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思荷连着休了几次长假,思寻着如今私事都已了结,还顾着公事了,吃了早餐便出门了上班,只留沈世安
沈世安夜裏睡得少,填饱了肚子更是觉得困倦,收拾完厨房,便又回卧室睡了个回笼觉。
官思荷到公司时,恰好遇到了同进公司的官思勉。
“看起来脸色不错。”官思勉瞥了眼官思荷,说:
“嗯。”官思荷看着官思勉,“倒是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最近公司事情较多。”官思勉揉了揉眉心,“下周五年中酒会,本来早该办了,可爷爷说,你和他不在,年会办着也少了些东西,所以将时间延后了些。”。
因为种种事情,官思荷早将这些事抛在了脑后。
“辛苦你了思勉。”官思荷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你养好身体就好。”官思勉瞥了眼官思荷,口气淡淡的。
官思荷有些尴尬,不再多说。连日来的事,她可以看得出,她这个弟弟对她还是不错的,关键时刻,也懂得帮她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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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每对着他,对上他那双眼,她总是会有些无地自容,却不知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因为年中会的缘故,官思荷在下班时被一个电话请回了家。
她将车停在门口,才发现沈世安的车也在。
她思索一番,确定这是沈世安第一次来她家。爷爷将她们一起叫回家,目的明显。偏偏即使内心清楚,她依然不能对爷爷展现一丝丝的不耐烦。
沈世安接到官家打来的电话时,刚睡醒不久。急急地换了身衣服,他就匆匆赶来了官家老宅,却没见着知会他回家的官爷爷。
见到官思荷进门,沈世安显然心裏有几分开心。
官家的宅子和沈家的差不多,都是老式的小洋房。虽然装饰地很亮堂,沈世安依然觉得有些阴森。
“回来了?”沈世安迎向官思荷,搂了她的肩,在她耳边小声问,“爷爷叫你回来的吗?”
“嗯。”官思荷见整个客厅空荡荡的,知晓沈世安吃了瘪,忍不住低头偷笑,“梁叔呢?”
“他说去替爷爷办事,出去了。”沈世安没见着官思荷嘴角的浅笑,低声问着,“爷爷一直都没下楼,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官爷爷很少在外露面,官思荷结婚当日,沈世安也只是在官家老宅见了官爷爷一次,当时他面色并不太好看。沈世安一直觉得,官爷爷身体不好,但也没机会询问官思荷。但是官爷爷在他心裏就这么定了型。
他在楼下坐了小半日,不是没想过爷爷是故意整他。可楼上没意思声音,他又担心,是否爷爷一个人,是否会出事。
“别担心,爷爷身体好着呢。”官思荷清了清嗓子,“爷爷可最不爱听人说他身体不好。”
“你在这儿等着,我上去看看。”官思荷扭头看了眼沈世安,退开几步,看了茶几上的水杯,“你来之前该给我打个电话的。”
官思荷到楼上时,一眼就看到坐在小客厅裏的官爷爷,戴着耳机正在听广播。
“爷爷。”官思荷走近,蹲在爷爷身边,低声唤:
“思荷,回来啦。”官爷爷抓住官思荷的手,手微微的有些颤抖。官思荷抬头,见自家爷爷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忍不住问,“爷爷,怎么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不是。”官爷爷关了广播,拔了耳机,拿过手边的拐杖,哑着嗓子问,“世安呢,在下面吗?”
“在的。爷爷今天让我们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官思荷小心地扶着走路不太稳健的老人,往楼下去:
“没什么大事,很久没见你们了,今天想到,就让小梁让你们回来一趟。”
官思荷点头,思索着爷爷的用意,见沈世安拘谨地立在沙发,心裏痛快,又忍不住偷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