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医院一别后,顾叶情没有理会靳少浔,她便提前回了g市。在去往机场的路上,被靳少浔当场拦截。靳少浔颇为强势的把她拉住,硬是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座。无论顾叶情怎么反抗,说出多少威胁的话,靳少浔都不为所动。
靳少浔一路开车来到他的画廊。这裏是s市极为安静悠闲的地段,四周环境优美,树木青郁。在众目睽睽之下便把顾叶情拖进了他的画室。进门之后,立即反锁。
顾叶情横眉倒竖,“靳少浔,你干什么!”
靳少浔松开她,看着她揉着发红的手腕。他印象中似是没见过顾叶情这样的一面,从来没对他大声说过一句重话。他突然笑了笑,突然觉得这样的顾叶情才是她的本性。他调侃道:“干什么?当然是……干正经事啊。”
靳少浔不知道,在顾叶情暗恋他的那四年时光裏,她一直按照他喜欢的女生标准来要求自己,一直将自己最真的性格掩藏安好,去迎合他对女生的审美。从未想过,她越是这样,靳少浔就越不可能会註意她,或者喜欢上她。
“学长,我觉得我跟你没什么正经事要说的。你是学画的,我是学经管营销的。专业不同,爱好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放我离开。”顾叶情看着他,一字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她是那种爱恨分明,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孩。在爱他的时候,会全身心的投入。在决定放弃的时候,也会及时抽身。至于忘不忘得了,那是时间问题。
靳少浔笑的意味深长,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的画室很宽敞,隔音效果非常好,他也不怕今日的话被人偷听了去。又说道:“那你当初喜欢我的时候,你怎么没考虑到这一点呢?”
他半推半就的把顾叶情围在了墻壁与他双臂之间。顾叶情对他的举动惊诧的不知所以,想要低头,又发现他离她的距离如此相近。所以只好撇到一边,打量着画室。墻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画册,地上也架着一些未完工的油画。画笔工具摆放整齐,让人一目了然。没有许多人印象中的绘画人的随性,倒是有些叫她吃惊。只是转念一想,她又反应过来了。靳少浔平日裏有些不拘小节,但她明白,真正的靳少浔是极有原则的人。
“没话说?没话说就是默认的自打嘴巴。”靳少浔也不恼她的左顾右盼,仍是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除了萧染宁的那个拥抱之外,顾叶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是他最为亲密的女人。
顾叶情心跳如雷,脑中霎时间浑浊一片。找不到通向光明的出口,只好呆呆的说道:“以前不懂事,现在我改邪归正了。”
顾叶情察觉到腰间一紧,靳少浔就这么强势的把她按向他的胸膛,两人的身体便相近到密不可分。靳少浔眉头一皱,对顾叶情“改邪归正”莫名的反感。他分不清自己对顾叶情的感觉是什么,略微迷茫。他一直坚信他是喜欢萧染宁的,只是把喜欢压在了心底。如果不喜欢,那么对萧染宁的心疼又由何而来?想到此,他仿若触电般的松开了顾叶情,将她推离出自己的怀抱。他几乎……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他若确定喜欢上一个人,便不会再去招惹另外的女人。
顾叶情看着靳少浔懊恼的模样,心裏又微微发疼。她刚才也不知道究竟在期待什么,现在看来,又是她在自作多情了。她敛了情绪,淡淡道:“学长,既然没有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靳少浔没有拦她,顾叶情也没有回头。她是真的明白了,这一走,也许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可她不后悔,她怎么能再继续放任自流,再继续将尊严践踏。靳少浔不喜欢她,她也不会再去喜欢一个心裏有其他女人的男人。
而后,正如顾叶情所想,靳少浔没有再联系她。二人的最后见面,似乎被时光老人无情的抹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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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染宁生完孩子,涨奶涨的厉害。稍稍一碰就疼的眼泪都出来,医生见状,只好提议:“如果真是不行,那就让你先生帮忙。”
她有些欲哭无泪,但关以谦却是无声笑了笑。幸好她生产是在春天,避免了坐月子时穿衣过多引起的闷热。春天生产的好处就在于此。整整一个月,萧染宁被关以谦禁在房间,不准她外出上街。她没有将宝宝交给乳妈哺乳,原因之多,不外乎是心疼。关以谦答应了她出国进修的要求,但至少要等宝宝六个月之后才行。萧染宁对此已经很感动,所以也没再说什么。
关以谦这天早早从公司回来,萧染宁已经坐完月子。此时已经是五月初,外面阳光正好,温暖怡人。萧染宁坐月子期间,身材恢覆的非常之好,甚至比还是女孩时添了不少妩媚风情,举手投足皆可掳获人心。她今日穿了件米白色的长袖连衣裙,裙摆有淡淡花纹,穿在她身上本应是沈静美好的。但前提是,她没有露出雪白润滑的肩膀,以及那傲然丰满的胸脯。
关以谦刚进门便看到如此风光,心底忽然便生出了一股燥热。他轻手轻脚的关好门,走到离床不远处的地方站好,静静看着她餵奶。萧染宁低着头抚摸着怀中的宝宝,唇角翘起,绽放出一抹笑容。过了几分钟左右,萧染宁正想把宝宝放在一边,整理好衣服时,关以谦明显的比她快了一步。萧染宁愕然,任由他把孩子放在一边的婴儿床上。
关以谦眸中笑意扩张,蔓延至唇角。萧染宁未来得及拉好衣服,便被他抱个满怀。他的西装外套在刚进门时已经被脱下,此刻仅穿了件白色衬衣。他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倒在床上,一口含住了刚才宝宝吸吮的胸脯。萧染宁楞神,双/乳传来的快感让她迷心失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