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议自己该拿一半,剩下的一半由熊冒和彭靓一五五分成,这时熊冒和彭靓一不同意了,凭什么她们俩只拿那么一小份,而韦旭却要占一大份呀。韦旭也不甘示弱,她用三寸不烂之舌罗列了自己在过去对付我的事情上的种种“丰功伟绩”,“哼,你们自己说说,哪一次对付瑶玲的事情上你们出了大力?
这时熊冒和彭靓一哑口无言,我竖起耳朵听着她们的对话,许多的秘密我只能通过不光彩的偷听方式来找到答案,听她们继续向下理论着。
“我们俩出的力是少一点,可是你这样分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彭靓一悠着语气对韦旭说道。熊冒赶紧点了点头,她们俩倒是配合的挺默契。
“公平?你们跟我讲公平,那我找谁要公平去?”韦旭一脸不屑的对这一唱一和的二人说道。
李勤洋知道韦旭这是在生她的气呢!话裏有话,那么明显的意思谁会听不出来呢!“我已经一分钱都不要了,你们就知足吧,我刚才都说过了,结果变成这样谁也没有料到,我还以为最终的结果会是韦旭胜出呢!照我看,你们就都同意了韦旭的分法吧,她说的也在理,你们俩并未出多少力,多劳多得,这不挺公道吗?”李勤洋此时此刻也不再护着自己手下的二人了,既然二人都已经变了心,不再视自己马首是瞻,何况她马上就要远赴他国,山高皇帝远的,二人都不惧怕跟她翻脸,那她还有什么好忌讳的。这样说既能平了韦旭心中的不快,解决她和韦旭之间的恩怨,也能替自己挣些公道形象,她的算盘从来都打算的精细。
熊冒看了看李勤洋,嘟着嘴巴说道:“要不是我们俩在最关键的时候给瑶玲的精油裏加了些特殊物质,让她的双手得了湿疹,恐怕你们谁也没有机会撼动她,现在你们却数落起我们来了。
“嘘,小声点!”彭靓一马上用手掩住了熊冒的嘴巴。
熊冒把彭靓一的手拿开了,说道:“哎呀,都这个时候了,还担心什么,再说了,木已成舟,瑶玲就算知道了真相,无凭无据的,她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听到这话后,眼睛湿润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就是傻傻的站在那裏,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
“这些话还是少提为妙,毕竟下手的人是我们两个,她们只不过是提议,顶多算是帮凶,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考虑考虑啊!”彭靓一小声的在熊冒的耳边叮嘱道。熊冒好像觉得彭靓一说得有道理,于是她才闭嘴了。
彭靓一到底还是小心,她同意了韦旭对那10万块钱的分法,很快,她们就达成了协议,之后就散了去。
待她们都离开了学校后,我才心灰意冷的从走廊裏走了出来,走出学校大门后,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秋末的雨水有些冰冷,滴落在我的身上,头发上,脸上,我想我是应该清醒清醒了。雨水混着泪水从脸颊上流了下来,我木讷的走在那条回大福新村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匆匆而过,而我好像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走了几步路之后,我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只感觉心裏堵得慌,我除了仰天长啸,长“啊!”一声外,似乎再也找不到其它可以发洩的方式了。雨越下越大,老天爷是在嘲笑我吧!终于,在暴风雨一样的天空下,我嚎啕大哭着。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此刻,我却再也无法抑制它们肆意狂流了。
雨水中,一把伞出现在我的头顶,我顺间觉得像被人呵护了一样。睁眼一看,我哭得更厉害了,她不是别人,而是许久不见的张银两。
她把我扶了起来,带我去了路边的一家咖啡厅裏,还向服务员要了一条毛巾,亲手给我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水,我湿漉漉的坐在咖啡厅裏,身体有些发抖,还打了几个喷嚏。
“你瞧瞧,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有什么委屈也不能自己折磨自己啊,伤身又伤神,多不值得。”张银两说着就给我递来一杯热咖啡,“趁热喝点吧!”
我有些傻楞的从她手中接过咖啡,看着白白胖胖的她,比以前更加丰盈了,穿着也时髦高檔了,看起来就是一个富太太。想必她的日子过得挺幸福吧,我心裏也替她高兴着。只是此情此景之下,我实在没办法开心的笑起来,不哭已经是我最大的努力了。
“有什么过不去的,生活就是这样,你越是在乎,就越容易受伤。”张银两好像是一位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人,说出来的话听着平淡,却很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