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少秋也冲老板笑了笑,“有酸梅糕吗?”
“有有有,要多少?”老板问。
“五块吧。”顾少秋想了想,跟老板说。
老板拿了塑料袋和夹子夹了五块塞了进去,想了想又拿了个袋子夹了五块,“女人怀孕的时候吃的多,可别饿着她。我老婆揣崽子的时候一口气要吃十屉包子呢。”
“我没……”顾少秋想跟老板解释自己并没有媳妇,可是想想现在莫然的肚子裏怀着自己的宝宝,顾少秋也就不好再辩解了。伸手接过老板打包好的酸梅糕,正要掏出手机付钱。
“没事没事不用给,当我给孩子满月的份子钱。”老板大方的推了推顾少秋的手。
“这怎么成?”顾少秋还想坚持,可老板盛情难却他只好乖乖收下。
走出店门的时候,老板还不忘在和老婆视频的时候说着“现在这么疼老婆的可不多啦,你看他每回都半夜来呢。”
这些话顾少秋全听到了耳朵裏,手裏提着的酸梅糕让他感觉到有些沈。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去隔壁买了一些孕期能吃的感冒药就回去了。
路不长,但是顾少秋开得很快。他想到莫然可能还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等他回去,就不太忍心像往常一样在路上磨时间。
是因为担心莫然难受吗?
不是的,顾少秋很清楚自己心裏在在意什么。他在意甜品店老板的那句话。
过去,顾少秋确实经常在半夜出来买甜品。这些并不是顾少秋爱莫然的表现。
那个男人总是一身酒气的坐在家裏等着顾少秋回来,而他的身上总是落着从酒吧裏带出或轻或重的伤。
顾少秋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莫然最后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次。那时候莫然的公司刚到他手上,郁闷的莫然总是天天混迹于酒吧。
每次不是喝得烂醉叫保镖从酒吧抬回来,就是跟人打得头破血流要顾少秋去局子裏认领。
为此顾少秋格外头疼,几次和莫然协商不成,反倒被莫然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得着我吗?你别忘了害我现在游手好闲的人是谁?”莫然总是这样毫不留情地把顾少秋仅存的耐性按在地上摩擦。
顾少秋咬牙不语,只能听之任之。
这天,顾少秋和往常一样谈好生意回家,刚推开门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和烟味。
沙发上男人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根一根地抽着烟,看到顾少秋回来叼着烟看了他一眼,“回来了?”
“你又跟人打架了?”顾少秋皱了皱眉。
男人的嘴角有些淤青,白色的衬衫上也破了一个大口子,隐隐的有些血渍留在衬衫上。他吸了一口烟,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少秋,“心情不好,跟人玩玩而已。”
“玩玩还见血?”顾少秋见莫然把血沾在沙发上,抬腿踹了踹莫然,“起开,把沙发弄臟了还得我洗。”
“沙发臟了买新的不就成了,再说了这血又不是我的,你怪我有什么用。”莫然说着在了地上,吧嗒吧嗒地抽烟。烟还没抽几口就被人夺了下来,直接丢在地上用脚踩灭,“餵,我的烟!”
“家裏不能抽烟,我和你说了几次了?”顾少秋从抽屉裏翻出药箱,坐在了莫然边上,命令道,“衣服脱了。”
“干嘛?怎么忽然那么主动?”莫然喝了酒有些嫖。顾少秋这句话惹得他一脸坏笑,歪着脸凑近那个脸色不好的男人,见顾少秋气得伸手要揍人莫然这才作罢,撇了撇嘴把自己衣服脱了。
莫然确实没受多少伤,浑身上下最严重的伤口也就是胳膊上破了的那点皮。顾少秋给他擦了点酒精之后,就把医疗箱放回抽屉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