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
酒气熏得顾少秋眼疼,他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站在他眼前的是谁。
两个月不见,男人看上去消瘦了一些。原本合身的黑毛衣都显得有些宽大,白色的裤子上沾着零零星星地黑毛。他围着圣诞节时顾少秋送他的红围巾,那围巾大的几乎能盖住他下半张脸。
那双总是带着调笑意味的眼裏,此刻有着的不知是怒意还有其他的情感。
通过莫然的表情,顾少秋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狼狈。
心裏不舒服,被白曲拒绝的不甘在胸口郁结了大半天。一见着莫然,满心的阴郁似乎都找到了发洩口。
“你来这裏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顾少秋冰冷着一张脸,一开口语气就充满了冷漠,“把酒还给我。”伸手想要夺回被莫然抢走的酒杯,可酒精上头他连站都不太站得稳。
“谁大老远回来看你笑话?我踏马要不是担心你喝死在这裏我会来?”莫然骂了一声,赶紧上前扶住那人踉踉跄跄的身子。
“我不需要你管我!”顾少秋扶着桌子冲莫然吼道。
这一吼,吼得周遭的人还是把目光移到二人的身上了。
莫然看了看四周要围过来的人,咬了咬唇,“你特么能不能别在这裏耍酒疯?为了个人至于这样要死要活的?你特么是娘们?”
莫然的话一针见血,直接戳到了顾少秋心裏的痛处。可是莫然怎么可能懂自己?自己爱了白曲这么多年,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事情,自己依旧不入白曲的眼睛。
“我跟你说,他自始至终就没喜欢过你。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你怪……”
“闭嘴!”这样的风凉话气得顾少秋直接上前就给了莫然一巴掌。
清脆敞亮的一声像极了白天白曲给他的那一个。
只是不同的是自己的手被震麻了,手心是火辣辣的疼。
顾少秋睁大了眼,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莫然的嘴角被自己扇破了皮,眼圈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红了。
“我好心当做驴肝肺是吧?”莫然笑开,一把蹭去嘴角的血渍,解下自己那条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摔在顾少秋身上。
那条顾少秋买给莫然的围巾,被他以这样的方式送还。
“我……”心裏不安,顾少秋想道歉。
然而下一秒对方一拳就砸了过来。这一拳不轻不重,但足够把顾少秋打倒在地。
莫然是受不得委屈的,别人打他一掌自然要还他一拳。
可是顾少秋虽然不爱打架,但是借着酒劲他心裏的怒气直接席卷了全身。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你给我一拳我送一一脚。要不是酒保及时喊了保安过来,两个人显然要把酒架子上所有的高檔酒全部打碎。
他们打得激烈,以至于双方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脸上身上上都是淤青。莫然还好些,顾少秋的一条手臂上全部是莫然的牙印,有好些都见血了。
天色渐凉,酒吧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二人打了这一架都累了,莫然也没太多心思再去另找休息的地方。花钱赔偿了酒吧的损失后,顺便订了酒吧的一间包间休息。
“你属狗的?”顾少秋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牙印,顺手拿了一瓶酒保送到包间的酒,打开了就嘴对着瓶口喝了口后,递给莫然。
莫然接过酒喝了一点,“你先动的手,你好意思说我?”
“谁让你多管闲事。”顾少秋剜了莫然一眼,“如果你不来找我,就不会挨我打。”
顾少秋以为莫然会反驳他,可是莫然笑了笑,靠在座位上,答到,“也对,当我骨头贱。”说着莫然低下头看着顾少秋喝过一口的酒,“初八那天我以为你会回来的,那会儿就想回国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