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理是谁?”阴冷的声音裏透着了一丝杀气。
“威尔诺家家主的儿子,我保护的对象啊。”
“他是你男人?”语气怎么听怎么讽刺。
麻仓言微微一楞,随即大笑起来。“哈哈~~飞坦,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小莫理才10岁耶。哈哈~~我才知道原来飞坦你也会讲笑话。”
“闭嘴!”飞坦吼道。
“才不要,反正你也不能动。”不趁这个时候好好嚣张一下怎么行。
“女人,你会后悔的!到时候新帐旧账一起算!!”这女人简直是越来越嚣张了!
“额……”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麻仓言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起来。“坦子~~”
“不准用这种恶心的声音叫那个恶心的名字!”
“坦子~~”麻仓言似乎没有听到飞坦的警告。“人家只是觉得你的刑房太过阴暗了,所以帮你好好打扮了一番。你不觉得粉红色很亮丽,那些娃娃很可爱么?”
“女人!我杀了你!”一想到那个经她“打扮”过后的刑房,飞坦就青筋暴起。
“你……”软的不吃是吧,“哼~~我才不怕你,你现在也杀不了我,大不了我在你好之前就逃走,逃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到时候——”后面的话麻仓言说不出来了,因为飞坦已经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右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逃走?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他绝不允许!
手,越来越用力。
飞坦真的生气了,是因为她的挑衅么?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知道,飞坦是真的想杀了她。
“啪嗒。”一滴血滴在了麻仓言的脸颊上,伤口突兀的出现在飞坦的身体上,彼岸花的图案吸收着流出来的血液,慢慢漫延开来。
她想摇头,她想说些什么,可是他的力气那样大……
视线有些模糊,突然脸上一凉,泪水毫无预兆的砸了下来。
她的眼泪来得太突然,飞坦身体一僵,然后皱起了眉头。手,慢慢松开。
麻仓言起身,将飞坦按在床上。
“女人——”飞坦的怒火燃起,却被麻仓言的眼泪浇熄。
“啪嗒。”泪水滴在了他的脸上,太过灼热。“你不要命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不能动!!”
“……”
“你是笨蛋吗?!你掐着我的脖子叫我怎么重覆那些话?!而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要收回那些话!”
“女人,不准哭!”飞坦霸道的命令到。
哭?她为什么要哭?不要命的又不是她……对于自己莫明其妙的眼泪,麻仓言觉得有些尴尬,胡乱的抹了抹眼泪,快迅的找了一个貌似合理的理由。“谁让你掐我掐得那么难受。”嗯,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会哭的。
治好飞坦身上的伤口后,麻仓言端来水,再次用湿毛巾帮他擦拭血渍。
“你再动我就把你绑起来,免得麻烦。”
“是你自己要多管闲事。”飞坦缓缓说出这几个字。
“……”麻仓言,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他自己说自己是“闲事”,跟“闲事”生气太不值得了!
飞坦看着正在生闷气的麻仓言。他不是不要命,流星街的人有谁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有谁不想活下去,只是他知道,她绝对不会让他死掉。
擦干凈血渍后,麻仓言的气也消了一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沾上了一些他的血。
“我去洗澡换衣服,你千万不要再动了。”
“哼~~女人,我的衣服呢?”
“你原来的衣服上都是血,我丢了,等一下就帮你去买。”
洗过澡后,麻仓言换上一件休闲裤和一件简单的白色t袖衫,将长长的暗酒红色头发扎成马尾。
麻仓言走向飞坦,突然一下子把他抱了起来。
“女人!你干什么?!”洗过澡后的清香萦绕在飞坦的鼻尖。
“当然是抱你到另一个房间去了,床单上沾了血,等一下要拿去洗的。”看着飞坦有气却不能出的样子,麻仓言心裏极爽,笑得格外的甜。
在笑瞇瞇的叮嘱了一句“不要动”之后,麻仓言就出去买衣服了。
看着眼前各式各样的衣服,麻仓言开始沈思。飞坦适合穿什么样式的衣服?不知道。飞坦适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嗯……黑色不错,白色也不错,还有……藏蓝色……麻仓言眨眨眼,自己以前好像并不是很喜欢藏蓝色,可是现在却莫名的觉得藏蓝色漂亮得蛊惑人心。
最终,麻仓言随便选了一些简单的样,,每一种样式黑、白、藏蓝色的各拿一件。付过帐后,便提着大包小包回去了。
回到家,看到飞坦安静的躺在床上,麻仓言不由得微微一笑,随手从袋子裏拿出一件衣服帮他穿了起来。
她麻仓言活了18年,还是第一次看男人的裸体。昨天忙着救他,之前忙着生闷气也就没怎么註意,可是现在……她红着脸瞄了瞄飞坦。性感的锁骨,白皙的皮肤上“盛开”着血红色的彼岸花,让她不由得想到了“妖媚”二字。
“女人,快点!”见麻仓言迟迟没有动作,飞坦有些不耐烦了。
“啊?喔……”麻仓言反应过来,一张俏脸却更红了。手抖啊抖,眼神飘啊飘。
好不容易帮飞坦把衣服穿上了,现在又要帮他把扣子扣上。麻仓言郁闷了,早知道就挑一件没有扣子的。
为了不让飞坦看出她的害羞和别扭,麻仓言把头埋得低低的扣着扣子。
一个,两个,三个,扣子从下到上的被扣好,不一会儿就只剩最后一个了。
“女人。”
“啊?”听到飞坦叫她,麻仓言反射性的抬起头。
……柔软却微有些冰凉的感觉从唇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