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誉冷哼一声,不作他言,连左菲菲都怀孕了。
顾阮捂唇轻笑,好笑的看他一眼,继续火上浇油:“长安也有孕了。”
闻言,裴誉脸色更黑了,都一个个赶在他前头了。
“那阮阮,你也想要一个孩子么?”裴誉抿了口茶,看着顾阮的眼神分外炽热。
顾阮神色不变,继续落子,“看缘分,子嗣这种东西强求不来的。”
左长安有孕了,心里却愈发的烦躁了,特意邀了顾阮去永宁侯府来和自己说话。
顾阮前脚刚走,裴誉后脚便跟上,理了理衣袍就往外走,霍家两兄弟有约。
醉情楼中裴誉迟了些时辰才到,到包间的时候霍尊他们已经点好了菜肴,温过了酒,房间里熏着淡淡的梅花的熏香,如春一般温暖。
仿佛踏入一个春暖花开的仙境。
“阿誉,你可来了。”霍州看到裴誉,就一脸喜悦,“我快要被卞和给欺负死了!”
卞和也是裴愿,昨天刚从漠河过来,见过了陛下,暂时住驿馆,要休整一番,明日才带着沈芙回沈候府。
在漠河时汴和就同他们几人玩的好,这下漠河王子来了,皇帝必定是要派人接见的,霍州便毛遂自荐,拉上霍尊一起,免得他一个人在皇子府闷闷不乐。
裴愿嗤笑一声,技不如人还好意思告状?找裴誉告状就以为本王子会怕了他裴誉么?
裴誉挑一挑眉,没想到他们和你玩到一处去,施施然坐下,嗓音温和道:“他怎么欺负你了?”
“行酒令,我输了,老婆本都要赔出去了!”霍州气愤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在裴愿身上挖两块肉下来!
裴誉失笑,大抵是霍州以为裴愿是漠河王子,粗犷,无礼,不拘小节,文化又低才和他比拼行酒令,想从裴愿身上赚一点零花钱使使,却没想到与之比拼之人会是当年平城威名赫赫的清贵佳公子。
学富五车,文韬武略样样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