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顺其自然吧。”顾叶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轻声安慰着她。
萧染宁将刚才心底生出的哀伤剔除,平覆了下心情,径自盯着手中的机票。有些啼笑皆非,盯着她好一会儿,才道:“我没有身份证,你叫我怎么登机?”
这回轮到顾叶情不淡定了,她抢过她手裏的机票,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笑吟吟道:“染宁姐,你这迷糊性子真得改改。这机票是回程,你该看看日期。”
萧染宁又将机票抢回,看了日期脸上尴尬不已。讪笑两声,摸了摸鼻尖,笑道:“没註意看。”
顾叶情也不再取笑她,只是看着平时精明能干的萧染宁也能露出如此迷糊的一面。若是此时关以谦是她,真想看看平日裏面具摘下,换上欢喜若狂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样,她不禁有些期待他们日后的发展。
萧染宁又跟她说了几句,只好拿起手机订了最原始的大巴,晚上出发,大约明天早上便能到达她的老家。将手机收下后便和顾叶情双双起身离去。随便吃了中午饭,在顾叶情回万科上班时,萧染宁也慢悠悠的回了居住的小区。
经过晚上七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于凌晨四点半左右到达萧染宁老家的市客运站。坐在客运大厅裏面,揉着有些头晕的脑袋,萧染宁刚开机就收到了二十条短信,十个未接来电。除了顾叶情发来的一条,其余的皆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点开其中一条短信,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三个牵动她心神的名字。关以谦发来的都是一些关心的叮嘱,让她感到温暖异常。此次她并未提前告知父母她回家的消息。想了想,还是将联系人保存,顺便给关以谦回了一条短信,嘴角却微微翘起。
“我已安全到达。”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萧染宁拿着临时身份证在父母的依依不舍中踏上了回程。此次她还补办了身份证,两个月之后便可拿到。
来到n市的机场大厅,安检登机前,她给关以谦发了一条短信。“我今天回去了。”今天是她请假的第四天,信息发送完毕后,她才一阵懊恼,只是下意识的发了给他。
关以谦在收到短信之时,唇边弥漫出一抹温柔之极的笑意。
在她回去的当天,他就向本市管辖此区的公安机关报了案。没有人在做了犯法违规的事情后,还能逍遥法外。尤其这个人还是他喜欢的女人。
寂静的办公室裏,关以谦和本市a区的公安局长面对面坐着。关以谦望着对面年过中年,满腹肥肠头发稀疏的公安局长。半响,才淡淡的开口说道:“高局长,我想知道这个案子办的怎么样了?”
对面的高局长闻言,赶忙挤出一抹谄媚虚伪的笑,尊敬的应道:“关总,快了,您再等等。”
他虽说是本市公安分局a区的公安局长,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对方是全球百强企业中宏远的第二决定人。论财力和在中国政界领导人的关系人脉,以及在国内外的影响力来看,他只能说是一个毫无轻重的渺小人物。一个不慎,他的前途必定会受到堪扰。毕竟中国最不缺的就是当官的。
正因为他清楚的认知到这些实际的情况,不愿,但不得不去做。于是笑容越发的谄媚和讨好,一张胖子脸更加的肥胖臃肿。
关以谦仍旧面无表情的坐着,手指有节律性的敲打着椅面,斜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高局长,我只想知道结果。”
此次的事,他是用了自家集团的影响力给他下了压力。他不想去弄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既然能以这个途径更快的解决问题,那他没必要婉转迂回。脑海中回想着那天晚上的萧染宁,心中怜惜心疼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
高局长抹了抹额上的虚汗,讨好为难的看着他说道:“呃……关总,您再多等两天。到时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关以谦手指还是那般有节律性的跳动敲打着,一声声的声响响彻在安静诺大的办公室裏,也仿佛是有人拿着一把锤子正又狠又重的敲打在他心上。
关以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丝毫不留情面的指出他的痛脚,“高局长,你说人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
高局长有怒不敢言,只好压抑着心底隐隐蹿起的火苗,仍旧讨好的说道:“关总,您……”
“高局长,事发地点离万科大楼不远的一条小路上,那裏平时鲜少人走过。如果安置了摄像头的话,可以把那天晚上的闭路电视调出来。况且,即使那裏是死角盲区,你也必须给我找出那辆车的车牌号,以及作案的团伙。这几人,不可放过。”话刚起,便被关以谦打断。一阵凌厉如剑的视线直视高局长,隐隐不悦的语气让人听了心底发颤,更添了一份狠戾诡异。
出了高局长的办公室,关以谦又恢覆了平日裏沈静如水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狠厉的话语从未出现过,一切皆不过是众人眼花的结果。
想起很快便可再见到她,关以谦步姿优雅的走到门口停留着的车子边,嘴角微微翘起,心情愉悦的打开后座的门,慢条斯理的安坐好。
想了想他接下来的事情,关以谦心底却有些微微的紧张。但愿,事情能如他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