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杀气加念压袭向麻仓言,麻仓言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呜呜呜~~你......你们......欺负人......”nnd,她麻仓言还没有学过念,怎么可能抵得过蜘蛛们的念压。虽然他们没有放出全部的念压,还带点试探性。但是,她可不想在念压下死撑着,貌似一副很勇敢的样子。
听了麻仓言的“指控”,众人一僵,然后......
“团长,让我杀了她。”飞坦满眼的不耐烦和杀意。
麻仓言知道,飞坦是真的想杀了她。不过,他现在还杀不了她,因为她现在可是有库洛洛给她撑腰。至少在库洛洛对她还有兴趣之前,她是不会死的。
果然,马上库洛洛就发话了,“飞坦,她现在还是我们的客人。”言下之意:现在还不能杀了她,问完问题之后再来决定她的生死。
麻仓言决定还是识相一点,毕竟,对方有12个人(4号西索不在)。而且,他们的实力都很强。他们当中只要不是像库哔那样是能力系而是像窝金那样的战斗系的人都可以把她刚才消灭的那个组织给铲平......2个人或许她可以应付得来,因为她知道他们的能力,但,12个人,还是算了吧。知道他们的能力,给了她一定的胜算,但是,没有念,这是她最致命的缺点。要知道,非念能力者和念能力者可是隔着一个檔次的。
麻仓言抹了抹挤出来的眼泪,“你......你问吧......”
杀气和念压顿一瞬间消失,麻仓言顿时觉得舒服多了。
“小言是哪裏人呢?我们查不到小言的资料呢。”库洛洛说出第一个问题。
“......”废话,她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过来的,查得到才有鬼了,“流星街。”
下一秒,杀气和念压再现......【伊伊:餵餵~~杀气,念压不要钱你们就乱放啊~~】
“流星街?”库洛洛笑的更优雅了,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流星街,所以,勉强算是流星街的人吧。”这勉强算是实话吧,毕竟,她到这个世界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流星街。
“是吗?”库洛洛的嘴角继续上扬,“那,小言有什么能力呢?”说着,库洛洛的手上出现一本封面为一个血手印的书——盗贼的极义。
果然啊,想要盗取她的能力呢......麻仓言勾出一丝笑......不过,很可惜,她的能力比并不是念。“能力?”麻仓言假装不解的歪了歪头,“我没有什么能力啊,除了力气大一点。”
“你召唤出的那个巨大的东西不是你的能力吗?”
“喔~~你说那个啊~~”麻仓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个是我的宠物,并不是我召唤出来的呢。”
库洛洛托着下巴,直直的看着麻仓言,“小言知道念吗?”
“念?什么是念?吃的?喝的?还是玩的?”麻仓言装作白痴样。
杀气叫念压再现......
“呜呜呜~~库洛洛......他们又欺负我......好可怕啊......”天杀的!她麻仓言发誓,她一定要学会念,然后让他们也尝尝念压的滋味!不过......可能性太小了,即使她学会了念,也只能算是一个初学者,哪比的上他们这些念力高手......发誓有个p用啊......
库洛洛收起手上的书,然后示意众蜘蛛不要再释放念压。“小言真的不知道念吗?”
“真的......”麻仓言一脸委屈的看着库洛洛。
“派克。”库洛洛看了派克诺妲一眼。派克会意的走向麻仓言,然后伸出手来......
“你......你想干什么?”麻仓言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派克诺妲一步步的逼近,麻仓言已经靠在了墻上,无路可退。
就在派克快要碰到麻仓言的时候,只听见麻仓言“恐惧”而又“哀怨”的声音响起,“我......我......我对同性恋没有兴趣......”绝对不可以让派克碰到她,因为派克可以读出被触碰者的记忆......
“......”众蜘蛛僵住,派克的手停在半空中。
三秒过后。
“看来,你知道派克的能力呢......”库洛洛黑得纯粹的眼睛此刻散发出一丝杀意。
“我不知道啊......只是,我真的对同性恋没兴趣啊......”
就在麻仓言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派克的手搭上了麻仓言的肩膀......
完了!麻仓言在心裏暗暗叫到。这下完了,派克一定知道她是从异世界来的事情,也一定知道了她知道他们所有能力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就当麻仓言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派克的声音响起,“团长,她的确不知道念,她的记忆力只有流星街,天空竞技场,西索和一群孩子。西索是她在天空竞技场时碰到的。”
阿勒?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麻仓言一下子想到了些什么......当初老妈就是从异世界来的,老爸的灵视窥探不到老妈那个世界的东西,老妈从异世界穿来的事,以及以后将要发生的事......这么说,派克的能力也只能读出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记忆,读不出她知道他们的事情了?!想到这裏,麻仓言不由得心裏暗爽,哈哈~~人品好,一切都好。【伊伊:这关你的人品什么事?】
“流星街,天空竞技场,西索和一群孩子。”库洛洛看着麻仓言,仿佛想要看出些什么。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记忆......”说着,麻仓言往旁边走了几步,“而且,派克姐姐,我真的对同性恋没有兴趣......”
众蜘蛛再次一僵,随后......
“团长,让我杀了她。”冰冷的金属声音听得麻仓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