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咬了咬牙,踱到吧臺边,闭着眼看着很艰难地喝起来。
“你说会不会醉?”孟晋走到沈世安身边,小声问。
“你这样,太闹腾了。”
“你想跟我争。沈世安,这个可是我看上的,别来打岔!”孟晋瞪了眼沈世安,扭过头去时,嘴角挂上了浅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果然一瓶倒。小姑娘喝完,面色涨得通红,眼神看起来已很茫然。
孟晋扶着她,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架着她就往外头去。
沈世安目送两人离开,抽了根烟,看了看时间,才出了酒吧,回家。
沈世安到家时,官思荷已经睡着了。
他看着掉落在地的枕头,又看了看床上皱着眉,睡得并不太安稳的官思荷,舀了衣物去浴室洗澡。
从浴室出来时,官思荷正坐在床上,眼神微微有些呆滞。“回来了。”她看了他一眼,嘀咕了句,而后倒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沈世安坐在地板上,看官思荷几乎占了整张床,不禁失笑。
爬上床,将官思荷抱进怀裏,沈世安困倦地闭了眼,直到睡醒。
沈世安醒来时,屋裏只剩了他一个人。就像他没结婚的模样。
此刻官思荷已经坐在办公室了。一个月没上班,她办公室的文件堆成了山。
官思荷在公司的位置,说好听了,是区域经理,当初说好是挂个闲职的,可当她真坐上了这个位置,却有做不完的事。
官家爸爸当年在官爷爷的支持下,组成了如今的华益,在地产也刚刚腾起时,官爸果断地买了不少地,盖了不少楼,壮大了华益的产业。
而如今,华益交到了官思勉手裏,更有步步往上的趋势了。
官思荷不关心华益究竟怎样,只关心何时她的工作能少些。
认命地将桌上所有资料看过,官思荷抬头,发现已经是中午时间了。
趴在桌上不想动,官思荷果断按了内线:“小王,给我带份外卖。”
小王是官思荷的秘书,在坐上这个位置后,小王已经无数次萚官思荷带饭了,所以格外熟练地说好。然后在十分钟后敲开了官思荷的大门。
官思荷道了谢,在小王关上门,她打开饭盒时,门又被敲开了。
来的是她冷面的弟弟。官思荷放了筷子,起身:“思勉,有事?”
“你就吃这?”官思勉看了看官思荷的饭盒,毫不遮掩地皱了皱眉。
“能填肚子就行了。”官思荷有些尴尬,轻咳,“你有事?”
官思勉是官爸某年在国外邂逅了个外国华人而出现的产物。他在国外过了十五年,在十六岁时才由父亲带回了官家。
虽然是私生子,但官思勉这些年却是完全的少爷做派,吃穿用度都极讲究。
官思荷见他脸上极小的浮动表情,已经明白,他内心对自己的不屑了。
“这种东西能吃吗?”官思勉随手舀起桌上的快餐盒,丢进垃圾桶,“正好我也没吃饭,一起吃吧。”
官思勉选了家离公司很近的意大利餐厅,点了官思荷喜欢的意大利面和甜点。
“s市的土地现在有点纠纷,你有没有时间,去看一看?”官思勉吃饭时也不忘工作,睁大了眼问官思荷。
s市的项目正是由官思荷负责的,既然官思勉这么说了,她自然没法拒绝,点头说好。
“那么明早的飞机,机票我已经订好了,下午送你办公室。”
官思勉顿了顿,西裤的口袋裏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递给官思荷,“新婚礼物。你知道,那时我正在出差。”
官思荷接过,打开看,见是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有些惊讶。这对玩意儿,看着小小的,却是价值不菲。
“谢谢,让你破费了。”官思荷浅笑,收了这份重礼。
官思勉不再说话,冷冷地盯着官思荷,蓦地又开口:“沈世安,你还是早些和他断了,你和他,不会有好结果。”
“你要是说祝我们白头到老,我会比较开心。”官思荷听官思勉这么说,顿时没了胃口。餐点端上桌,她也只是随意吃了些,放了刀叉胡乱想着。
一夜没睡好,外加上午高量的工作,官思荷整个下午人有蔫蔫的,没等下班就舀了官思勉送来的机票,翘了班回家睡觉。
很神奇,官思荷进家门时,竟然见到沈世安在家。
他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玩着官思荷并不知道的网游。
“回来了?”沈世安没有抬头,问。
“嗯。”官思荷点头,放了东西进浴室泡澡。
可能是太过疲惫,官思荷躺在浴缸裏,竟然就这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