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没人比莫然更懂得怎么折磨顾少秋了。
那种避开身体直击心灵的摧残让顾少秋想逃逃不开。只得像是畜生一样被男人圈在身边,被迫跪在地上为他卑躬屈膝。
顾少秋张嘴侍奉着那个拯救了顾氏拯救了他们全家的大英雄,他做什么都很卖力很刻苦,身上一股子韧劲儿在莫然身边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而莫然则站着靠在门边,一手摸着顾少秋的头发,一手从裤子口袋裏摸出打火机点燃叼在嘴角的烟。
吐出一口烟雾后,他还是不自觉的湿了眼眶。
烟雾像是一根被风吹跑的白丝带,不断的纠缠萦绕着飘向云端。
莫然伸手想要抓住拢在掌心,可是不管怎么抓都抓不到。
“顾少秋,去床上吧。”
登顶一次后的莫然俯下身,替顾少秋擦去嘴角沾着的污渍。他一下一下擦的很认真,擦的小心翼翼,就像是在擦拭自己最最心爱的宝物。
可是宝物终归是冷得,他再怎么擦拭也还是冷冰冰的……
“不是要去床上吗?”顾少秋拿开了莫然的手,目光冷得让莫然心口一疼。
倔强如莫然,坚韧如顾少秋。
相视的二人没有一个人肯弯下自己的脊梁。
“对。”莫然灭了手裏的烟。
而顾少秋站起身径直走到了房间,没有回头看一眼莫然。
他熟练地脱下了身上衣服,夜灯下他身上微微隆起的肌肉纹理分明,后背看上去宽阔厚实。
他坐在床上,目光冰冷得看着那已经走到床边的莫然,拍了拍床边,“尽早结束吧,明天还有应酬。”说着从床头柜抽屉裏拿出东西递给莫然。
“好。”
莫然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接过顾少秋手裏的东西胡乱的抹了一些,便扶着顾少秋的肩膀身子沈了下去。
没人比莫然更懂怎么折磨顾少秋了。
可是,对于莫然来说。同样也是没有比自己更懂怎么折磨自己。
疼痛是这段无妄开始时就註定化不开的劫难。
他选择了以最疼的方式折磨顾少秋,同样的以最疼的方式回馈给自己。
他的胳膊圈着顾少秋的肩膀,脑袋耷拉在顾少秋的肩窝裏。不断的喘气,不断的呜咽,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不像个商人一样露出委屈的一面。
“少秋……”他叫着顾少秋的名字,紧紧地深深地把自己的脸埋在顾少秋的怀裏,贪婪的闻着顾少秋的气息,感受着顾少秋的体温。
然而与男人体温截然不同的是男人的眼神。
顾少秋从不会回应莫然,自然也从不会拥抱莫然。
他除了例行公事一般的卖力刻苦,他从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开心过。
对,这是顾少秋的工作。
讨好莫然,取悦莫然,对顾少秋来说这是和他在公司谈生意接客户一样的工作。
双川交汇的那一刻,并没有典故上所提到江流奔涌那般令人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