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怎么办啊?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上哪去弄模特啊?”我看了看时间,气愤的说道。
班长一咬牙一跺脚,直盯着我看,我觉得奇怪,不会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吧?我怔怔地便问:“班长,你受刺激了?我知道这都不是你我想看到的,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我非常理解你此刻的心情......”还没等我啰嗦完,班长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样,一把握住我的手坚决的说道:“你上!”
我听得有点糊涂,还伸手去摸了摸班长的脑门,“你没......发烧吧?”
“对,就你上,你来当我的模特。”班长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纳闷的嘴角抽动着,班长是真的受刺激了,我可是替她打下手的呀,她现在是见着个四肢健全的就想往赛场上推吧。
“呵呵,班长,这个紧张严肃的时刻可不适合开玩笑啊!”我强颜欢笑道。
“我没开玩笑。”
“不是,模特啊,一米七八个,魔鬼身材,专业的走臺,我,一米五八,而且我没有任何的舞臺表演经验,你可不能把谁都当天才呀!”我拒绝道。
“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你也不想我白白错过这次比赛吧?我付出了那么多天的努力不能白费啊,不管怎么样,你得帮我,你只要帮助我,当我的模特,让我给你化妆,你替我走完接下来的比赛,我就感激不尽了。”她大口气的对我说道,我看着她那双坚决的眼睛,实在没有理由推辞,如果我不上,她就得退出比赛,还没比赛就宣布输了,这样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只要我上了,至少她努力过,得不得奖已经不重要了。
我深呼了一口气,“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不要抱太大希望,我可不是专业的,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要怨我。”
班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会,你能答应就已经很不错了,来吧,我们一起疯狂一次吧!”说着她就像个活力青年,对我伸出了一只手,我把手紧紧地握在她的手上,给彼此勇气和动力,加油吧!
比赛的时间响起,主持人说完开幕词后紧接着是各大校长致词,终于,幕布拉起,我们一起跨出了走向舞臺的步子。
所有的比赛选手紧张有序的排列好,并开始对模特进行化妆,我坐在舞臺中央,看着臺下的各位评委和现场的观众,心裏不再紧张了,说实话,在臺上看臺下的感觉真好,虽然我现在是坐着的,但是,等班长给我化完妆后我们当模特的就要进行比赛的最后一个环节——走臺表演,我在幻想着两个小时后自己走臺表演的场景。
这两个小时裏我不知道班长给我化出了什么样的妆容,给我弄出了什么样的造型,只知道妆容和造型完成后,她递给了我那根二郎神兵器,对我说了一句话:“做你自己就好!”一个眼神的鼓励,我便无畏地站在了众目睽睽的舞臺中央,以最轻松和最活泼的方式做了回真正的自己,走完表演后我对现场鞠了个躬,臺下掌声如雷,这是我听到过最响亮最激动人心的掌声,看着舞臺侧边的班长,她也正高兴的为我鼓掌着,我知道,我的表演还不懒,趁转头的间隙我给她抛了个眉眼。
比赛进入宣布得奖的环节了,一等奖自然不用想了,毋庸置疑,那是唐子仙的,整个比赛我都是在空白中度过的,一直没有留意到她和袁帅,从比赛的后臺开始,就发生着一连串只有在电视剧裏才会出现的情节,我已经无暇顾及他们。
宣布得奖的顺序是倒过来的,主持人宣布到三等奖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听见班长的名字,我知道,这场比赛要拿奖显然是不可能了,我转头看了看站在舞臺侧面的班长,她的脸上也似乎很失望,我知道这不是对我的失望,虽然报名比赛的人不是我,可是看到班长满脸的遗憾我就想到当年自己高考落榜时的心情,此刻我的心裏也不好受。
当主持人念到二等奖的时候,又一次的如雷轰顶,我居然听到主持人念出了班长的名字,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幻听了,但当我再次听到主持人说出班长的名字并让她站到模特身边也就是我身边接受颁奖时我才相信了自己的耳朵。
我高兴的大叫起来,一把抱住她,“我们得奖了!我们得奖了!”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得了二等奖,这个二等奖对我来说就是一等奖,班长高兴的说不出话来,眼裏充满了激动的泪水。原来放手一搏还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啊,看来人倒霉的时候不一定会输啊,还真应了那句话: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一场戏剧化的比赛完美的落幕了,我搭着班长的肩膀开玩笑说道:“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呀?”
到了后臺,她从包裏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我,我打开一看,裏面有好多张百元大钞,我马上还给了她,“你这是干什么?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啊!”她还是把红包塞给了我,说:“这本来是准备给专业模特的,这是她们的规矩,现在我觉得你很有资格拿这个红包。”
我也不想在那裏推来推去的,其他的模特都纷纷收下了参赛者给她们准备的红包,这在她们行业来说叫“开工大吉”,我也不想搞得大家都註意我,便对班长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次得奖班长乐坏了,她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得奖的,还拿了二等奖,这个二等奖其实就是一等奖,对她来说是一种肯定,这比中彩票还要高兴。
我也纳闷班长怎么会得二等奖呢,因为平时在班上她的化妆术并不是名列前茅的,难道2个月的赛前辅导就能让她脱胎换骨?那程老师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后来我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才茅塞顿开,班长给我弄了个像外星人一样的造型,前额用软膜粉倒出了一个光滑的半脑盖固定在我的头上,跟发际线0距离连接,加上粉饼修饰,就是个秃头外星人嘛,配上她给我的那根二郎神神棍,在视觉的冲击效果上就已经让人耳目一新了,况且我的身高又是那么的出人意料,跟她的创作灵感还真是匹配,比赛的晚宴妆自然要比日常生活中的晚宴妆来得更夸张,这样一来还真是出奇制胜了。
都是浓妆艷抹的,加上那些覆杂的造型,卸妆就整整花了一个小时,卸完妆后,我和班长都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