谅的。
如果罐子里只是普通的东西就算了,但偏偏她将最重要的那件物品放了进去,现在丢了,心里急的不能再急了。
更让她感到心寒的是,就算自己说要和他绝交,安然都一脸无所谓样子,仿佛根本不把他们之间的友谊当回事,有她没她都无所谓的那种。
想到是这种冷漠,她就忍不住想哭。
明明自己都心怀那样的期待,将此生最重要的决定和他一起封存起来,却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原因这么做,那到底是什么值得瞒住自己的呢?
玄玖歌想不出来。
今天她又在山上找了一上午,但一无所获。
她都怀疑是不是安然给她拿回家里去了。
疲惫的她坐在了路边的草堆上,想要休息一会儿。
过了没多久,她听到了草丛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扭头看去,发现了一只雪白的小兔子从那里探出了脑袋,
“小兔子?”她眨了眨眼睛,
大山里,怎么会有这么白的小兔子?
她起身,刚想要靠近,它就一溜烟地跑走了。
“别跑!”
她忙追了上去,跟着它穿过了草丛,跑进了林子里。
追了没多远,兔子就蹿进了一个窟窿里,她刚来到洞口,还想要仔细看看里面的情况,却脚下一滑,一下摔了进去。
身体从狭长的隧道里滚了进去,脑袋撞在了坚硬的岩石上,意识一片模糊,陷入了暂时性的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苏醒,发现落到了底,她艰难地撑起身体,捂着摔疼的脑袋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的光景。
摸了摸身下是潮湿的泥土,头顶还向下滴答着水珠在她脑袋上,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这个味道,她之前在路边一只被车扎死野狗身上闻到过。
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玄玖歌几乎不敢呼吸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尝试摸索着,寻找着向上的道路,不远处隐约朝她透着一缕微光,那是她最后能抓住的一根稻草。
她尝试着顺着原路爬回去,但是洞口隧道太滑了,全是泥苔和光滑的石板,刚往上爬一点就滑了下来,手指也被磨破了皮。
“唔...”
她忍着疼,朝着洞口的微光喊了起来:
“有人吗!”
喊了很久都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