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靳少浔有点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怒骂出声。为什么这人一定要拿这件事来取笑他,真是大意失荆州。他心裏怒气未消,又道:“我可不是同性恋,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有病得赶紧治。”
关以谦眼眸溢满笑意,这件事虽说久远了点,老土了点。可若是能取笑到靳少浔,倒也不怕老土。
靳少浔想了想,觉得反击的不够彻底。若他此刻不趁热打铁,那自己简直是太愚蠢了。挑了挑眉,继续说着风凉话,“若不是我们一起长大,我真的会以为你性向有问题。有病不怕,就怕不治。所以你尽管去,医药费我全包了。”
“你觉得可能吗?或许等你有天性向发生了改变,再来通知我一声也不迟。而且,靳叔如果断了你的经济来源,那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吧,到时我也不介意给你提供一日三餐。”关以谦眼眸扫过靳少浔快要铁青的脸,心情顿时更加愉悦了。
过了一会儿,靳少浔深呼了一口气,最后他觉得君子还是不与小人斗,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郑重其事、循循善诱的对关以谦说教:“阿谦,若是你真的遇见了那个让你心动的女人,也许将来会成为你的伴侣,也许你们只是萍水相逢终陌路,也许你们相恋但最终还是擦肩而过。可我还是想说,能抓紧的就赶紧抓紧,不必去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希望我的好兄弟,以后的人生不是只有满满的应酬和忙不完的工作,亦不是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将就一生。”
关以谦沈默,心中却因他这一番话动容感激。靳少浔和他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靳家和关家也是渊源不浅。宏远成立初期,是他爷爷和靳少浔的爷爷携手并肩。两人互相信任、互相扶持,最终把宏远扶上正轨。而靳家在宏远的股份,除了他们家便是靳家第二。这么多年来,两家关系依旧一日如昨。而靳少浔,也是他唯一一个交心的朋友,并且说话可以百无禁忌。最了解他的人,是靳少浔。处处为他着想的人,还是靳少浔。
沈默了好一会儿,关以谦才道:“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么,如果有,我定会好好把握。”
靳少浔因他的话露出欣慰的笑容。关以谦正巧捕捉到,打击道:“你很得意?”
“怎么说?”靳少浔把自己埋进沙发上,一动不动。
“你不觉得自己明明才二十来岁的年纪,然后对我露出那种像长辈看小孩孺子可教的笑容,你是终于觉悟了么?”靳少浔还是没反应过来,关以谦再继续说着风凉话:“觉悟到你终于觉得自己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靳少浔觉得自己再说下去的话,精神病院说不定立马就多了个病人。跟关以谦斗嘴,他永远都是处于下风的那个。于是他选择沈默了。
关以谦取笑完毕,才转入正题,问道:“你来g市打算呆多久?”
“你什么时候回s市,我就呆到什么时候。”靳少浔闷声说道。
关以谦细眉挑起,说道:“你就不怕靳叔知道后鞭子伺候?”似是又想起什么,唇边勾勒出一抹笑意。关以谦嘆了口气,“阿浔,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我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靳少浔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想起他父亲那暴怒的脾气,他就心有余悸。他从沙发裏探出头,无奈的说道:“其实也有很多人在无时无刻的羡慕着你。你此刻的肺腑之言,别人还会以为你在无病呻/吟。事实上,这确实很苦。只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苦楚罢了。”
关以谦在沙发上撑着腮,嘴角却隐含着丝丝笑意。“至少你爸用那种方法来表达对你的爱和关心。有时候,暴怒的方式总比漠视来的要好。”
靳少浔听着他最后一句,心头也有些莫名心酸。吊儿郎当的姿态早已不见,有些正襟危坐,“万姨她……”
“没事。”关以谦笑容早已敛去,生硬的语气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
靳少浔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莫名的嘆了口气,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又忽然想起,正儿八经的朝他提醒道:“阿谦,我觉得你是喜欢上萧染宁了。”
萧染宁给他的印象并没有多深刻,他对此也不了解。但以往他接触的女孩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对萧染宁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虽说如此,却也不得不说道:“恐怕万姨不会同意。”
关以谦手指杂乱无章的在沙发上跳跃,抿着唇淡淡说道:“我没有喜欢她,你想太多了。至于以后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
靳少浔一个抱枕砸了过去。翻了翻白眼,他也没有再说什么。面对他的当局者迷,他作为旁观者算是给了他提醒,他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裏我码的挺欢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