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顾阮?一副狐媚模样,真是不知道世子哥哥看上你哪里?区区庶女如何比得上本公主!”卿月深呼吸一口气,她不是来和左长安磨嘴皮子的。
“正是,卿月公主有何指教?”顾阮起身福礼,在慢悠悠的回应着卿月,凤眸平淡如水,就连一丝异样都没有过,恍若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就连听到她说爱慕裴誉时,整个人也是安静极了。
“指教不敢,只需要你离我的世子哥哥远一些就好,一个洗脚丫鬟所生的下贱庶女,哪里比得上本公主?又如何配得上世子哥哥?”卿月冷哼一声,高傲的扬起下巴命令着顾阮。
顾阮先是一愣,后又是看了一眼左长安,仅是简单的一个对视瞬间明了对方的意思,卿月该是先见过了左菲菲。
“卿月公主说的极是,一个洗脚丫鬟所生之女是配不上裴世子,只是小叔子和兄嫂不伦所生之女,血液肮脏,又如何配得上如一汪清水干净的裴世子?”漠河的婚姻制度是父亲死了之后,继承人可以取他们的后妈做妻子。而哥哥死了之后,那么哥哥的妻妾就要嫁给弟弟。
正好卿月公主就属于这一类型,为了保证王家血脉的纯正,为了防止血统的外流,所以只能嫁给自己的儿子,或者是哥哥弟弟。
小叔子在哥哥死后娶了自己哥哥的妻子,在漠河无可厚非,可是在东寻就是不伦,耻辱,血液不纯。
鳏夫都恶心不娶,更何况天资毓秀的裴誉?
就连皇家也不会允许。
“你!”卿月被顾阮怼的说不出话来,她竟然说自己血液肮脏!她是公主,血统高贵!
“顾阮!我可是公主,公主身份尊贵,血统高贵,你竟然说我的血统不纯!”卿月下意识就要去摸腰间的鞭子,却摸了个空,才想起因为裴誉的缘故,要给裴誉留下一个世家贵女的形象才把鞭子放在了家里,没有带出来,此刻倒是便宜了顾阮!
“这便是礼仪冲突了,卿月公主是漠河人,与东寻礼教相差甚大,甚至基本融入不进去。漠河女子身份崇高,一生三夫四侍自是无人敢说什么,可若是去了东寻公主仍是这番做派,脊梁骨可是要被人戳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