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谢谢!”段嵩惜字如金,想不出来更多的话,习惯简洁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却说不出来更多的话来安慰白雪。
白雪请他吃刀削面,听说感冒了吃一顿辣椒面和孜然粉做的面还有一串烤羊肉串就会好一些。
段嵩听着白雪对自己说:“没有胃口的话,舌头淡淡的话,烤羊肉串会有点味觉,刀削面可以填满胃里荡荡的感冒,胃舒服了,肚子暖暖的,人就会感觉更有力气了。”
说完还将筷子递给自己,羊肉串吃完后,她会帮自己用纸巾擦嘴巴。
虽然很好,但是段嵩不习惯别人靠近自己,非常排斥白雪的靠近而产生心理反应,转身就吐了出来刀削面。
喝了一大口冰水,段嵩压下了不适感。
白雪这时递上了一杯开水,让他喝下去,说冰水太凉,对身体不好。
段嵩又将开水喝了,在白雪的注视下,导致他喝的太急,被烫的舌头都起泡了。
这时,饭店有人说:“我看过一个新闻,新闻里说一个男人被人杀了,死的很残忍,分尸。”
白雪也被吓的干呕,因为太血腥了,心里想吐,喉咙却吐不出来。
白雪和段嵩都回去了,白雪不知道的是,和他一起吃饭的不是段岩而是段嵩。
段嵩回去后,查了那个杀人案。
除了男人死了还有一个女人也死了,被害者的腿部有擦伤,疑似被人从身后按着,被害人无法反抗,也看不到行凶人的脸,而行凶者却会产生强烈的征服感和莫大的满足感,释放压力。
那晚,白雪在路上,走着,高楼大厦街上的铺子也在忙着关门。
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之后,街上不再热闹,繁华落尽,光影摇曳的除了神秘,还有阴暗。
“啊…”鸟叫声惊起,但是无人知晓。
“没想到能遇到这么极品的小妞!真爽。”沙哑的声音,格外的惊心悼胆。
衣服粗暴的被撕扯,前后拉动,身下是无力挣扎的少女,男人在河流中肆意妄为,是邪恶的魔鬼毁灭着他能毁灭的,蹂躏着比他弱小的人,将他们的身体按在身下狠狠的摩擦发泄。
在现实中,却被现实打败,不折不扣的失败者,是被人看不起的不入流的人渣,败类。
段嵩在家里正在研究饭店听来的杀人案,凶手最喜欢对弱小的男人和女性下手,一般在晚上行动,男女老少都不忌,如此重口味,凶手超乎常人的好奇心,神秘感和兴奋感,也许是被沉迷色情的色鬼,也许是收入太低对社会产生报复心,心理压抑过度,依赖性发泄。
最后,竟然勒死被侵害者,被害者男子的照片上有指甲挣扎的断裂血痕,极有可能在打斗中,反抗中抓伤过凶手的脸或者颈部或者手臂,胸膛,以及后背,后腰和腹部。
因为是右手指甲断裂,被抓伤的凶手伤在右边。
段嵩发现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穿的破烂的男人,有脸就有一道伤痕,当时以为是被猫抓了脸,现在看来很可疑。
“不好!白雪…”段嵩从家里开着爸爸的车,赶到了白雪必经之路,在垃圾堆中发现了白雪。
段嵩对白雪进行了急救,抱着白雪上车后,送去医院抢救。
段嵩站在急诊室的门边,看着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大门,哭的声嘶力竭的男人像被一个什么东西给打的崩溃的只能流眼泪。
段嵩脑海里的是太过惨痛的画面,像一只流浪猫被虐待的体无完肤,在垃圾堆里等待死亡,被勒的几乎没有了呼吸。
段嵩指甲不断的磨出声音,嘶嘶的摩擦和地上划着一道道的看不见的痕迹,像老鼠磨牙的声音一样,狠狠的摩擦发出的声音难听却带感。
“为什么如此残忍?刚有那么一丝丝的微光照射进我的生命,尽管是冒用弟弟段岩的身份,尽管如此也好,只要遇见的那个人是她一人便好。”段嵩搞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自己要怎么和弟弟交代,何况自己心里已经默认答应了弟弟要照顾好白雪的。
“为什么是她,偏偏是她?如果我可以早点去送她回家,这样她就不会被坏人给害了,如果我早点发现那个被抓伤脸的男人不是猫抓的伤口,而是人,我就不会掉以轻心,不会让白雪一个人这么晚回家,不会再在乎她是弟弟的女朋友,不会不让她靠近自己…她离开时是失落的吧!我没有做到一个男人的责任,也没有尽到亲人的义务,如果是段岩,他一定会送她回家的吧。”
他是怎样的坚持到最后一秒才崩溃的,不过是因为太害怕怀里的人死了,因为死了就再也不会笑了,不会请自己吃饭,不会关心自己。
“里面的人还好吗?她还…活着吗?”
“白雪!你不能死…段岩他还在等着你,我心爱的画像还要第二幅,第三幅,画着你二十岁,三十的样子,你怎么可以死?”
在这个时候,段嵩开始明白,自己原来早就已经爱上了白雪,只是因为白雪是弟弟喜欢的女孩子,所以才借口自己爱上的只是画像中的女孩,不是白雪。
可是当白雪出事后,心里的那份恐惧和焦急却是从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心痛,心脏深处像被人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段嵩发誓伤害白雪的那个凶手,自己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和刀口狠狠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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