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别和她有太多的交情,包括安然也是,他如果从这件事里脱身后,也不要再掺和进去更多。”洛缪提醒道。
“行啦,麻烦的事我可也不想再来了,特别是麻烦的女人。”玄玖歌摆摆手说道,接着伸了个懒腰,
“洗澡去了。”
洛缪也合上书,站起身,朝着还在院子里玩耍的米娅喊道:
“米娅,回来洗澡了!”
...
安然从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
之前就一直感觉不太对劲,在将业火转移出去之后,原本属于他的一部分消失了,就出现了一种空虚的感觉,也还好之前玄戈给他留了些专门适合自身这体质的功法,调理了几个钟头,现在总算恢复了过来。
他走出房间,听到了楼下浴室里传来的小九和米娅的嬉闹声,看来姑娘们都开始洗澡了。
洗白白就轮到自己闻香香了不是?
他刚打算下楼,突然走廊边的门打开,他猛地就被拉了进去。
阿纳卡戎一把将他拽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你,你搞什么?”安然紧盯着她。
“你,说话小声点,我怕把那个天使引过来。”阿纳卡戎靠在门上,压低了声音说道。
“她现在在洗澡,想过来也得等会儿了。”安然瞅着她,理了理被抓乱的衣服。
“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了呗,搞的这么紧张兮兮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跟偷情似的。”
“你,你你瞎说什么!”阿纳卡戎声音一下失控,连忙捂住嘴巴,瞪了安然一眼。
“你先听我说,”她走上前来,盯着安然:
“之前,我给你写信,为什么一直不回我?”
“你问这个?你还问你呢,你就寄了一封信来,上面写了要帮忙快给我回信,我怎么知道要怎么联络你?”安然听到她反倒质问起自己来了,顿时有些恼火。
“你,但我那封信本来就是个介质,寄给你只要落到你手上你就能通过业火的印记联络上我啊,”阿纳卡戎指着他的手腕,但很快意识到那枚印记已经还给自己了。
“哈?有这功能?那我怎么一直没法用?”安然一脸无辜的摊摊手,“不是我的问题啊,是你那信寄给我真的就只是一封信而已,我和洛缪都研究过了,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介质。”
“而且,之后我还请洛缪帮忙去主动联系你,但那时候你就已经失联了。”
“这...这是...”
阿纳卡戎烦恼地抓了抓脑袋,最后歇火般叹了口气。
“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了。”
她看向安然,突然就凑到他面前来,
“这件事,还是得你来帮我,现在我只能依靠你了。”
“我?”安然指了指自己,“要怎么帮你?你现在自己遇到了什么事都不肯说,一点信任都没有还求我帮忙?”
“你以为是我不想说吗?我,我现在都被标记了,要是一开口,祂们就....”
刚说出口,阿纳卡戎就连忙捂住了嘴,抬头朝着天花板看去,但安然知道她看的是更上面的东西。
等了好一会儿,她像是等到那“东西”离开了,才接着说道:
“总之,我现在必须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一些事,这其中正好就有你能完成的,就和上次的一样,你明白我意思吧?”她双眼灼灼地盯着安然。
“有点,理解了...也就是说,你现在相当于是在进行挑战任务,如果失败了,就会形神俱灭?”安然试探说道。
阿纳卡戎紧抿嘴唇,沉重地点点头。
“你们死神还真是不好当啊。”安然摇摇头。
“那条件呢?帮你我总得有点收获吧?我可不白干的啊。”他又说道。
“你...”阿纳卡戎指着他:“上次你还欠我个人情呢!”
“刚才洛缪说了啊,业火还给你还给你救回来,我还清了。”安然摊手。
“你这...我...”阿纳卡戎顿时结巴,
“那,那我的那些业念都还在你那!”她又说道。
“我说了只是暂时替你保管,又不要你的,又没欠你。”安然说道。
“我...你,”阿纳卡戎说不出话来了,居然都有些急哭了。
安然其实也不一定非要颤着人家要好处,主要是从她这里探个口风,了解她目前的底细。
觉得差不多了,正要开口,这时阿纳卡戎却咬着牙开口道;
“那,那大不了,把我自己给你呗....你帮了我之后,想要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红,抿着唇,却透着一股决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