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悦撅着嘴琢磨了半天。
“其实仔细想想……在静姐手下干活我现在。
“怎么的也算是‘亲兵’吧？虽然累，但有奔头，有肉吃。”
她顿了顿，又看了一眼吕哲，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不过跟你这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闲云野鹤比起来……
“我们都只是困在笼子里的鸟罢了。”
“得，别扯上我，喝酒喝酒。”吕哲举杯和她碰了一下。
反正话都在酒里了。
山东的酒水养人啊。
这顿饭吃得颇具深度。
经过一轮轮推心置腹的交流，双方关系也更加融洽起来。
不过……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这顿饭，酒喝多了。
林悦显然上头到天上了。
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那双明亮的眼眸变得水汪汪。
“今天就到这儿吧，”吕哲看她状态不对，及时踩下了刹车，“再喝下去，咱俩都得在饭店里躺尸了。”
“谁……谁说我喝多了！”林悦嘴上不服软，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晃了晃，“我酒量好得很……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说是这么说。
结账的时候，她掏手机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扫码扫了好几次才对准。
“你这样子……感觉连代驾都叫不动了。”吕哲一手扶着她，一手掏出手机准备找代驾。
“你！停下别叫！”林悦立刻伸手，高声制止道。
她这样子，像极了中年大叔抢着买单。
说的话还有动作语气，和她这漂亮知性的外貌，产生极大的反差。
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我来我来！我有人能使唤……”
林悦打了个酒嗝，从手机里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小张吗？来接我一下……对，我喝了点酒……定位我发你叮叮……嗯，好，你快点啊。”
挂掉电话，她得意地冲吕哲扬了扬下巴：
“搞定！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随叫随到，方便得很～”
吕哲：“……”实习生就这么被你们压榨？？
没过多久，一辆小米su7开来。
从车上走下来一位光鲜亮丽，气质不俗的小姑娘。
“这就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小张～她家车多，随便叫什么牌子的车，都能送到～”林悦介绍道。
吕哲：“……”好吧，原来是富姐自费上班体验生活。
“林总监，您没事吧？”小张看到林悦这醉醺醺的模样，连忙上前扶住她。
“没事没事，就是喝得高兴。”
林悦摆了摆手，随即又指着吕哲。
“小张，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吕哲，我们公司的……贵人！”
“吕先生好。”小张礼貌地点了点头。
“赶紧送你们家总监回去吧，路上开慢点。”吕哲叮嘱道。
“好的。”
就这样，吕哲目送着林悦被富姐实习生小张搀扶上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自己则悠闲地在街头散了会儿步。
吹了吹海风，舒服得很。
慢悠悠回酒店，特别自在。
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
第二天。
10月16日，星期四。
一大早，吕哲神清气爽地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