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将内容精简的读出来后,顾叶情简直是直摇头,看到了杂志的价格表明,还是惊嘆一番。虽然这算不得非常名贵,比这更加名贵的腕表都应有尽有。但难得的是这一份心,莫名的收到一份匿名人物寄来的贵重礼物,是谁都会高兴。想了想,还是将价格说给她听,“染宁姐,这腕表定价为8590。”
萧染宁默然,她不知道是谁将这个还算名贵的腕表送给她。不属姓名和地址,她想不出她有什么朋友会这样莫名其妙的送她礼物。想了想,还是将腕表收起,嘆了口气,道:“先收起来吧。”
顾叶情点点头,反正是将礼物送到了,她也该功成身退了。顾叶情没有马上出去,简单的跟萧染宁说了下出国旅游遇到的事。在她有些夸张有些兴奋的渲染下,两人皆是笑的肚子痛。
待顾叶情退出去后,她才细细的将她认识的朋友想了一遍。能毫不犹豫的送出将近九千块钱礼物的人,必然不是一般的上班族。靳少浔不可能,她与他不熟。而她身边的朋友多是一些和她一样上班的同事,这个也可以排除。再有就是公司客户,也许节假日会给她寄来一些精美的小礼品,但没可能给她寄来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贵腕表。想了想还是将这些全部排除,但是脑海中却出现了另外一个身影。只消片刻,萧染宁便再次将这不切实际的浮华念头打消。唇角不可抑制的扬起一抹自嘲的苦笑,暗嘲自己多心了,同时又有些异想天开。自己是什么身份她知晓,没必要再东想西想。重新端详这个盒子,仔细凝神端望,她此刻还是想知道这个有心人是谁。
就这样将近过了三四天,将月初大大小小的事情处理完毕后。萧染宁在一堆文件裏抬起头,方琳没有再来跟她说转正的事,记得昨晚方琳还打电话跟她说,她奶奶这个星期天便可以做手术了,手术费暂时是凑齐了。至于那二十万,方琳也说到时会还给她。她倒不着急方琳什么时候还,依她目前的经济状况,暂时是没那个可能的。总不能见死不救,这是她的原则。摩挲着手中的笔,那块腕表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送的。眉头稍微蹙起,紧随之又慢慢消失。
放下手中文件,鬼使神差的翻开手机联系人那裏,指腹慢慢的滑下,“关以谦”三个字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她的视线裏。似乎,她已有好几天没看见他了。不知是否如她所料,早已回到了宏远总部。盯着手机屏幕有片刻的失神,左手揉揉干涩的双眼。突然便觉得有些烦闷,甩下手机便闭眼假寐起来。似乎,这几天困扰着她的事情还真多。
很快便到了下班时间,收拾一番后便走到了公司楼下的大门处。五点过一刻,太阳未见退散,此刻大地上笼罩着一股淡淡金黄的余晖。虽然已经没有了正午时分的毒辣,可地底公路上仍散发着袅袅热气。蹬着六公分高的高跟鞋,向地铁站方向走去。一路上萧染宁却觉得有些烦躁,一带的连此刻空气都觉得闷热不已。
回到家裏已经将近六点,猛然想起假期期间还未给徐琬清打过电话。拿起手机拨通她的号码,不一会儿,扩音器裏传来欣喜激动的嗓音,“餵,阿宁啊?”
萧染宁此刻躺在她的那张大床上,面容有些疲倦,淡笑着应道:“清姐,是我。”
至于徐琬清为什么会激动欣喜,那是她潜意识裏面以为她也跟着靳少浔几人一道去了法国。对于她和关以谦,她一直是乐见其成的。一见萧染宁应声,便立马劈裏啪啦的问了一大堆让她哭笑不得的问题。“阿宁啊,法国好玩不?你们几个玩的开心不?”
萧染宁无奈,只好慢慢的回道:“清姐,我没有和他们去法国。”
果不其然,徐琬清的分贝立马上升,她尖声叫嚷道:“为什么没去?”
“我放假回了老家,安排好了没时间和他们一起去。”萧染宁笑笑,仍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停顿了下,换她问道:“清姐,你们一家三口去了哪裏?”
徐琬清虽是惋惜她没和他们一起去法国,但事情已经过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只好老老实实的回道:“我们去了日本冲绳,过两天就回来了。还有啊,我给你们带了手信,到时候回去再细谈。好了,我们先去吃饭了,拜拜。”
萧染宁应了声“再见”后,便将电话挂了。起身伸伸懒腰,认命的走去厨房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