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沙华’和‘彼岸花’的毒性差不多强,两者可以相互抵消。这是唯一的解药。”
“……”
“解读过程中会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以前有人经不起这种疼痛而选择了咬舌自尽。而且解毒之后会产生7天的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麻仓言急急问到。
“不知道。”近藤梓裳摇头。“因为中过‘彼岸花’的毒的人都死了。”
听完近藤梓裳的话,麻仓言不安的看向飞坦。
“放心,飞坦没有那么容易死。”近藤梓裳安慰了一句。
“可是——”
“女人,废话少说,解药拿来。”
近藤梓裳将解药递给麻仓言,“解毒过程大概需要1,2个小时,我在楼下去等。”说完,转身下楼。
小心翼翼的将解药餵给飞坦喝下去,不一会儿,飞坦的额头上就泌出了细细否认汗珠,好看的眉紧紧皱起,好不容易恢覆了一些血色的脸颊再次变得苍白。
麻仓言迅速拿来湿毛巾帮他擦着汗,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飞坦忍不住咬住了下唇,血腥味在嘴裏蔓延开来。
“飞坦!不要咬了!”麻仓言慌忙用手去擦飞坦从嘴角滑下的血。
“嘶~~”手腕被飞坦狠狠咬上,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不疼了,不疼了。”她忍着疼,不停的像安慰小孩一样安慰飞坦。看他这个样子,她觉得心裏很难受。她知道这种感觉一定很疼,因为就连如此坚强的飞坦都疼成了这个样子。
不知道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疼痛感稍微减小了一些,飞坦慢慢松开了嘴。
但是一分钟过后,剧烈的疼痛感再次袭来,飞坦紧紧捏住了麻仓言的手,力气大到让她吃疼的叫了一声。
伸出手抱住飞坦。她连这么点疼痛搜受不了,那么飞坦呢,一定很疼很疼吧。突然觉得自己很没有用,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连为他分担一点疼痛都做不到。
泪水大滴大滴的砸了下来……讨厌,她怎么又哭了……
飞坦只觉得肩头一湿。
“女,人,不准,哭……”
“可是,可是你很疼……”
话音刚落,飞坦就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霸道得不容一丝反抗。
鼻尖充斥着飞坦身上特有的味道,乱了,乱了,麻仓言的脑袋裏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飞坦吻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飞坦放开了她,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似乎久违了的空气。
“你,你,你……”
“女人,你是我的!”飞坦紧盯着她暗酒红色的眸。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低头,躲开飞坦的视线。
“我再说一遍。”飞坦抬起麻仓言的下巴,霸道的宣誓他的所有权。“女人,你是我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对他来说变得特别了起来,他不会去想是不是喜欢,他只知道,他想要占有她,占有她的全部!
“我——”註意到飞坦的手在颤抖,“你,等你的毒解了再说。”她选择了逃避这个问题。
飞坦不再说话,他知道她在逃避。但,蜘蛛看上的东西是逃不掉的……
一个多小时后,疼痛感完全消失,毒解了,麻仓言终于松了一口去。
现在,飞坦去洗澡去了,麻仓言做在床边,脑袋裏乱成了一团。她喜欢飞坦么?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不讨厌他,似乎,也不讨厌他的吻。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唇……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喜欢上飞坦,不,应该说是任何人,因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到这裏只是一个意外,她迟早都是要回去的,不是么……她也从来没有想过飞坦会吻她,对她说出那种话。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女人!你买的什么衣服?!”透着怒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顺着声音看去,飞坦穿着一件v子领的黑色衣服,衬得他的皮肤更显白皙,微微露出的锁骨,让麻仓言的脸微微一红。水珠从藏蓝色的发滴落。一件简单的紧身黑裤让他看起来想一个有些纤细的贵族少爷。那张精致的面庞上是他紧紧皱起的眉头,但却一点都不影响美感。
“很好看啊。”麻仓言不由得讚嘆到。
“啧~~”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
“把头发擦一下,不然会感冒的。”干毛巾递过去,却不见他接。
“你帮我擦。”
“我……”
“快点!”
“……好吧。”轻轻嘆了口气,为什么她就是拒绝不了他。
认命的拿着毛巾细细的帮飞坦擦着头发,他的头发很软,微有些冰凉。
蛊惑人心的藏蓝色啊……
擦干头发,飞坦一把抓住麻仓言的手。“女人,不准把这个伤口治好。”
顺着飞坦的视线看去,手腕上是一个深深的牙印。
“……”
“听到没有!”
“好了啦,飞坦,那个叫近藤梓裳的女孩还在下面呢,我们先下去吧。”
“你先回答我!”
“……”
“……”
麻仓言知道,不回答的话他是不会放她走的。沈默了一下,麻仓言缓缓点头。飞坦这才满意的放开手。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