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阁下真的对圣杯没有欲望?”
马里斯比利笑着问道,心中却满是质疑。
圣堂教会在这场战争中的角色本就不明朗,明明是作为监督者,却暗中和远坂时臣达成了合作。
连主事之人的儿子都被送到了远坂时臣手中做事。
若不是远坂时臣的突然逝去,打乱了圣堂教会的原有的规划,情况如何还真不知。
更何况,马里斯比利通过所罗门的千里眼,对未来的事情知道一二。
其中最为关注的,就是这名圣堂教会的代表。
在所罗门的观测中,这位言峰四郎神父的身份,可不一般。
对于圣杯,更是有着非同寻常的执念。
言峰四郎情真意切说道:“如果是真的承载着圣血的圣杯,我们绝不会放过,可这个所谓的圣杯不过是魔术系统的构造物,对我们来说不值一提。”
尽管他说的冠冕堂皇,可马里斯比利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如果我们合作,不知言峰阁下想让我怎么做?”
“藏在深山中的大圣杯,外面被人用一层结界保护,可是君主的做的?”言峰四郎问道。
“是我,准确说是Caster布下的魔术,难道阁下想让我把这层结界撤下去?”
马里斯比利点了点头承认,这倒是没有什么可遮掩的。
事到如今,他就算是遮掩,估计也已经掩盖不下去。
他面露难色说道:“眼下caster正和Berserker激战,根本脱不开身。”
“君主认为这两位圣王之间的战斗,谁会获胜?”言峰四郎眉头一皱。
“虽然由我这个master说挺对不起caster,但还是Berserker的胜算大。”
现在战斗僵持,可所罗门已经拼尽了全力,而对方却依旧毫发无伤。
胜利的天平正在一点点倾斜。
最终的结果已经映入马里斯比利的眼中。
言峰四郎继续问道:“如果caster退场,那他布下的结界会消失吗?还是说会保留下来?”
马里斯比利没有回答,突然话锋一转:“言峰阁下真的是来找我合作的吗?”
“自然。”
“像阁下这样问东问西的,反而给我一种不诚实的感觉,可不像是合作者的态度。”
马里斯比利笑着说道,可二人之间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言峰四郎轻轻叹了口气:“君主阁下何必点破呢,老老实实和我合作的话,你我也就不必厮杀了。”
一只漆黑的人影从脚下的影子中冒出来,化作Assassin的身影,手中还捧着一个木箱。
木箱打开,里面是一只断手,不过手背上的令咒已经消失不见。
言峰四郎点了点头,那名Assassin再次化作一道黑影,潜伏在黑暗中。
“刚刚你是在拖延时间,让Assassin去取回这个手臂?”马里斯比利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在下不是说会给阁下了吗,现在做出这种事情恐怕不好吧?”
“我可不曾感受到君主的诚意,只能自取了。”言峰四郎说道,“不过现在也已经获得了我想要的东西,至于君主,还请就此退场吧。”
言峰四郎话音落下,四周的Assassin身影向着马里斯比利袭去,而马里斯比利也已经在暗中做好了准备。
“过来吧,Lancer!”
刚刚获得的三道令咒,还没焐热就消去了一道。
在Assassin前路上,一个持枪的身影突然出现,手中的持枪横扫过去,一击就将那些冲刺而来的Assassin扫飞。
迪卢木多眼中杀意一收,瞬间恢复了清明。
刚刚明明还正在和Saber战斗,转眼间已经来到了陌生的地方。
‘是令咒!’
他环视一圈,先是看了看Assassin层层保护下的年轻神父,又看向已经成为自己新御主的马里斯比利,随即明白了过来。
马里斯比利直接下令道:“Lancer,将这些入侵者尽数杀死!”
“遵命!”
迪卢木多摆好了出击的架势,就在这时,他的方向陡然一转,手中的长枪赫然刺向马里斯比利。
就算是君主,可说到底也是凡人之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根本没有丝毫的防备,直愣愣看着向自己攻击的从者。
噗!
马里斯比利身上升起一层淡淡荧光的防御结界,自动触发,将他团团保护起来。
可这层出自所罗门王手中的守护结界,在面对赤枪之时,根本没有丝毫效果,被轻易捅穿。
破魔的红蔷薇!
撕拉!
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马里斯比利只感到胸口一疼,思绪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愣愣看着面前的从者,神色带着不可思议,一丝血迹从他口中溢下来。
他艰难的开口问道:“Lancer…你…这是为什么?”
“你这卑劣之徒,当初是你将吾的主君给控制了,才让他被人杀死!”
迪卢木多眼中已是猩红一片,神色狰狞的收回枪。
失去了支撑的马里斯比利倒在地上,胸口的鲜血止不住的流出,染红了身上白色的衣物。
他神色恍惚,看着迪卢木多散发的憎恨,心中已是了然。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这下是彻底失算了…
“下去给吾主陪葬吧!”
迪卢木多没有去听他在说些什么,手中的赤枪再次捅出。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里斯比利的身影化作一团晶莹的灵子,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滩血泊。
噌!
赤色长枪插入地面,枪杆轻颤,迪卢木多面色一黑,居然就这么让他给跑了。
“这是怎么回事…”
言峰四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
从头到尾他都没能搞清前后的逻辑。
Lancer不是君主埃尔梅罗的从者吗?
埃尔梅罗死后从者不应该也消失吗,又不是可以单独行动的Archer。
怎么突然又被马里斯比利召唤了过来?
就算如此,你们两个好好主从之间,怎么就自相残杀了呢?
如果他刚刚看得不错,Lancer一枪捅破了马里斯比利的心脏,显然已经是难活了。
明明自己还没出手呢,就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下场,这一届圣杯战争这么神奇的吗?
他警惕的看着突然弑主的迪卢木多,问道:“Lancer,你这是?”
迪卢木多收回枪,看着面前的神父,手中赤枪一收,杀意小了许多。
“你也是圣杯战争中的Master吗?如你所见,在下刚刚背叛了马里斯比利,你要不要和在下缔结契约?”
“我?”言峰四郎指了指自己,随后又问道,“要不你还是说一说你自己吧,为什么突然对他下手,不解释清楚我可不放心。”
“他害了在下原来的Master,在下后来证实了真相,接下来的事情便如你所见。”
迪卢木多快速说道,神色透出一股焦急。