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叶情向公司请了半个月的假,将旅行用品都收拾一番后,跟父母打了声招呼便急忙向机场赶去。她此次没有打电话通知萧染宁和余姿她们,只有这样,才能尽力去忽视她心底莫名生出的嫉妒。
下了飞机后,轻车熟路的奔向她提前订好的酒店。疲惫的往酒店大床上一躺,任思绪放空,心神恍惚着。
她约了靳少浔在f大。这是她离他最近的地方。顾叶情穿了条碎花长裙,套上一件秋衣小外套,不厚不薄刚刚适合现在s市的天气。她坐在校园休憩区的藤椅上,这裏是众多校园情侣幽会的地方。正午的阳光明媚,发出的光芒让人不能直视,生怕一个不经意便能刺瞎眼睛。藤椅上方是一棵苍天大树庇佑,百年孤独的榕树。有些长而粗的枝干垂直而下,地上雕落的枝叶静静躺着,泛黄枯萎的枝叶看不到一丝生气。凉风拂过,带起地上斑驳枝叶。发丝拂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的感觉。
皮包安静的躺在她的怀裏,顾叶情目不转睛的看向前方,有些失神。她记得那时她刚大一,靳少浔已经大四。她大一上学期与舍友相处的很融洽,舍友经常在她耳边唠叨整个f大的风云人物。不知不觉,靳少浔这个名字让她耳熟能详。但她对他的所知,只停留在那是大她三届的学长。
她起初是没有去怎么在意,毕竟她觉得靳少浔对她太遥远。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吃饭睡觉学习上网,万年不变的作息。舍友几乎每天都能跟她扯上一大堆关于靳少浔的风流韵事,她那时不以为然。心裏对他此番作法微微不屑,她想,这么花心不专情的男生有什么好的。自此,她知道了靳少浔很受女生吸引,几乎是众多美女环绕。再加上他的身世背景,更给她带来了错误认知。这么一综合,靳少浔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大少爷。
舍友隔三差五的邀约她一起出去联谊,她每次都婉言相拒。只是她的舍友还是不依不饶的催促她,在她耳边念叨。她禁不住舍友的糖衣炮弹,整日对她进行灵魂摧残。所以脑一热,便答应了下来。舍友欢天喜地的带她去添置新衣,她也只是兴趣缺缺。
她第一次见到靳少浔的时候,就是那次郊外联谊会。她不知道她们是怎么邀请到同一学校的学长学姐,她大一那时性子还是有些拘谨。她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走来走去。大一年级的校花也在这个联谊会裏面,靳少浔不偏不倚的坐在校花同学的旁边。风趣幽默的与她相谈甚欢,温柔的给她递上解渴的饮料。她偷偷的往他那方向打量着他,一双夺人心魄的狭长桃花眼,眼角弧度上扬。一身休闲白衣,浑身懒洋的气息肆意。红唇一张一合,两片唇瓣上下碰触,唇角带着温柔笑意。这样的场景让她呼吸微微一滞,不可避免的被他出色俊美的容颜所吸引。她不可否认,靳少浔的确有众美环绕的资本。联谊会结束,她又恢覆了往常的作息时间。靳少浔带给她的第一次悸动都给她抛在九霄云外去了。连同他那个人。彼时,她还是个不起眼的女孩儿。
大一下学期,她开始热衷于校园活动。各种社团她没少参加,但学业却丝毫不敢怠慢,学习成绩依旧金鸡独立。在这期间,她的交际圈越扩越广,性子也越发活泼开朗。这个时候的她,众人都能了解一二。
她第二次见到靳少浔时,是学校大四生的毕业典礼。大四的学长学姐们,穿着黑白相间的学士服,戴着学士帽。一群人热闹非凡,拥抱拍照。毕业典礼开始,靳少浔站在学校演讲臺上,穿戴整齐洁凈。脸上的神情有些肃穆认真,清朗明细的嗓音萦绕在整个舞臺内部。靳少浔演讲发言时,她坐在臺下紧紧註视着他。她听他简短的说着在校四年裏前前后后所发生过有趣的事,看着他时不时的唇边弯起,轻轻笑出声来。最后的最后,他说他的爱好是绘画。她在心裏默默念着,记着。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的心神似乎为他牵引着。她看着他默默的向臺下鞠了一躬,然后离去。她望着他的背影出神怔楞,她那一刻忽然在想,他们是否也像两条平行线,永无相交的可能。心裏微疼,被一条束缚着的丝线拉扯着,在他一步一步的步入臺下时,疼痛似乎变本加厉的折磨着她。她懵懂的想,她似乎对他一见倾心了。
在他背影逐渐消失不见之时,她鼓足勇气站起身,脸颊通红,紧张却不胆怯,她大声的开口乞求:“靳学长,我能认识你么?”
靳少浔闻言,怔楞许久。他停下脚步,侧身面对她。她在人群中渺小到足以让人忽视,而他却能一眼找到她的位置。他笑了笑,笑意盎然,如百花争艷,盛开在这充满生机和蕴含离别感伤的春天。他道:“站着的那个女同学,是你叫我?”
她在众人好奇眼光的瞩目下,她呆楞的点点头,也没想他是否可以看见。她想,她喜欢他是因为他能在众多人海中找到她。
“靳少浔,我的名字。”他话音一落,脚步迈出。
“顾叶情,我的名字。”她见他要走,急忙的吐出一句。
末了,她将他的名字默默在心裏念着。这个名字,这个人,自此印在她的心上,刻在她的脑海中。为此,三年之久。她不记得她那天是怎么走回寝室,又是怎么面对众人的眼光。她把那些嫉妒不善的目光统统撇开,在心裏自我安慰着。心裏有着些许甜意,她在小心翼翼的祈盼着。希望能借此一步来迈进彼此的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
顾叶情的往事~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