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她所做的一切他看在眼裏就够了,他并不希望别人註意到她的好。
“既然你想帮忙的话,我自然是要保证你的安全。”
“这算是间接的答应帮忙了么?”洛绯伊眨眨眼,颇有些调皮的味道,哪像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人。
“你觉得是就是吧。”麻仓好挑挑眉。
两人对视几秒,然后都笑了起来。此生有他(她),便足矣。
与此同时,蜘蛛们乔装打扮成了黑道集团的人,混进去救窝金了。麻仓言和麻仓诺在外面等着。
“你和妈妈说了什么?”月光下,麻仓诺的样子看上去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麻仓言挠挠头,她知道哥哥註意到了,但是没想到他会问。
“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只是说起来比较覆杂。”哥哥并不知道剧情,所以不太好解释。
“简单说。”
“明天窝金会死,我请妈妈去拜托爸爸帮忙救窝金。”麻仓言捡重点讲。
麻仓诺沈默。为什么不拜托他?想问,却没有问出口。
其实麻仓言只是不想麻烦自家哥哥,对于哥哥的性格她实在是摸不清楚,也不好贸然提出请求。而爸爸,至少她知道爸爸总是拒绝不了妈妈,所以她才会去找妈妈帮忙。
看到窝金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后面的侠客追了上来,麻仓言笑着挡在了窝金面前。
“丫头,干嘛?”窝金的口气不太好。
“给你治肩膀上的伤。”说着,麻仓言踮起脚,帮窝金治起伤来了。
侠客趁这个时候说到,“窝金,你擅自行动的话,我们几个回去之后,会被团长骂的。”
“不管你怎么说,都阻止不了我了。我非得找到那个锁链手,把帐好好算清楚不可。要不然我这一肚子气可消不了!”窝金显然是气到失去了理智。毕竟,他还是头一次被人弄得这么惨。
“窝金,你要用什么方法从整个友客鑫市裏找出那个你一直说的锁链手呢?”侠客抛出最实际最重要的问题。
窝金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这个......我当然会用很多方法查出来。”
看窝金一副没办法又要逞强的样子,麻仓言差点笑了出来。窝金这样子还真是别扭,孩子气啊。
“一个人吗?”侠客继续问。
“......侠客,拜托你了。”一个人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从哪裏找起。找人的话,侠客可以用电脑帮忙查。
侠客嘆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我可没答应要让窝金玩这种个人覆仇游戏。”信长马上反对,“这个时候只有这个办法了。”
信长掏出一枚蜘蛛硬币,抛向上空。
“正面!”窝金。
“反面。”信长。
最终,窝金赢了。
“强化系的人,连直觉都特别强啊。”信长感慨道。
因为强化系的人头脑简单,拥有野性的直觉吗?麻仓言暗地裏吐槽。
窝金和侠客走后,蜘蛛们便回基地向库洛洛报告窝金的事了。
谁知,走在半路上,麻仓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也没看,她就接了电话。
“餵?”
“小言......”
原来是梓裳啊。“恩,有什么事么?”
“我不知道该去哪裏......”近藤梓裳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泪水划过脸庞。酷拉皮卡说不要再见到她,那么,她现在该何去何从。
麻仓言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不自觉的皱眉。“你现在在哪裏?”
近藤梓裳报了一个地名。
“在那裏等着,我过来找你。”说完这句话,麻仓言就挂掉了电话。
“谁的电话?去哪裏?”飞坦对麻仓言那样着急的样子不满。
“梓裳的电话,我去找她。”
“近藤梓裳?你去找她干嘛?”
“感情上遇到了问题,我去安慰一下她。”麻仓言看向众蜘蛛,“不好意思,你们先回基地吧。”
其他人自然是无所谓,飞坦却是不太乐意。
“飞,我之后会赶过去的。”麻仓言飞快的给了他一个吻,然后叫出风灵,急急忙忙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