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让顾少秋想起了自己和莫然的约定,他感到有些愧疚。于是抿了抿唇把话题扯开,“你回国是为了找我?”
莫然没说话,只是转头看着顾少秋。左眼眼角带着顾少秋打出的淤青,或许是淤伤在疼,他的眼角挂着眼泪。
“那你回国这么久不回去是不是为了白曲?”
是不是为了白曲?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不是因为迟迟不想因为帮了白曲这件事情和父亲认错,他也不会被父亲关在祠堂裏。更不会让父亲气到拿拐杖锤他。
顾少秋点头,“你知道的,我爱他。”
“他不爱你,你也爱吗?”莫然问。
“对。”顾少秋回答地坚决,“你不会懂这种感情的,莫然,你不会懂的。”说着,他拿过那瓶烈酒一饮而尽。
“我不懂?”莫然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得浑身颤抖。然后自言自语着说着顾少秋听不懂的话,“我也不想懂,可是我就是……我就是懂了。”
“你什么意思?”顾少秋不解。
张了张唇还想问清楚,但是嘴裏随即就被温热占据。
带着甜味,带着莫然式的霸道不断的攻城略地,直到最后二人的身子完全贴在一块儿。
推开他。
顾少秋仅存的理智在告诉他。
酒精在麻痹着思维,还没等他的身体听从理智,他的脑子就逐渐一片空白。
莫然就像是火星不经意地落入了干草堆,燎原之势直接席卷了顾少秋全身,最后的那根弦彻底被燃断。
“现在……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吻罢,莫然笑着环着他的肩,看着那被他吻得眼尾发红的男人。他伸手抚摸着顾少秋被他打得淤青的嘴角,像是抚摸着珍爱无比的宝物。
英眉星目,这样令人珍视着的人啊,为什么会遭受被人抛弃的痛苦?他为什么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爱着的?
“……我能代替白曲吗?”
也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顾少秋。
能吗?
如果自己不再去奢望白曲看自己,自己能爱上莫然吗?还是自己已经……
顾少秋张了张嘴,想要回答。
可是下一秒,莫然就笑了,“我开玩笑的,白曲在你心裏这么重要,我怎么可能比得上。”说着,莫然松开顾少秋,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睡觉睡觉,困死我了。”
手被人整个儿攥在了手心,男人滚烫的体温烫的莫然皱了皱眉。
“怎么了?因为我吻了你就要打我了?”莫然似笑非笑的调侃着,见顾少秋一脸良家少女被人欺负似得,“别告诉我你这是初吻。”
顾少秋没回答,莫然就踮着脚使坏似得凑上去又啄了一下。
然而刚碰到顾少秋,男人就摁着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