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蜘蛛基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在得知麻仓言的爸爸妈妈和哥哥离开了后,蜘蛛们表现得比较淡然,唯一表现得激动的就是芬克斯。
“飞坦,这下子我们可以玩游戏了吧?”
蹲在墻角,情绪低落的画着圈圈的麻仓言瞥了他一眼:餵餵餵,你是不是和我家飞搭檔太久了,以至于你也对游戏有了这么大的兴趣。
“恩。”飞坦淡淡的应了一声,把麻仓言从墻角裏拉了出来。“餵,你还要受打击到什么时候?”
麻仓言八爪鱼似的顺势缠上飞坦,“我真的很受打击啊啊啊!!为什么偏偏只耍我一个人?我之前就看到了小爱和奇牙手上的戒指!!但是我以为那只是情侣对戒,谁知道居然是订婚戒指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啊!!!”
“砰~~”
瞬间消音。
“真吵。”曲起的食指和中指并没有收回,大概在告诉麻仓言,再吵的话就等着继续被敲。
捂着被敲痛的头,麻仓言一脸委屈。
芬克斯看着他们两个,翻了个白眼,然后询问其他的人。“你们还有谁要玩这个游戏吗?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一个人可以存檔。”
“不玩。”玛琪最先给出回答。
“想玩的时候再说吧。”显然,小滴对游戏并没有什么兴趣。
其他人也和上次一样,拒绝了。
第二天一早。
飞坦第一个对着游戏机发出念,然后瞬间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第二个芬克斯,第三个麻仓言。
蜘蛛们看着三人依次消失,微微楞了一下,然后各忙各的去了。
在听完长长的游戏说明后,麻仓言顺着楼梯下去,就看到飞坦和芬克斯等在那裏。
强烈的监视感,这是麻仓言的第一感觉。飞坦和芬克斯自然也早就感觉到了。
“啧,真是让人不爽的感觉。”飞坦不悦的皱眉,金色的眸子裏闪过一丝暴虐。
“嘛嘛~~这种距离也被发现了的话,对方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进入游戏的麻仓言很是兴奋,之前的低落情绪消失得不见踪影。“对于游戏说明,你们有什么看法?”
“就算听了游戏说明也还是不太明白。”芬克斯双手抱胸,“我们还是找人问一下关于这个游戏的情报吧。”说这话的时候,芬克斯的视线转到了飞坦身上。
要问情报的话,果然还是应该交给对拷问用刑最拿手的飞坦。
麻仓言扶额,虽然不太像这样说,但这可以说是了解游戏的最快途径了吧。
“那么,我们往哪边走?”
飞坦和芬克斯一个指向左边,一个指向右边,完全没有默契。
麻仓言靠近飞坦,“我站飞这边。二比一,走左边。”
“混蛋!”芬克斯的额头上出现了几个井字,“你这个没有主见的家伙!”
“哎呀,在这方面就不需要什么主见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麻仓言幸灾乐祸,“怪只怪你现在还是个单身。”
恼羞成怒,芬克斯直接一拳打向麻仓言。麻仓言跳到飞坦的身后,对他吐舌头。
“好了。”飞坦把麻仓言从他身后拉到前面来,示意芬克斯不要动手。“我们走吧,不知道第一个会遇到谁呢。”
邪魅的笑容,嗜血的眼神。
阿门......麻仓言在心裏为他们将碰到的第一个人画了个十字。
刚走了几分钟,三人就突然停下脚步。
“上面。”麻仓言说着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一道光正落向他们这边,被光笼罩在内的是一个黄发的男人。
“砰~~”男人落地后,溅起了一阵灰尘。三人也不退后,就这么看着他。麻仓言的眼神裏还带着一丝怜悯。
这家伙,找谁不好,偏偏找上了蜘蛛,还真是有够倒霉的。
黄发男人毫无危机感,笑嘻嘻的看着三人。“你们是第一次参加游戏吧?”
“噢,他刚才是飞过来的啊。”芬克斯颇感兴趣的看着男人。“是念能力吗?”
“我觉得应该不是他本身的能力。”麻仓言摸着下巴,给出回答。虽然之前妈妈就说过gi游戏的事,但亲眼看到别人这么使用卡片飞过来,感觉还真是新奇啊。
“问问他不就知道了。”飞坦的语气有些兴奋。
感觉到自己完全被小看了的黄发男人恨恨的咬牙。不过是三个初玩者,本来只是想对他们使用调查型的卡片——跟踪。现在看来,应该给他们点教训尝尝。
从指定口袋中拿出一张攻击型咒语卡,正准备发动,却发现手上一空。与此同时,卡片比上他的脖子。
“太慢了。”轻轻一划,血便缓缓的流了下来。“要不是因为你还有点用,你早就死了。”
“不......不,不要杀我......”过大的实力差距,沙哑中透着冷漠和讽刺的声音,让恐惧的感觉占据了男人的心。
“当然不会杀了你。”现在,还不会杀你。
流着冷汗的男人听了飞坦的话松了一口气,却是不知道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在这之前则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
森林的一处小木屋外,麻仓言正坐在地上拨弄着手边的杂草,芬克斯则靠在树上,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飞坦便走了出来。
“怎么样?问出什么了?”芬克斯迎了上去,麻仓言也起了身。
“恩。这个游戏裏总共有四十种咒语卡,攻击型、移动型、防御型、调查型......而得到卡片的方法大概可分为三种:一,自己找。二,与其他玩家交换。三,从其他玩家身上抢。卡片上会写有卡片的用途,入手难度和卡片化限数,卡片化限数在游戏说明中就已经说过了。遇到过的玩家的名字会出现在集卡书最后一面的名单裏。还有很重要的一点,玩家死了的话,书和卡片也会消失。”飞坦的嘴角上扬,他对这个游戏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芬克斯点了点头,“得到卡片的方法......我们自然是用旅团的作风,抢得卡片。”顿了顿,“那么,你从刚才那个男人那裏得到了哪些卡片?”
“没有,最后一点是我在杀了他之后才知道的。”飞坦无所谓的说到,“反正,只要在人死之前就抢得卡片就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