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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秋听着白曲在厨房捣鼓了大半天都没有要走出厨房的意思。
他身子因为感冒乏的厉害,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又昏昏沈沈的要睡去。
等白曲做好面的时候,他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只知道他被人扶着靠在那人的怀裏,咸咸的面条被人一点一点地餵到口中。
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面条,不咸不淡刚好,小葱的香气馥郁清爽,热热的汤汁喝进胃裏让人浑身都舒适。
不知不觉间顾少秋已经被餵饱了,药也被人餵了下去。
“天色不早了,明天早上还有课。我先走了。”白曲扶着顾少秋躺好又要走。顾少秋不舍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搂住了那坐在床边的白曲的腰。
“我冷……”他别别扭扭地说出两个字想把白曲留下。
平时总是以学习为重的白曲总是再晚也要回家,这一回反常的吃了他这一套,居然掀开被子和他躺在了一起。无奈到,“下不为例。”
顾少秋心裏很感动,他再也忍不住似得张开双臂把白曲捧在了怀裏。
那一夜顾少秋睡得很香,以至于后来白曲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打电话给白曲,白曲也没有接。顾少秋纳闷地放下电话,以为这一切是他昨晚的妄想。
就在退了烧的他换下一身被汗浸湿的衣服时,低头他看到了他昨晚吃面的碗,他才确信他和白曲已经互通心意。
所以等到周末白曲又拎着菜给他做饭的时候,他就说,“给我煮面吧,我喜欢吃你煮的面。”
白曲楞了楞,笑着说,“好的,我上次正好买了挂面放在厨房呢。顾哥要吃酱面还是牛肉面?”
“清汤面就好。”顾少秋想着上回没有看见白曲做面的样子,这会一定要好好看他心爱的人是如何在他病时烹饪出那等珍馐的。
厨房裏传来了嗒嗒嗒的切菜声,白曲有条不紊地把小葱切断,用骨头熬出乳白的汤汁,再把挂面下入其中,动作一气呵成。
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做饭上,丝毫没有註意到顾少秋的靠近。等顾少秋从后揽住了他的腰,他吓得刀子都差点切到手。
“顾……顾哥,你干什么?”白曲连忙放下刀,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
“做好了吗?”顾少秋松开白曲,看着白曲专心致志的切葱。
“好了好了。”白曲笑了笑,把面盛到碗裏,把葱花撒在面上,把面递给顾少秋。
白曲的笑容是那么的好看,以至于顾少秋忘记了后来那碗面的味道。但是面是好吃的,暖暖的汤汁充盈了他的胃,白曲的笑容印在了他的心裏。
随着时间,这种感觉不但没有被淡化反而欲渐深刻。直到白曲过世,他的灵魂彻底被烙上只属于白曲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