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这些网上的争论，都是闲的。
“不管是魂穿还是身穿，只要能让主角爽，那就是好穿！
“哪怕是穿成一条狗，只要能修仙，那也是哮天犬！
“只要别让我穿成那种——”
张驰突然指着吕哲，一脸坏笑：
“系统任务‘每天必须花光一个亿否则抹杀’的倒霉蛋就行！
“那可太痛苦了！钱花不完也是一种罪啊！”
吕哲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僵，心中万马奔腾。
好你个张大嘴，你这嘴是不是开过光？
我特么年底去BJ，还真就是要去执行这种任务啊！
不过在台上，他反应极快。
直接顺着话头一拱手，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得嘞，这种痛苦，放着我来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去你的吧！”
张驰一推吕哲。
两人鞠躬下台。
“好！”
“再来一个！”
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一段关于魂穿、身穿、继承遗产的相声，在两人的配合下行云流水般展开。
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掌声不断。
说得兴起。
张驰甚至即兴发挥，聊到网文圈的一个老梗……
张驰：“还有一种作者，提起来就来气。”
吕哲：“气啥？”
张驰：“写着写着就不写了，你说气不气人！这叫啥啊？”
吕哲：“这叫烂尾。”
张驰：“不对！烂尾那是写完了但写得烂，这种下面没了的，得叫太监！”
吕哲：“嗨，都差不多，反正都挺坑人的。”
张驰一听这话，把扇子往手心里狠狠一砸：“差远了！网上老有人争论这俩哪个更毒，要我说，这纯粹就是非要比两坨屎哪个更好吃！无非是一坨稀的，和一坨干的区别！”
吕哲一咧嘴：“好嘛，您这比喻太有味道了。”
张驰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烂尾是什么？那是作者把你的胃口吊到天上，然后狠狠给你一巴掌！那是给予满怀期望的读者最大、最强、最恶毒的攻击！”
吕哲：“是够缺德的。”
张驰：“但太监不一样！烂尾好歹有个尸首，太监那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就是永远达不到真实的‘黄金镇魂曲’！”
吕哲：“嚯，您还看《JOJO》呢？”
张驰：“你以为你要看到结局了，结果——木大木大木大！你永远在等待更新的循环里，永远到达不了‘完结’的真实！这不就是进宫了吗？”
吕哲：“哦，太监，彻底进宫了。”
“是啊！”张驰哼道，情绪无比亢奋，“刚上架时求爷爷告奶奶的，然后上架没几天发个单章觉得数据不理想就太监了，直接把支持你订阅的读者都给坑了！”
张驰扇子一合，突然提高嗓门，声音有些颤抖：“这太监可太惨了！你想啊，男人最大的快乐没了，那是生不如死啊！
“你说这作者，好好的书不写，非要当太监。
“我要是那作者，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把下面续上！
“下面要是没了，那活着还有什么劲？
“那不就是个行尸走肉吗？那不就是个废物吗？”
台下观众哄堂大笑，都在笑这个梗和刚才那连珠炮似的吐槽。
吕哲正准备接话，却突然发现不对劲。
站在他身边的张驰，有那么一瞬笑容僵在脸上。
那不是表演出来的僵硬。
而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极其痛苦扭曲。
是一种被戳中身体最痛处才会有的反应。
吕哲迷糊了。
这反应感觉不太对啊。
只是一个段子而已，张驰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吕哲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碰了碰张驰，迅速把话茬接了过来。
把场子圆了回来，结束了这段表演……
回到后台，张驰也恢复了精神。
仿佛刚才无事发生一般。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吕哥！真神了！你刚才那几个现挂，绝了！尤其是那个‘负资产继承’，简直点睛之笔！你以后别旅游了，跟我说相声吧，咱俩搭档，绝对能火遍天津卫！”
吕哲擦了把汗，淡然道：“拉倒吧，我这就是客串一下，不过说真的……
“这种在台上喷人的感觉，确实比在网上打字爽多了。”
这一趟不仅解锁了新技能，还顺带过了把嘴瘾。
至于日后去BJ花钱的任务……
吕哲看着张驰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心中暗道。
也算是借你吉言，希望到时候花钱别真的太痛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