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樊的话一出,三人齐刷刷的望向她。她沈吟了会儿,发现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好想的,所以就没想多久,便坚定的回道:“我很早就决定好了。爸妈,阿谦他一定会对我好的,你们可以放心。”
如果真要嫁人,那她必定只嫁她爱的关以谦。遇见这样的人,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萧父见她没有一丝犹豫,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家女儿问他的问题。他嘆气,之后却严肃的朝关以谦说道:“如果我女儿受了一丝委屈,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替她出气。”
萧染宁目送父母相继下了卧室,心裏有些难受。这样的场景,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她得到了父母的讚同,却感受不到他们的欢喜。也许,每对父母在子女将要结婚时,难过和惆怅应该是多于欢喜。她敛了情绪,发现萧樊没有随着二人下去。她不得不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萧樊,我是你的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要相信我,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c市的温度没有g市这些国内一线城市炎热。再加上如今已是十月份,晚上的温度通常会降低,伴随着徐徐凉风吹过,也能让人感到微凉。萧樊目光灼灼,盯着关以谦良久,最后才低声道:“姐夫,我不管你什么身份。既然你决定要娶我姐姐,那么就请爱她护她一辈子。”
关以谦笑颜逐开,点点头,“自然。”
萧樊得到回答,识趣的下了顶楼。离开前还不忘提醒二人,“姐姐你们别呆太久,早点下楼休息。”
萧染宁点头。
八月十五的明月圆而亮,整片大地如同被萤火虫照亮,明光闪耀,承载着无法承受的幸福。萧染宁仰着头,盯着明月裏神似拄着拐杖的老人,发了会儿呆。这个月亮,她看了二十几年,从小望到大,此刻却觉得它是最为明亮的一次。
她靠在他肩膀上,喃喃出声:“阿谦,你说月亮裏面的老人是不是传说中的月老?真是想也想不到,以后你会是我的丈夫。月老牵红线,果然是不靠谱。”
如果靠谱的话,那么也不会让他们地位悬殊,身份差距这么大。
关以谦凝眸远视,四周的树林因微风的抚摸而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雪色月华倾洩,照亮暗黑的路,为迷途之人的指路之引。他忽然弯了弯唇角,似是答非所问的回答:“可能是月老喝醉了。”
萧染宁咬了口苹果,对他展颜一笑,把苹果递到他嘴边。关以谦顺着她的意,也咬了一小口。晚上似乎特别能触景伤情,萧染宁嚼着苹果,咽下后缓缓说道:“失去一些东西,总有一些弥补缺失的。其实我也不奢求什么了,得不到的亲情,无论怎么抢,都註定是得不到。以前读书的时候想不通,现在就已经想通了。我不明白我爸他怎么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也不理解。但是,我尊重他的选择。他愿意释怀,我高兴。过去的那些年裏,我想可能是我不愿醒而已。”
关以谦知道萧染宁指的是谁,但他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望着她手中的苹果,笑意不减:“被咬了一个缺口的苹果,价值千亿。能不能变得有价值,就看怎么雕刻了。”
二人又沈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萧染宁揉了揉眼睛,问道:“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还会找回我?”
关以谦抓住她揉眼睛的手,靠近她,轻轻吹了口气,之后才勾起唇角,轻声道:“因为我发现我舍不得,放不下。”
萧染宁因为他的动作,感觉到眼睛更痒了。她眨了眨眼睛,亲了亲他的唇,小声问道:“不怨我?”
关以谦沈吟良久,最后才在她焦急的神色中笑道:“怨过,但我更爱你。”
萧染宁怔松了下,得到他诚实的回答,她又想确认他爱她有多深。她觉得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样,傻的天真,“其实……没有我,你也可以活。”
“一个人失了心,他活不了。”他不讚同的摇头,坚定回道。坚贞不渝的信念仿若在他心裏扎根,无论怎么都动摇不了。
她眼眶云雾缭绕,好久,直到时间静止,她才迟疑出声:“我……是你的心?”
“是。”他继续坚定不移。
她扑哧一笑,忽然就吻上了他。眼眶积聚的泪水在她阖起眸子时就已经被逼回,她心情澎湃,想急切的通过最亲密的方式传达给他。一吻毕,她傻笑了好一阵。在关以谦的威压释放下,萧染宁才笑着道:“噢,那你就是我的脑干。”
她想告诉他,心和脑同样重要。
他已经知道,心和脑缺一不可。
他们都懂得,彼此在对方的心裏同等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我用过最下面的内容作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