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谷面无表情,内心却十分惊讶的看着特地来找他的麻仓好和洛绯伊,他实在想不出来他们有什么理由来找他。奇牙和小杰已经离开了天空竞技场,他们的女儿也跟着两人一起走了。他想,他和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的,可是现在......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洛绯伊露出温和的微笑,“我们来是想拜托你教我们学‘念’的。”
之前不是说不学“念”的吗?心裏虽然疑惑,但云谷还是没有问出来。想要开口拒绝,因为觉得麻仓好这个人太危险。却在接触到麻仓好的眼神后,不太情愿的答应了。
面带微笑,笑容却传达不到眼底。暗酒红色的眸子裏,沈淀着太多他不懂得东西。完美的伪装与气质,过于强大的实力。这样的人,云谷不认为自己惹得起。
“你们是想选择哪一种方式?”扶了扶眼镜。
“当然是速度快的那种。”洛绯伊毫不犹豫的回答。
“现在吗?”
“恩。”
云谷轻轻嘆了口气,向两人走进。
“对了。”麻仓好看着云谷,突然开口。“如果我的妻子在这个过程中有什么危险的话......”后面的话被加深的微笑所代替。
云谷的头上出现了几个井号,就算有什么危险也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这个方法。只可惜,那微笑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敢怒不敢言,只能祈祷洛绯伊能够顺利的打开精孔。
小杰和奇牙在学“念”方面的天赋已经够让云谷吃惊了,现在麻仓好表现出的天赋让他觉得无话可说。至于洛绯伊,天赋虽比不上小杰和奇牙,但还是不错的。对于他们两这个年纪阶段,学“念”是比较困难的,可是,这一点在他们身上一点都没有体现出来。
不管怎么样,洛绯伊没有危险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他敢肯定,麻仓好一定会杀了他。
“那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拜托你了。”洛绯伊笑得特别开心,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云谷的肩膀。“啊,好期待啊,不知道好和我会是什么系的呢。”
云谷再一次扶了扶眼镜,其实,他也有点好奇这一点呢。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麻仓好就将“念”的应用技术学的随心应手了。智喜简直对他崇拜到了极点,云谷则是在心裏默默祈祷,希望教他“念”不是一件错事。
这一个月的时间裏,麻仓好在200层以上赢了几场比赛,不算费力的当上了楼主。虽说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念”是什么系的,更不用说根据系别开发绝技。但,他的持有灵和五行阴阳术可不是摆着看的。
洛绯伊虽然不及麻仓好,但作为麻仓好的妻子,她也不能丢他的脸不是。刚升上200层时,有人看她是新手,还长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便提出和她比赛,洛绯伊没有拒绝,毕竟,比赛也是一种修炼啊。那时,对“念”还很生疏的她自然不是那人的对手,最终还是用了巫力才赢得了比赛。
总之,他们的比赛都还算顺利,进步也很快速。
等到终于可以测“念”系的时候,洛绯伊又紧张又兴奋。而测试的结果让云谷觉得即使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洛绯伊是双系,强化系和放出系。
麻仓好是全系。对,全系。强化系,变化系,放出系,操作系,具现化系,特质系,一个也不差。
在得到这个结果后,洛绯伊高兴的抱着麻仓好笑。“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恩恩,自己是双系,也不差。
云谷张着嘴,过了一会儿才不自在的咳了咳,暗自腹诽:这家伙,真是个怪物。
麻仓言那边。
麻仓诺和飞坦之间的气氛超僵硬,麻仓言这个中间人当得更是吃力。他希望飞坦得到哥哥的认可,至少,两人不要这么不友好。
“哎......”嘆了口气。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这样呢......难道说,是因为身份和年龄的原因?唔,想想也有点可能。妹夫比自己要大10岁,做哥哥的大概觉得有点不自在吧?
刚开始的两天,麻仓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经常出现在麻仓言的身边,麻仓言是又吃惊又高兴。飞坦却是脾气越来越暴躁,去刑房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他敢肯定,这女人的哥哥一定是故意的!不给他们独处的机会也就算了,还不着痕迹的隔开他们的距离。该死的!
第三天,麻仓诺突然想在流星街逛逛。
“哥哥,要我带路么?”麻仓言问到。
本以为会被拒绝,却不想麻仓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刚出刑房门的飞坦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一黑。
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完全不同的气质,让麻仓诺和麻仓言受到了註目。当然,只是偷看。虽然不是幻影旅团的团员,但从幻影旅团的基地出来的人,他们也不敢随便去惹。
想到如果自己是和飞坦一起出来的话,她可得时时刻刻拉着他的手,以免他一个不爽就动手杀人了。微微嘟起嘴,飞坦就是脾气暴躁,又蛮不讲理。随即,又笑开。可是,他能阻止他的怒气,阻止他杀人,这足以证明飞坦有多么的在乎她。
看到自家妹妹莫名的笑得那么甜,麻仓诺停下了脚步。
回过神,麻仓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居然走神了。
“你喜欢他?”麻仓诺简单的四个字,没有点明这个他是谁。但麻仓言的第一反应就是飞坦。
“恩。”点头,那么坚定。
“为什么?”
“为什么......”麻仓言将头发往后面扒了扒。“怎么说呢......虽然他脾气很暴躁,又有些嗜血。可是,他也会纵容我,保护我。因为我喜欢的东西而不惜受伤为我拿到,为我做他并不太愿意做的事,言行霸道,内心却很在乎我。这样的他,叫我如何不去喜欢。在这个世界,我也有许多牵挂,只是他们都不足以让我留下。我的犹豫只为他,最终做出留下的决定,也是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