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秋风吹拂着芦苇,带来阵阵的凉意,两个孩子靠在一起,坐在河岸的堤坝上钓着鱼。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上钩啊...”小九抱怨道。
“哎哟,这十分钟你都问了三遍了,有点耐心行不行啊,”安然不耐烦地说道。
“但真的好慢,我明明就看到河里有不少的鱼,但就是一直不咬钩呢。”玄玖歌盯着湖面说道。
“你好烦啊,再说我把你扔下去当钓饵了啊。”
“略略略。”玄玖歌朝他吐了吐舌头。
堤坝上安静了一会儿,只听见风吹过芦苇的声音。
这时玄玖歌靠着他的肩膀,又开口道:
“安然,上次我看见,你和那个女孩子走的很近吧?”
“嗯?哪个女孩子?”安然仍然盯着湖面,握着鱼杆不解地问道。
“就上次啊,我看到了,放学和你走在一起,请你吃冰淇淋,还送你一盒水彩笔。”玄玖歌小声说道,但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幽怨。
“你问这个干嘛。”安然说道。
“不能问啊,”那双好看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小嘴巴也撅了起来:“突然和别的女孩子一起玩,有了别的朋友,不和我介绍一下吗?”
“你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跟个怨妇似的,知道的你是我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老婆呢。”安然说道。
“哼...反正...又差不多...”玄玖歌靠着他的肩膀小声道,
“那是我们班长,我上次运动会得了奖,老师发了点班费,让她带我去买我想要的奖品,冰淇淋还有水彩笔的钱都是班费出的。”安然说道,
“你满意了吧。”
玄玖歌哦了一声,没说什么,但是嘴角不免微微上扬起来。
“你还质问我,那我问你,那个李张洋是怎么回事?你们还写信是吧?”安然问道。
“李...张洋?”玄玖歌一脸的疑惑,“谁啊?”
“我班同学啊,前几天突然问我你有没有给他写回信,那脸上表情跟春天的猴子似的。”安然说道。
“哦,好像,想起来了,上次在公园有人给我塞了一封信来着,应该是他吧?”玄玖歌回忆着说道,
“那信写了什么?”
“没看,扔了。”
“扔了?”
“我又不认识他,万一又像是你上次一样给我沾着蟑螂的恶作剧信封怎么办,我就直接扔了。”玄玖歌耸耸肩说道,但很快她又想起来问道:
“难道说,我不应该扔吗?是不是要去道个歉比较好?”
“呵...没事,扔就扔了吧。”安然笑笑无所谓地说道。
玄玖歌叹了口气,轻轻搂住安然的胳膊。
“我也好想去学校,”
“你还想着呢。”
“肯定想啊。”
“唉,你要是能去学校,估计都有不少男生心思都放不在学习上了。”安然叹了口气。
虽然现在这个年龄段的男生不少还处于恋爱羞耻的阶段,骂人话都是你跟谁谁好上了,但玄玖歌明显是个规格外的存在,
三年时间,这姑娘已经从当初那个皮包骨让人看了都害怕的病秧子,成了现在这样,谁看了都惊艳无比的美人胚子。
特别还是在这个土乡下,那些屁股蛋都没捂热没见过啥世面的小男孩,平日见到她各个都涨红脸语无伦次了,也都没人好意思开她的玩笑。
小学就这样了,要是初中高中她真的能去上学了那还得了。
“我是想....我要是能去学校,就能时刻盯着你有没有和别的女孩子玩了。”玄玖歌撅着嘴说道。
“你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强了?”安然无奈说道。
“那又怎么了?要是不看紧点你,估计没几天就和别的女孩子好上了。”
玄玖歌拉紧了他的胳膊执拗说道。
“我到底会和谁好上啊...”安然无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