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god”,一边故作泫然欲泣地模样看着等在外头的夏时。
怎么办?忽然好想有一个缩小版的粘人精爱哭鬼夏时啊!
眼看着孩子要嚎啕大哭。
一直在边上不说话的莫然,忽然伸出手摁住了孩子的脑袋。
“……爸爸?”孩子抬头,眼角是泪花。
“小漠是男子汉对不对?”莫然问。
“对。”孩子回答。
“男子汉不能哭对不对?”
“对。”孩子擦擦眼泪回答。
父子二人默契一笑,“是男子汉就等我们回来。”
孩子点了点头,给莫然亮出一个男子汉的笑容。
阳光和暖缱绻,微风从车窗内徐徐吹进。吹的莫然过长的刘海一晃一晃的。
他靠在顾少秋的肩头,听着大巴车内乘客们叽叽喳喳的闲谈。
有柴米油盐的拌嘴,也有诗情画意的向往,更有着的是满车人向往着旅途的期待。
好像他从不曾註意到这些呢。
以前的他总嫌别人聒噪,现在反而喜欢热闹。
他听到后座哥哥和弟弟拌嘴,听到了孩童之间最最真挚的感情。
他想到了自己和莫朝。
可是这般热热闹闹和和气气的氛围,好像从母亲走后,莫然再不曾感受过。
虽然如今与顾少秋,还有顾小漠一块儿一家三口也精彩嬉笑打闹,但莫然的心始终是感觉到说不出的孤独。
就好像是这一生都难以走出的阴影。
手不自觉被人拢在了掌心,男人掌心的温暖包裹着他被风吹凉的指尖。
“怎么,是不放心小漠吗?”顾少秋低头吻了吻莫然的额角。
“有一点。”莫然乖顺的蹭了蹭他的肩,就像是乖乖地猫儿一样。
他们老夫老夫多年,早已经不那么在乎旁人的看法了。故而在外头也能大方的牵手,大方的拥抱。
而且随着现在社会思想变得开放,越来越多的人理解了他们的感情,再也不会将其视为不论。
“我在想,孩子也就离了你一个多小时,你就不放心。那我离了你多久你才会跟现在一样心神不宁的?”顾少秋说着大手掐了一把莫然腰间的软肉。
“你离开我一分钟我就心神不宁,这样总行了吧?”莫然吃痛地哼哼了一声,略带埋怨地仰头咬了一口他的唇瓣。
“我不信。”顾少秋开玩笑。
莫然给他竖中指,“不信拉倒。”
话虽如此,两个人心裏都有些不太舒服。
因为别离这个话题,对二人来说依旧是心裏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疤。
聪明的莫然察觉到顾少秋意有所指,而顾少秋却总担心莫然看出端倪。
两厢遮掩之下,二人心照不宣的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