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大妈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年轻气盛的,到哪找不到一份工作?非要挤在这一亩三分地裏?”
我算是听出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看着面相慈祥的人没想到心思可不一样,我转身对她笑道:“原来你是怕我跟你抢生意啊?你就放心吧,你卖的和我卖的根本就不是同一类商品,你就安心的卖你的东西吧!”
她还想跟我说道说道,可是我没那么多闲工夫跟她瞎聊,便不再理她,专心着自己的小生意,继续吆喝着。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围了一大群年轻的姑娘们,饰品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们就喜欢这些闪亮的小东西呢!还别说,一个晚上竟然真的能卖出好些饰品,虽然赚得不多,可是我心裏美滋滋的,照这样下去,到学校放假之时还真能赚点小钱呢!
天桥上的寒风刮得尤其猛,高处不胜寒啊!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行人越来越少,我也准备收摊,这时大妈又在一边唠唠叨叨的,还时不时的瞪着我,我想她是眼红我的生意比她的生意好吧,我没理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收拾好我的东西后就提包走人了。
她看我走了,便更加大声的絮叨起来,其他的那些老人也一起嘀嘀咕咕的,夹杂着风声,我倒是没有听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耳不听不烦。
第一天开工很顺利,可是到了后来就不如我所愿了,不仅没有了生意,连地盘也被人霸占了,霸占我地盘的是一个年轻力壮的中年男子,凶神恶煞的模样,脖子上还有纹身,一看就不是好人,像黑社会的人。
我壮着胆子跟他理论了一翻,没想到那大妈不仅不帮我,还助纣为虐,帮着这彪悍黑社会一起轰我。
“你赶紧给老子滚!这地方也是你能来摆的?”
“你讲不讲理啊?凭什么赶我走啊?这也不是你的地方。”
“你滚不滚?是不是想老子把你带回去给我那几十号弟兄们玩乐玩乐?哈哈!”
我一听心裏顿时发怵,看样子还是服输得了,万一真的惹恼了他,可没有好果子吃,跟地痞流氓讲什么理呀,最后我寡不敌众,赶紧提着自己的东西跑路了。
失落的我回到了宿舍后,舍友们看我狼狈不堪的样子赶忙追问,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跟她们讲了一遍,没想到萧张还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说道:“那恶霸就是那老婆子的儿子,你遇上她算你倒霉了。”
“原来这段时间你都去摆地摊了,怪不得我说怎么经常看不到你的影子呢!”吴光芳娇滴滴的说道。
萧张指责道:“你可真大胆,没有钱也敢去摆地摊,别看那些老爷大妈们摆地摊像是平平安安的样子,他们可都是交了保护费的,按月收取,你不知道向那些恶霸孝敬,他们肯定找你麻烦呀!”
我气愤的骂道:“还有没有天理啊?”
萧张看我气急败坏的样子,这时才安慰我说道:“算了算了,你没事就已经捡着便宜了。”
其他舍友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着我,也许是看我可怜,费言言对大伙说道:“我看这些饰品也挺漂亮的,在高级班的化妆课上都要用到饰品来点缀的,不如我们就跟瑶玲买下这些饰品吧!”
她们都点头答应了,就掏钱把那些剩下的饰品给买了,我也不好意思赚她们的钱,所以都廉价卖给了她们,只为保住本钱。
这段时间算是白干了,天天冒着那么大风雨出去挣点盘缠,忍冻挨饿的,没想到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洗完澡后我爬到床上,静静的拖着被子,盖过了头顶,躲在裏面哭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委屈,第一次觉得生活艰难,以前再说辛苦也不至于到这种有理没地方说的时候。
真是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来学校,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干,非得来这学什么美容,把所有的积蓄都花进去了,现在走也不是,总不能半途而废呀,想着想着泪水就止不住的往外流,真是越想越伤心,还不敢放声哭,怕惊扰了舍友,只能抽噎着,默默的流泪。
我在心裏不停的发誓,一定要学有所成,将来把这些花出去的钱都要几倍几倍的挣回来,还要出人头地才行,否则永远都只能活在这样低微的阶层裏,受人欺负,被人瞧不起。
我掀开了被子,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也改变不了任何现状,不如擦干眼泪,重振旗鼓,人生就那么短短数十年,难得几回搏。想到这些后,我突然觉得身体裏像是註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充斥着我的奇经八脉。我不能在失败和挫折中退缩,意志不能消沈,纵使万般磨难,我也不可轻易放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