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足了精神准备从凌晨熬到早晨的麻仓言,最终还是抵不过倦意,在天微微亮的时候靠在飞坦身上睡着了。
库洛洛弯唇,弧度完美,配上他俊美的外貌,绝对赏心悦目。当然,请忽略他身上那个长相敷衍的念兽。
“有时候觉得小言和旅团格格不入,有时候又觉得莫名的契合呢。”
这种让人觉得有些矛盾的感觉,归根究底是因为她的爸爸妈妈吧。
强大张扬到令人不敢轻易接近,笑容温柔自信却也淡漠疏离的男人。单纯爱多管闲事,在保持天真的同时也看清了弱肉强食的规则,平凡中却又透着古怪的女人。
“恩。”派克诺妲讚同的点了点头,身上的念兽破坏一点她干练的形象。
“呵呵。”侠客轻轻笑了起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并不会让人觉得讨厌。我倒是比较好奇,为什么飞坦会喜欢上她。”
飞坦玩过不少女人,大部分是为了发洩,也有几个女人让他保持了几天或者几个星期的兴趣。只是,失去了兴趣后,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在知道飞坦对麻仓言有了兴趣后,侠客曾经猜想过,这个兴趣会保持多长时间。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你想知道为什么?”飞坦淡淡的开口,“让我对你用刑一次,我就可以告诉你。”
侠客的笑脸僵住。让你用刑一次,这不是找死吗?
“我想......我还是不要知道算了......”
“说实话,我也有些好奇这个问题。”库洛洛托着下巴,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飞坦脸一黑,“即使是团长,也不应该过问团员的私事吧......”
库洛洛只笑不语。
一阵沈默过后,飞坦不太情愿的给出了回答。
“......没有为什么。”对,没有为什么。
论外貌,麻仓言确实很漂亮,但也仅仅只是漂亮。不是倾国倾城,不是绝美。
论性格,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总而言之,他找不到喜欢她的理由,也找不到不喜欢她的理由。他只需要遵从自己心中所想,占有她,让她只属于自己就行。
会不会厌倦她?他不知道,至少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是她。
“希望以后的每一个新年,在你身边的都是我”,这样的话,在他听来居然也如此的理所当然。
侠客看了看飞坦,又看了看熟睡中的麻仓言。“看来,小言的魅力还挺大呢。”
“哼,不过是个白痴女人。”虽然嘴上这样说着,飞坦却是把麻仓言往怀裏搂了搂。
“那么,喜欢上白痴女人的你又是什么呢?”侠客打趣道。
飞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意思很明白——“再敢多说一句就让你进我的刑房好好体验一番”。
于是,侠客也学着库洛洛,只笑不语。
十点左右,麻仓言就醒了。在给大家弄了一些东西吃后,飞坦就拉着她回到了游戏裏。
回到游戏裏,麻仓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自家妹妹,然后给了三个小孩压岁钱。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三个小孩几乎同时回了一句。
“哇,姐姐穿浴衣真好看。”麻仓爱註意到自家姐姐和平时的衣着不同,琥珀色的眼睛闪闪亮亮。
麻仓言挠挠头,“忘了换下来了。我也给你和比丝姬买了,不知道适不适合。”
从空间戒指裏拿出两件浴衣,一件是明亮的嫩黄色,上面是向日葵的图案。另一件是温暖的橙黄色,上面是可爱的金鱼图案。
“哪一件比较好看?”麻仓爱笑瞇瞇的直接转向奇牙。
奇牙指了指那件嫩黄色的浴衣,“这件比较适合你。”那样灿烂的笑颜就如同向日葵一般。
于是,比丝姬接过那件橙黄色的浴衣,微笑。“谢谢。”
“不客气。”麻仓言笑着摆摆手。
随后,麻仓言与四人聊起了天。
直到一旁的飞坦不耐烦的揪住她的衣领就走,麻仓言才挥手和四人说“拜拜”。
这次回到游戏后,麻仓言开始努力的抢夺卡片了。原因?咳咳,她还惦记着荷尔蒙饼干。破关了可以带三张卡片出去,而她唯一的目标就是荷尔蒙饼干。
飞坦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所以,每次麻仓言抢完卡片,飞坦就会手一伸,等待她欲哭无泪的上交卡片。
比起抢夺卡片,飞坦更喜欢杀人。所以,他做出这样的举动不过是为了看麻仓言那副吃瘪的样子而已。
一段时间过后。
由于麻仓言的努力,加上飞坦自己抢来的卡片,现在飞坦的集卡书裏已经有了百分之八十的卡片。
“再过不久,我们就能够破关了。”麻仓言兴奋的拉着飞坦的手晃啊晃。“你还没想好要带什么卡片出去么?”
“荷尔蒙饼干,免谈。”飞坦简单明了的回答。
麻仓言笑脸一僵,然后一个人蹲在角落去画圈圈了。
飞坦有些好笑的看着麻仓言,刚想把她拉起来,就见她的集卡书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