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14
18:5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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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我做头发的美发师刚好站在外面,在美发店左侧放盆栽的地方站着,背对着小玉,似乎在做着什么动作,小玉慢慢的走到美发师后面,因为不知其名,所以只好“嗯”了几声,只见那美发师不慌不忙的把手在衣服上来回擦试着,好像是在擦试什么骯臟的东西,然后他回头又用手抠了下鼻子,抽吸了一下,看着小玉惊讶的表情便问道:“有什么事吗?”
小玉傻傻的站着,胃裏开始翻江倒海着,手裏提着的饭盒并没有递给这位外表看起来干凈光鲜的美发师,此刻的小玉简直就要吐了,那一连串的动作是多么的恶心,她怎么也没想到美发师居然在美女背后擤鼻涕!她闭起眼睛咽了咽口水,直接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是反感美发师的恶俗行为,失望了吧!然后小玉掉头就走,也不再理那美发师,美发师站在原地摸了摸脑袋,鼻子又抽吸了一下,一脸疑惑。
“真是毁三观了,呜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恶心死了!”小玉愤愤离去,头也不回的骂道,“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到这家店裏来消费!绝不!恶心叭啦的!”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了下来,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更为恶心的事情,“那瑶玲的头发......额......彻底hold不住了。”原来她是想到骯臟的美发师给我做了头发呢,正替我恶心着,“我得保密,否则瑶玲肯定会杀了我的。”她对自己说道,然后随手把盒饭扔进了垃圾桶裏。她们的经济条件比我优越,基本上不会去吃盒饭,留着自然也是扔掉的。
我走到半路之时,实在受不了高跟鞋的折磨,所以马上换回了自己的平底鞋,不料,脚跟已经磨出了两个大大的血泡,这下终于知道活受罪的滋味了。
晚上回到宿舍后,宿舍已经回来了好些舍友,包括新舍友,她们都好像在吃着什么糕点,我定睛一看,那不是我从家裏带来的特产菊花糕吗?怎么?难不成她们当中也有人跟我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我心裏暗想,不可能啊,如果有,新舍友当中有我的老乡我不可能不知道的呀!看她们吃的正香,我把自己的行李打开一看,空空如也,那真的是我的特产,她们吃的真的是我包裏的特产。正当我想发火的时候,翁晴姗和费言言马上扑过来围着我转了两圈后就开始讨论起我身上的着装来了。
“额滴个神吶,这是瑶玲吗?大伙快出来瞧瞧,我还以为是又有新舍友搬进来了呢!”翁晴姗一喊,我立刻就被舍友们包围了,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我身上的着装,完全就没有意识到吃我的糕点,不问自取的后果,经过她们轮翻的“验货”后,吴光芳和翁晴姗都递给了我一些吃的东西,看包装上也印着“特产”二字,“给,这是我们家的特产,特意给你留的,够意思吧?”费言言说完又把一块菊花糕扔进了嘴裏,嚼着就走开了。
“你不用给我们大家分你带来的特产了,我们已经提前替你效劳了,嘿嘿!给!”翁晴姗把她手裏的东西递给我后贼笑着,还用手撩了下我的直发说道:“头发拉得不错!”
我看了看手中的特产,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不想在她们面前提此事了,跟她们讲礼貌那就是白费口舌,也许在她们看来这不算是不礼貌的行为,甚至是很平常的事情。什么不问自取便是盗,我要是跟她们上这样的课,只怕她们三个月都不会搭理我,遇上她们,我就认倒霉吧!况且她们也并不是太过分,如果我还按照自己的活法来要求她们,只怕是痴心妄想,于是我就此作罢。
舍友们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又开始在宿舍裏大声的唱着歌跳着舞,音乐直接被调到了最高音,震耳欲聋。
还没过两分钟,就有人来砸宿舍的门了,看样子是舍友们无底线的疯狂终究把邻居给惹火了,谁都有忍无可忍的时候,来砸门的是个大妈,看样子四十来岁,体形较胖,她双手插腰站在宿舍门口对着我们破口大骂起来,“早就受够了,整天吵吵着还让不让人休息?这可是居民住宅区,不是酒吧ktv,想唱想跳到别处去!”
翁晴姗走到门口,隔着防盗门跟大妈pk起来了,“比嗓门是不是,啊?我放下音乐怎么了?谁规定在自己家不能放音乐啊?你呀的叫唤什么?”
我真没想到翁晴姗除了说话刻薄之外也还有这么没素质的一面,眼看她们骂战越来越不可收拾,我赶紧让新舍友把音乐关了,翁晴姗站在门口跟门外的大妈正吵的不可开交,一听到我说关音乐,她马上就对我吼道:“我看谁敢关!”然后又回头跟大妈继续交战,“呀的,别以为年纪大我就怕你,姑奶奶我的这张嘴从来就没输过。”
“你还要不要脸啊?讲不讲理啊?没家教!一个姑娘家说话这么难听,小心嫁不出去!”大妈急红眼了,开始诅咒起翁晴姗来,翁晴姗也不是吃素的,有招接招,像泼妇骂街似的也诅咒着大妈,“你儿子生儿子没屁眼,再生还是没屁眼!”
舍友们看着这情况不容乐观,却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劝架,大家好像都不愿意惹上麻烦,我也不愿意,可是再不做点什么恐怕这场骂战会没完没了了,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许多住户都回来了,影响特别不好,看舍友们也是指望不上的了,我只好硬着头皮把音乐关了,然后把翁晴姗给拽回来了。
好说歹说才把大妈打发走,她走的时候还发誓要到居委会去投诉我们,让我们滚开这裏,还小区安宁,我知道这本来就是舍友们不对,面对大妈的种种指责我只好点头哈腰,希望她在气消些之后能离开这裏,毕竟我不习惯宿舍门口引人围观的场景。
大妈走后翁晴姗坐在客厅裏一副愤懑表情,我只好嘆了嘆气,没再指责她。其他舍友们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没有把这次的吵架事件放在心上,对于她们的冷静我实在是无法理解,我甚至觉得她们真的是到了麻木不仁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